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沒有這種可能。”
“喂,我話都還沒說完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
“不需要說完,我也不在乎你想要說什么。”
云姬停下腳步,轉身望向苗從露,面色凝重道:“不管你是想說,陸川已經遭遇了不測還是拋下我們獨自離開,我都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你怎么能夠如此篤定?這里埋藏著的,可是足以讓他晉升分神境的機緣,他也說不準會為了機緣而放棄你!”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陸川不會這么做,我對他而言,遠比世界上的一切機緣都更加重要,他此刻,一定在想盡辦法的找到我。
苗從露,你不要以為自己經歷過一些事,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對別人指指點點,我和陸川之間的感情,遠不是你能夠理解的,所以如果再讓我聽見你類似對陸川的非議,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說罷,云姬甚至都沒給苗從露開口的機會,便轉過身去徑直離開。
苗從露倍感委屈。
她只是想要提醒云姬,不應該將所有的希望放在一個可能根本就不靠譜的男人身上,卻不曾想云姬對此的反應居然如此的劇烈。
她不明白,陸川和云姬之間,到底共同經歷了什么,才會對彼此培養出高于一切的信賴。
困惑之余,她甚至有一點點的...妒忌。
......
“我認得你,云城懸壺醫館的...陸川?我找你好就了。”
“讓開,我不想再重復第二次。”
陸川冷冷的掃了眼身前道士裝扮的男人,冷聲道:“這是最后通牒,后果自負。”
“別那么心切嘛,我們可以敘敘舊啊,不過,你可能根本不認識我,不過沒關系,我認識你就好了。”
說著,倒是一甩拂塵,千絲萬縷向陸川襲殺而來,此等手段,讓陸川莫名有些熟悉。
“你到底是誰?”
“在下九塵道人。”
“從未聽說過,趁早滾開!”
“唔...那不如我來換個稱謂吧,繡娘,曾經是我的道侶。”
此話一出,陸川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他總感覺這道士的手段有些熟悉,是了,繡娘便是以絲線為大殺器進行攻伐。
不過,繡娘曾經的道侶,來找自己做什么?
“陸川,繡娘是我的道侶,當年她肉身破損只剩下元嬰后,我變尋天下,為她尋找復生之法,卻不曾想被你這種奸人蒙騙了去,我今日定要將你...”
還不等道人話音落下,陸川信手一揮,太陽神火噴薄而出,將那拂塵絲線盡數焚燒殆盡!
“廢話太多我懶得聽,等解決掉你,我還有事情要做,別浪費時間。”
“找死!”
道人冷哼一聲,手中掐起無名法訣,下一刻,懸在陸川腰間的玄靈豪錐竟是突然暴起,主動刺向陸川,直指陸川眉心!
好在關鍵時刻,玄靈豪錐筆身一顫,爆發出些許霞光,擺脫了道士的操控。
但這種可以操控他人法器的手段,倒是讓陸川有些意外。
不過,也僅僅只是意外罷了。
“繡娘如今跟了我,她快活自在的很,就不勞煩你費心了,趁早滾開吧。”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道士一掌拍出,十余張符箓懸于身前,風火雷電自符箓中浮現,射向陸川!
奈何,這等程度的攻擊,幾乎和給陸川撓癢癢也沒什么區別,連破防都做不到!
“金光陣!”
道士眼見一計不成,立刻擺下陣法,欲束住陸川的行動,可陸川卻只是雙臂一陣,便破開了那籠罩在周身的金光恢復了自由。
“聒噪。”
陸川心念一動,伯耆國安綱主動出鞘倒飛而起,將自己送入陸川手中。
潑天刀勢翻滾,陸川暴喝一聲,一刀劈下,將陣法徹底轟碎,刀勢勢不可擋,將道人布下的層層結界盡數撕裂,重重的斬在了他的胸口處,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皮肉綻開,露出一片猩紅!
刺痛襲來,道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將傷口封住,警惕的看著陸川,不敢再輕舉妄動。
怎會如此之強?
自己可是元嬰九重的修為,可在面對陸川之際,確實根本占不到半點便宜!
“這是你逼我的!”
“時間已經浪費的足夠多了。”
見道人的氣勢不斷攀升,終于要施展底牌,陸川新年一動,偷盜者葫蘆暴射出清輝,偷走了道人的神識!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可對于陸川而言也足夠了。
刀光一閃,刺眼的光芒在道人的瞳孔中不斷放大,下一刻,道人的頭顱高高飛起,眼前盡是猩紅!
“就這種水平,也配來找我的麻煩?”
陸川撇撇嘴,將道人身上的法器盡數搜刮后,繼續按照云嫣的指引去往墓園。
浪費了近三十分鐘后,陸川終于是抵達了墓園附近,而在這里,已經有不少修士武者聚集,為了一顆妖丹而大打出手。
陸川只是掃了一眼,便繞開了人群,懶得插手。
區區一顆妖丹而已,手握血丹的陸川壓根看不上這東西。
進入墓園后,陸川再次探出感知力,這一次,倒是精準的捕捉到了云姬與苗從露的氣息。
想來,應該是這墓園擁有某種可以隔絕感知力的材料,這才讓陸川此前沒能發現二女。
不過,在云姬與苗從露身旁,陸川還感知到了十幾個陌生的氣息...
“不好!”
陸川臉色陡然一變,朝著云姬所在的方向一路疾馳,在視線的盡頭,終于看見了二女的身影!
但同時,卻也讓陸川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一幕。
云姬深陷十個人的包圍之中,而苗從露更是被一人抓住,用刀架在脖頸上,以此逼云姬放棄反抗!
“老子不想再說第二遍,現在立刻放棄抵抗,不然老子現在就殺了她!”
“不...不可以!”
苗從露貝齒輕咬紅唇,眼角濕紅,到:“快逃走啊!不必管我,你一個人,絕對可以逃出這里的!”
云姬此刻卻是無比的糾結。
包圍圈在不斷的收縮,留給她的空間越來越小。
要停止反抗嗎?還是不顧苗從露獨自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