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爾伽的笑聲在客廳里回蕩,其他的一些人都目光在她身上,眼神里的像是看小丑一樣,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在這里沒有一點的尊嚴可言。
普田被兩個保鏢扶著,一瘸一拐地坐回了自已原來的位置。
大腿上的傷口還在隱隱的疼痛,他看向葉音的眼神里都是怨氣和不滿,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死死盯著她不放。
葉音下意識到往旁邊靠了靠,
司景淮指尖夾著雪茄,眼神平淡地掃過普田,:“普田,你說過的話,可要做到,我司景淮,從來不開玩笑。”
普田臉色陰沉起來,他身旁的女人立刻識趣地遞給一支煙,還貼心地為他點燃。
普田猛吸了一口煙,尼古丁的味道沖解了他的疼痛。
他吐出煙圈,眼神依舊嚴肅,心里雖然不甘,但是確實輸了:“我普田一向說話算話,既然輸了,自然是認賬。”
“不愧是普少,夠爽快!”保爾伽立刻湊上來打圓場,笑著舉起酒杯,“這才是我們認識的普少嘛!”
普田沒理會保爾伽,目光又落回葉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對著司景淮說道:“景淮,你的這個女人,倒是比我想的有趣多了。要是哪天你玩膩了,就把她給我玩玩,我對她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葉音聽到這話,渾身一僵,身上打了個寒顫。她都已經那樣對他了,開槍打了他,這男人竟然還對她感興趣?
這些狗男人到底是什么毛病?難道都喜歡被人打、被人虐待嗎?
她現在很想罵這個男人,但是沒有自已說話的份,也不敢,這么多保鏢在,她真怕惹誰生氣了,說不定今晚就會死在這了
司景淮聽到后,沒有太大反應,沉穩的聲音響起:“若是哪天我真玩膩了,倒可以考慮送你。”
普田聽到這話,眼睛瞬間都興奮起來了,他想等自已真能得到這個女人,一定要把她帶到他的底盤,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折騰她,在把她帶到金三角,讓她嘗嘗自已所有的折磨手段,好好報這個女人
他壓下心底的陰險,笑著說道:“那我就等你消息,不過景淮,你可別栽在這女人手里,不然會被我們大伙都笑話。。”
司景淮沒接話,目光掃向不遠處的葉音。
剛才他和普田的對話,讓葉音徹底愣在了原地,哪里還敢再靠近這男人,臉上的恐懼很明顯,
“小白兔,還不過來?”保爾伽看見葉音呆呆的站在那不動了,又開始起哄,戲謔說,“傻站在那兒發什么愣呢?你普少現在可沒追究你開槍的事,算你今天走運了。”
葉音死死咬著下唇,看著這里的三個男人丑惡的嘴臉
司景淮的不管不顧、普田的陰險兇狠、保爾伽的幸災樂禍,真想沖上去給他們每人一個狠狠的大耳光,但是現實拉回了自已
僵持了幾秒,葉音還是走到司景淮身邊,僵硬地坐了下來。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無神,她現在就是司景淮的玩物而已,抵抗并沒什么用處
司景淮將她這副樣子,一點都不在意,
他吐出的煙圈飄在她的臉上,
朝弄她“葉音,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回去之后,好好獎勵你。”
“葉音?”保爾伽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微一皺,“這名字好耳熟……哦!我想起來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上下打量著葉音,“你就是景淮上個月用一億砸下來的葉氏千金啊!難怪一進門我就覺得有點眼熟!”
話音落下,普田來了興致,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說道:“我倒是好奇,景淮你為了什么,愿意花一億砸下一個女人,我猜,肯定是能做些刺激的事吧?”
“這可不好說。”保爾伽起哄,看向司景淮擠了擠眼睛,“要不景淮,你跟我們說說,讓兄弟們也聽聽你的瓜?”
“我的事,你們無需知道。”司景淮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管好自已的事就行。”
“嘖嘖,景淮,你果然是個無情的男人。”保爾伽撇了撇嘴,“我開玩笑的。”
司景淮沒再理會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11點半時,他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這么早?”普田有些意外,挑眉說道,“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以往司景淮參加這種局,沒到后半夜是絕不會走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保爾伽笑著解釋,“我們景哥現在可是有女人的人,家里還有位小嬌妻等著呢,肯定不會像我們這樣。”
普田好奇了:“沒想到你家里藏著一個,外面還帶著一個,景,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吃得夠好啊。”
司景淮反諷刺過去:“再滋潤,也沒你們滋潤,身邊的女人多到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說完,丟下一句:“改天再聚。”
便邁步別墅大門走去。
身后的保鏢們立刻跟上,整齊地跟在他身后撤離
葉音她早就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了,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她快步跟了上去,
葉音一上車雙臂緊緊環在胸前,側著頭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看都不看身邊的男人!
司景淮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休息了片刻,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氣。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說了句:“去酒店。”
“我不去!”葉音轉過頭,指甲深深陷入了手臂的皮肉里,很抗拒,“把我放下來,我自已回去!”
司景淮睜開眼,冰冷的說:“回去?我允許你回去了?”
葉音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他這么說,肯定是又想折騰她了。
她強放軟了語氣:“我今天不舒服,真的想早點回去休息。”
“誰管你舒不舒服。”司景淮嗤笑一聲,“我舒服就夠了。”
葉音死死咬著唇,一字一句地說道:“司景淮,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司景淮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葉音,你也就嘴巴厲害點,不如,我們就在這車上解決?”
說著,他伸手一把掐住了葉音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前排的夏特助聽到這話,立刻默契地按下了車內的隔簾按鈕,厚重的黑色隔簾降下,將前后排徹底隔開。
這輛加長轎車后排的座位是可以隨時放倒,變成一張剛剛好的床鋪,2.3個人都夠了
葉音看著司景淮不斷放大的臉,她急中生智,掙扎著喊道:“我剛可是碰過普田的!他那么臟,你也不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