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看著手里的銀行卡余額,忽然也覺得不太香了。
她怎么忘了,就算沒有白茵茵,還有一個前任未婚妻!
妖妖靈從手鏈探出頭:【傷心了吧?】
桑宜小聲回答:“我傷心什么,反正這注定了是一場會分手的戀愛。只要對象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妖妖靈:【你好渣】
桑宜走出隔間回到座位上,她重新打開辭職報告看了一眼。
張秘書急匆匆走過來:“桑秘書,賀總呢?”
桑宜馬上關(guān)掉文檔:“他在辦公室,怎么了?”
“老城區(qū)的道館請了律師,剛才我收到了律師函?!?/p>
桑宜看見張秘書手里拿著的文件,她想起了昨天師兄說的話,動作這么快嗎?
她還以為師兄回來以后才會行動。
沒想到律師函這么快就到了。
桑宜懸著一口氣跟著走進辦公室,看見張秘書把律師函放在桌上:“已經(jīng)查過了,的確是道館那邊的委托律師?!?/p>
賀今沉看了一眼,無所謂的勾了勾薄唇:“沒到道館的人這么前衛(wèi),還知道請律師?!?/p>
桑宜默默嘆口氣,她知道賀氏集團的律師團有多強大。
雖然師兄也很優(yōu)秀,還是國外留學回來的,但跟一個律師團隊抗衡,也有點不現(xiàn)實。
他把律師函扔到一邊:“這個律師什么背景?”
居然敢接道館的案子,存心想跟賀氏集團作對?
張秘書:“是一個海外留學回來的律師,還挺年輕的,但畢業(yè)于英國紐盛頓大學的王牌律師專業(yè)?!?/p>
賀今沉細眸微瞇了一下:“他居然也是紐盛頓大學的?”
張秘書:“賀總,估計這人才回國,不知道賀氏集團的底細,才會接下這個案子。我已經(jīng)派人聯(lián)系他,相信他會識相。”
桑宜低頭看著腳尖,師兄這次算是惹上了麻煩。
如果真的得罪了賀氏集團,只要賀今沉一句話,師兄在個行業(yè)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不行,她得提前跟師兄說一聲。
真的沒必要硬碰硬。
“你在發(fā)什么呆?”
桑宜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眼睛,隨即回答:“賀總,你打算怎么對付那個律師?”
“如果對方識相,我可以不追究,甚至可以邀請加入賀氏的律師團隊。但要他執(zhí)迷不悟,我會讓他在國內(nèi)沒有立足之地。”
男人的語氣輕飄飄,可語氣卻凌厲又強勢。
桑宜目光有些復雜,看著平時在他面前和顏悅色的男人,露出了雷霆手段的一面。
她知道賀今沉的是個商人。
他這么做,完全是正常的行為。
可道館是她的家,師兄也是她的家人,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兄被逼走投無路。
“你好像看起來不太高興。”
“沒、沒有啊?!?/p>
賀今沉目光銳利:“你認識那個律師?”
桑宜的心跳瞬間加速:“賀總,道館的事情我不方便發(fā)言,你怎么處理都可以?!?/p>
她說完離開了辦公室,心情有些低落。
她思索了一會兒,給師兄發(fā)消息:【師兄,你給賀氏集團發(fā)律師函了?】
【對,不用擔心,我在國外的時候也跟大集團打過官司。】
桑宜看到這里后,忍不住說:【你要小心點賀今沉,他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
【這些年辛苦你打理道館,現(xiàn)在我回來了,一切有我。】
桑宜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師兄執(zhí)意要去國外,她仿佛覺得天都要塌了一樣。
她曾經(jīng)很羨慕師兄。
明明也是孤兒,卻努力上進,成績優(yōu)異,讓人移不開眼。
即便去了國外,師兄依舊過得很好。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桑宜準備去食堂的時候,接到了賀今沉的內(nèi)線電話。
他聲線低沉好聽:“帶身份證了么?”
“帶了?!?/p>
“走吧。”
桑宜左右看了看,低聲說:“去哪兒?”
“暫時保密?!?/p>
桑宜回頭看向辦公室,跟里面的男人對視了一眼,臉上的溫度不斷上升。
這種感覺好像在搞地下情一樣,有點小刺激。
掛了電話后,賀今沉走出來,桑宜就跟往常一樣,跟在他身邊一起坐電梯離開。
上車后,桑宜的手被他拉過去。
桑宜的心狂跳:“你能不能低調(diào)點?”
“沒有外人在?!?/p>
“司機不是人嗎?”
車內(nèi)很安靜,司機咳嗽一聲:“少奶奶,你可以當我不存在?!?/p>
“什么少奶奶,聽著蠻奇怪的?!?/p>
之前是劉媽,現(xiàn)在怎么連司機都這么叫了。
賀今沉握著她軟軟的小手:“你要習慣?!?/p>
桑宜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從來沒想過跟賀今沉結(jié)婚啊。
但她不敢說。
一個小時后,車輛到了機場。
桑宜猜測也許是要去海邊。
他們直接去了貴賓等候區(qū),賀今沉有單獨的休息室,看得出來十分豪華又安靜。
“賀先生,這次還是跟往常一樣嗎?”
桑宜看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走進來,鵝蛋臉,五官優(yōu)雅又有氣質(zhì)。
連她一個女人看見,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真的很漂亮,又沒有攻擊性。
那位服務(wù)的美女從進來開始,視線一直都放在賀今沉身上,笑得漂亮又惹眼。
桑宜忽然有些酸酸的。
賀今沉神色平淡,看向桑宜:“你想吃點什么?”
“隨便,跟你一樣吧。”
賀今沉點頭,看向那位服務(wù)的美女:“你出去吧?!?/p>
美女小姐姐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房間。
桑宜癟了癟嘴巴:“某些人到處沾花惹草?!?/p>
賀今沉上前抱著她:“我會交代換男的來服務(wù)?!?/p>
“那要長得很帥的。”
賀今沉黑臉,咬了咬她的脖子:“想得美!”
桑宜感覺到他的呼吸變重了不少,連忙從他懷里出來:“我第一次來傳聞中的貴賓室,想出去長長見識。”
賀今沉整理了衣服:“去吧,我們來日方長?!?/p>
桑宜眨了眨眼睛:“方長是誰?”
在大魔王徹底黑臉之前,桑宜溜出了貴賓室。
她沒走幾步,旁邊有人叫住她:“桑宜,真的是你?”
桑宜回頭看見了一個女孩兒,哦,以前的初中同學許金鳳,但兩人之前在孤兒院就不對付?!?/p>
她故意裝作不認識:“你是?”
“少裝了,我是你初中同學。”
“哦,但我一向記不住無關(guān)緊要的人?!?/p>
桑宜不想跟許金鳳廢話,影響心情。
“站住,桑宜你怎么混進貴賓室的?你是想偷東西吧?”
桑宜似笑非笑:“我當然是堂堂正正走進來的,倒是你,怎么進來的?”
許金鳳露出得意的表情:“呵,因為我找到了親生父母,他們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