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武衡好像又察覺到了什么,然后繼續開口問羅柱。
“對了,另外兩個據點的位置在哪里?你還沒有說出來!”
羅柱聽后先是猶豫了一下,但當他注意到武衡眼中的寒光后,還是趕忙將剩下兩個據點的位置說了出來。
周玄和武衡兩人聽完后,發現這兩個據點離他們皇城不遠。
要是現在派錦衣衛過去的話,明天中午應該就能分別到達這兩個據點。
但是周玄并未下這個命令,而這不是他對那些羽族人仁慈,是他清楚這些人并不是傻子。
當他們知道今晚羅柱失敗的消息后,為了保命定然會四散而逃,他們明面上可無法與整個朝廷抗衡。
所以如今就算派錦衣衛,或者軍隊過去將他們剿滅,那也是為時已晚。
況且這些人都是棋子,就算殺了也沒多少好處,還不如今晚繼續審問羅柱這個領頭人。
僅僅這一會的盤問,周玄就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只是他也不能完全確定,羅柱所說的全部都是真話,但里面絕對是有著真消息。
當一個人全說謊話的時候,他不僅有著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且還會非常的心虛,很容易就會露餡。
只有說的話半真半假,才不會容易被人發現。
但現在他沒時間顧得上去分析,這羅柱說的所有話的真假,只想從其口中了解到足夠多的消息。
等到羅柱將所有事情交代完,他們再去在對方在身上驗證真假也不遲。
收回思緒,周玄見關于羽族勢力的事情,羅柱已經無法再吐出有用的消息,于是他就問對方更加關鍵的問題。
“你們羽族找了這么多年的血靈玉,這東西究竟是有著什么作用?居然讓你們如此大費周章!”
“另外既然羽族上層,現在都已經知道血靈玉在大周網草,為何他們沒有派更多的人,更強的人來此取血靈玉呢?”
他這個問題剛說出口,羅柱卻直言道。
“他們不知道血靈玉在大周!”
周玄和武衡聽后都愣了下,不知羅柱話中的真假。
既然羽族上層不知道血靈玉在大周,為何當年趙家卻遭受了滅頂之災?當年動手的人可正是羽族勢力。
周玄可還沒有忘記,舞心柔說當年滅他們趙家的人,正是一群戴著鐵面具的黑衣人。
不僅如此,這些羽族人還經過了舞水兒的辨認,總不能說這丫頭欺騙了自己。
他可不相信舞水兒說了謊,因為后者在看到那名羽族人時,眼中的殺意和恨意完全不像是裝的。
看著周玄和武衡的神情,羅柱似乎猜到了他們心中所想。
“其實,當年是我手底下一人,在機緣巧合下發現有人居然身上攜帶著血靈玉,最終跟蹤他到了大周邊境丹州城的趙家。”
“最終我派人去滅門奪玉,可事后我沒卻再也見到血靈玉,所以就沒有將此事上報,而是派人先搜查趙家遺孤,懷疑血靈玉就在她的手中。”
“但這也只是懷疑,到現在我還沒有見過那血靈玉,因此懷疑是我手底下那人看錯了。”
羅柱的這一解釋,并未得到周玄的認可,他覺得這家伙一定是說了謊。
他可不信對方只是懷疑,那血靈玉在趙家人手中就果斷對他們動手,肯定是他確定血靈玉的位置后才下了殺心!
但他也不著急將這個羅柱戳穿,而是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
境外,衛國軍營中。
經過了一天的等待和了解,單雄立大概清楚楚軍營地那邊的情況。
消息都是他和衛國士兵吹牛打屁時,從他們口中套出來的。
早做好心理準備的他,也沒有再衛軍的營地繼續耽擱,果斷若無其事的朝隔壁楚軍營地走去。
一刻鐘后,單雄立在路過楚國營地的門口時,只見這里駐守著密密麻麻的楚軍。
見到這一幕,要說不緊張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為了避免被楚軍看出異樣,他還是故作一副輕松的模樣。
好在,那些楚國守軍并未發現異樣,最終讓他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楚軍的營地。
在進入了軍營后,單雄立仔細的觀察四周的營帳,先熟悉一下地形,避免走到不該走的位置。
可能是因為晚上視線受阻的原因,再加上在進來之前,就將楚軍營地一些規矩和習性,都已了解的差不多。
正因如此,他隨后哪怕再楚軍的營地轉了一個時辰,仍舊沒有人發覺他的異樣,從始至終也沒人將他攔下,說不定連懷疑他的人都沒有。
這原本確實是一件好事,但單雄立卻高興不起來。
在過去一個時辰的搜查中,他并未看到任何關于蘇將軍的蹤跡,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單雄立都有些焦躁了,身在楚軍營地都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蘇將軍,你究竟在何處?”
他也是非常的無奈,不過在這么短時間內沒有任何發現,其實也實屬正常。
這楚軍的營地可不小,要是蘇將軍真的藏起來,或者混入士兵中掩人耳目的話,那他真的不容易發現,同樣楚軍也是如此。
只是讓單雄立有些焦慮的是,他到現在還沒有任何頭緒,整個人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楚軍營地巡查。
這種方式純屬就是碰運氣,并且能找到蘇將軍的幾率特別小。
還有就是如此做也容易暴露,他必須要找其他方式找蘇將軍才行,在營地亂逛可不是什么好辦法。
接下來,他只好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然后思考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
單雄立在思考時,全然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帳篷邊,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
“呵呵,終于來了!”
另一邊,遠在數百里外的北平城內。
沈飛這時并未入睡,而是在北城門的附近巡察,避免這里出什么岔子。
畢竟,楚軍要是想攻打北平城,那定然會從這個方向殺過來,所以這些天沈每晚都會來巡察。
他這么做還有一個私心,那就是看看蘇楠璐會不會回來,這些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對方的安危。
這種擔心就像是一個老父親,對自己女兒的擔憂,之前他對皇宮之中的沈輕影,也是有著這種焦躁的擔憂。
很害怕對方出事,但他卻又無能為力。
當沈飛站在城墻上,瞭望著北方胡思亂想之際,突然看道不遠處有道黑影,朝這邊快速的趕來。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異狀,他瞬間就警惕起來,并提醒城墻上的守軍戒備。
好在今晚的月光很亮,所以在那黑影離他們的城門,僅僅只剩下二百米的時候,沈飛看出此人穿的正是御林軍的甲胄。
他騎著也是御林軍軍隊的戰馬,并且騎行的速度非常快,似乎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緊接著,他抬手示意城墻上的守軍,各自將手中的武器都放下。
一分鐘過去,當那名御林軍跑到了城下后,沈飛便開始主動與之交談。
最終確定此人的身份,正是之前派出單雄立小隊中的一員。
沈飛得知后非常的激動,覺得此人既然回來,肯定是有了蘇楠璐的消息,于是他連忙對著城門后的守軍道。
“快,打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