流云禪師點頭,“沒錯,那小女孩絕對是傅霆舟的軟肋。”
“傅霆舟傻了吧?”龐西風眉目陰狠,“我看他肯定是經歷了喪女之痛腦子不清楚了,居然把一個撿來的小姑娘當成寶,傅家缺女兒缺到這份上,真是可笑。不過,這樣一來,反而是讓我有了對付傅霆舟的辦法。”
龐西風和傅霆舟打過交道。
唯一一次打交道,龐西風吃了大虧,一筆大單子,眼睜睜黃了。
不僅黃了,龐家還因為賣假貨的事暴露出來,賠了對方不少錢。
傅霆舟全程圍觀,要說這件事傅霆舟沒插手,龐西風絕對不信。
傅霆舟太過冷情,毫無仁慈之心。
這么多年,龐西風一直明里暗里找傅霆舟的弱點,除了許蕓兒,傅霆舟不在乎任何人。
他不是沒想過動許蕓兒,可又擔心傅霆舟知道了,找到龐家,掀了龐家。
他早就聽聞,傅霆舟當初之所以當家主,不是因為傅冥的囑托,完全是因為想娶許蕓兒進門。
為了許蕓兒,傅霆舟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不過上一次他派‘人’動許蕓兒,并未成功。
龐西風憋著一股火,總是時不時擔心傅霆舟查到他頭上。
“如果把傅念念抓到龐家……”龐西風目光流轉,許蕓兒一個大人,他動不了,傅家一個小丫頭片子,他還能動不了?
那他這個堂堂家主,也太廢物了!
這小孩子嘛,很好抓的,而且要弄死一個孩子,比弄死一個大人簡單多了。
大人有思維,傅霆舟保護的又嚴實。
但傅念念不一樣,三歲的孩童,掉下荷花池淹死,爬上房頂掉下來摔死,那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倘若傅霆舟真的找來,傅念念那孩子死了,他完全有理由推卸責任。
誰說孩子不好掌控?
孩子可太好掌控了!
“三年前,傅霆舟經歷喪女之痛,給了我們可乘之機,在傅家祖墳埋下霉運咒,三年后的今天,如果傅霆舟再次經歷一次喪女之痛,他應該會瘋吧。傅霆舟要是瘋了……”龐西風隱隱勾唇輕笑起來,這是唯一能不費吹灰之力,拿下傅家的機會。
龐西風立馬叫來了人,“帶人去北城,找一個叫傅念念的孩子,給我抓到龐家來!”
那人退下后,龐西風又問,“禪師,你之前說,傅家因為傅念念去了,就轉運了,傅念念這丫頭身上莫非有好運?”
“貧僧曾掐算過,傅家霉運附體,家勢衰敗,可堅持到今天還沒家道中落,必然是有大氣運的人幫助傅家。傅霆舟命星極弱,又是短命之相,就算傅霆舟運勢極強,也無法幫傅家太久。
再加上霉運咒一直籠罩著傅家,按理來說,傅家早就開始家破人亡了。
可最近這段時間,我聽說傅霆舟的小兒子自打傅念念去了傅家那天就醒了,之后傅家次子殘廢的雙手也莫名其妙的好了,更關鍵的是,傅霆舟的弟弟,那個神槍手傅霄的眼睛,也是在傅念念進入傅家期間好起來的。”
“傅霄啊……”
龐西風神色凝住。
“部隊里年紀最小,槍法最準,身手最強,聽說南部軍區內部早已暗中擬定傅霄為下一任司令,只是傅霄的年紀夠不上,這才一直壓著。可南部軍區里里外外的人,其實都把傅霄當成了軍區未來的接班人。”
“對,正是傅霄。”
龐西風眼底閃爍著算計的精芒,“傅家竟然還想在霉運咒下死里逃生,以大福運之人,逃過一劫?一定要抓到那個孩子!”
抓到傅念念,若是不能給龐家帶來好運,那就毀了。
不可用之人,寧可毀了,也不會留給傅家,讓他們翻身。
龐西風看向流云禪師,“以咒印法陣,弄殘一個孩子,對禪師來說,不是難事吧?”
流云禪師:“家主放心,小事一件。”
龐西風滿意的笑了,“我到要看看,那是怎樣一個孩子。”
……
“小家主,您說,這是壞壞的法陣?”宋知禮看著念寶手心里那張紅紙,他看不見那上面的煞氣,可小家主說,這是壞東西。
“對哇,碗姐姐說啦,這紙上面畫的圖案,叫什么七星……”
古碗:“乖寶,是七星煞陣,專門用積攢來的煞氣害這牌位上的后代子孫的。”
“是七星煞陣哦。”念念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宋知禮驚愕,“七星煞陣,天吶!”
宋知禮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神經兮兮的。
他聽過七星煞陣,那是老爺在世時,有一位叫扶寶大師的和尚路過蘇家,當時和老爺話談了一番。
因為當年扶寶大師說大少爺不能養在蘇家,一定要送出去。
老爺對扶寶大師很是信賴。
當時他在門外守著,聽到扶寶大師說了一句話,他至今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