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任由女人撒氣捶打,等她累了就把她緊緊摟在懷里哄著,“青青本王是你男人,你怎么能看別的男人,本王的心里酸疼的受不住啊……
別哭了,都是本王不好,下次本王讓青青欺負好不好?”
柳青青被男人氣的委屈直哭,這個男人她自已當初怎么看上的?
“趙天縱你個混蛋……你欺負我,我們都和離了你還非禮我!
你不要臉……你是個無賴……嗚嗚嗚……我不愛你了……唔!”
戰一戰二默默的趕著馬車,都在心里鄙夷自已家王爺,自已媳婦兒都哄不好還戰神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終于到了城外的大糧庫,這邊現在有重兵把守著。
趙天縱在馬車里說盡了好話,給女人臉上的眼淚溫柔的擦干凈了,又給女人的胡裘帽子戴上,柳青青不樂意地推開了他,“煩人,你起開!”
柳青青自已推開車門出來了,外面確實冷啊!
男人跟在她的身后出來,大步流星的跟過去給她緊了緊狐裘,還拿出了她娘親給她帶來的棉手套,女人在外面也不能跟他纏斗,真的被他都氣自閉了!
男人今天終于能跟心愛的人兒獨處了,他心情愉悅看著嘴唇都被他吻腫了的女人,心里簡直像是吃了蜜一樣的!
柳青青看著這個巨大的糧庫,這空曠的場面可以想象,若是出糧時馬車排成一排,在這里拉糧食的情況。
“糧食肯定當初都是運來這大糧庫的,但是如今倉促之間剩了這點糧食,那么他們是不可能運走太遠的,京城內外的眼線眾多怎么可能不被發現呢?
我猜測這糧食不會距離這里太遠,所以咱們在周圍找,肯定能找得到!”
趙天縱滿眼癡迷的看著小妻子:“青青你說的有道理,本王也是那么想的,但是就是百思不得其解,那糧食怎么會短短的一兩個月,便收起來不見了呢?
是個什么樣的場地,能放得了那么多的糧食?”
柳青青瞪著男人想到了剛才那纏綿悱惻的吻,她不自覺的臉紅就沒好氣兒的說∶“你找糧食看我干什么?煩不煩人?”
趙天縱……
柳青青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很快她就發現了端倪,這糧倉附近有一座大山,這座山的山頭雖然挺平的,但是這山也不矮啊!
她猜測那幾百萬斤的糧食,可能都藏在這座山體下!
“咱們慢慢地找,但我想去對面的山上看看。”
柳青青的腦子很清醒,她知道在后世的時候,很多人發現過古人為了掩藏巨額的家資,會在一座山或者是一座房子的下邊做文章。
但那么多糧食運進去,就是踩也會把地踩平的,肯定會有馬腳露出來!
果然柳青青在山半腰處溜達時,就發現了有溜光的小道,通往了一處光禿禿的山體!
趙天縱帶著戰一戰二戰三幾個男人,在周圍拿著刀劍不停地,砍樹枝嘩啦地上石頭什么的。
山上有些地方還有積雪,此處能看出來這座山特別的大,站在這里整個的山,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墻壁一般!
柳青青來到了光滑的石壁跟前,這石頭光溜溜的,一棵枯草根都沒有,而且地上也光禿禿的,通到了這里真的特別的光,給她的感覺是有無數的人踩過這里,把這條路踩平了。
柳青青摘了自已的棉手套,就用手在那石壁上摸,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那邊的趙天縱突然砍到了一個樹樁子,那樹樁子說來也奇怪,半大的樹居然被砍掉了,現在樹樁子邊上還長了一些茅草,把樹樁子給蓋上了,他便把那些茅草用劍給削干凈。
露出來的樹樁子是個齊刷刷的,明擺著這樹樁子是被人鋸的,趙天縱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樹樁子,上邊的斷面明顯是被鋸子鋸的!
趙天縱正在發呆的時候,突然就聽見女人尖叫一聲!
他一轉頭就看見小妻子的一抹狐裘的影子,她已經掉下山體石壁下了,“青青!”
趙天縱想都沒想飛撲過去救人,但已經來不及了,柳青青已經掉下去,但萬幸被趙天縱抓住了她的狐裘!
男人也跟著掉下去,他感覺到耳朵邊的風嗖嗖的,還有柳青青在尖叫著:“啊……王爺救我……”
趙天縱緊張的大聲地喊:“青青別怕……別怕!”
撲通一聲!
柳青青就砸在了麻袋上,發出一聲慘叫∶“哎呀!”
趙天縱有功夫拉了柳青青的胡裘一把,估計她摔得不狠,他緊跟著落在了柳青青的身旁!
趙天縱嚇壞了趕緊查看她的情況,“青青你怎么了?摔到哪里了?告訴本王摔哪了?”
“嗯!沒事兒……這是哪里?我就是按動了一塊石頭,結果我就掉下來……我覺得這里就是那糧庫了。
我們好像是掉在了麻袋上,我還聞到了糧食的味道,不可能錯的!”
趙天縱也站起來,適應了這里的昏暗他發現周圍都是糧食,能看出來遠處都是黑壓壓的,估計都是糧食。
“青青真厲害!跟著本王出來居然就找到了糧食,青青可給岳父立功了,岳父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立功的。”
柳青青看著這里糧食的規模,“嗯,這里大概就是那些糧食吧,總之能找到一些總比找不到強,現在的難題是咱倆如何能出去?
現在根本聽不見外邊的聲音,有可能是外邊的人知道咱們掉進來了,也在上面想法子,但是我覺得這些糧食,不可能都是從上邊拿下來的,肯定是這個路咱們沒找對。”
趙天縱拉著小妻子在麻袋上走著,真的是漫無邊際啊,突然柳青青被絆了一下子,趙天縱也跟著滾下去了,二人不知道滾了多遠,終于滾到一處平坦的麻袋上了,這里不是糧袋子而是空麻袋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