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傻乎乎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賀今沉,瘋狂的對他使眼色。
別亂說話的兄弟!
她可不想跟他一起上熱門頭條。
記者后退以后,又接著問:“賀先生對這位女士這么貼心,是不是默認(rèn)了兩人的關(guān)系呢?”
桑宜看見情況不對,她馬上開口:“不是的,我跟他只是...”
“私人問題,不方便回答,不好意思讓讓。”
賀今沉直接打斷了桑宜的話,攬著她的肩膀走了。
桑宜心情有些慌,她跟賀今沉順著紅地毯走進大廳以后,回頭看了一眼外面,記者幾乎瘋了一樣對著他們拍。
她拽住賀今沉的衣袖:“你剛才為什么那么說?”
“我怎么說了?”
桑宜壓低了聲音:“你覺得呢?”
畢竟以自己對賀今沉的了解,這個男人面對記者提問的時候,從來不會給記者留下任何的把柄。
應(yīng)該說賀今沉很少接受媒體的采訪。
如果有采訪的話,那一定是跟公司的項目以及重大決定有關(guān),他不像那些富二代一樣喜歡上頭條,是一個很低調(diào)的人。
正因為自己對賀今沉的了解,所以剛才記者提問的時候,桑宜才會放心讓賀今沉回答。
但是,凡事都有個但是。
桑宜沒有想到賀今沉的回答模棱兩可,這些回答肯定會讓記者誤會,然后一番亂寫的。
畢竟這些記者蹲在酒店外面就是為了拍到一些有話題爭議的照片,然后去寫霸占頭條流量跟關(guān)注,這是他們的工作。
但桑宜一點也不想上熱門頭條被人關(guān)注啊。
這要是被老頭子知道的話,她就慘了。
賀今沉看見桑宜咬牙切齒的樣子,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笑意,他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故意這么對記者說的。
不然的話,桑宜一直會逃避他。
桑宜準(zhǔn)備追問的時候,旁邊服務(wù)生走過來:“請兩位上簽到臺簽到。”
桑宜的話被打斷,只好維持著笑容去簽到拍照。
不過桑宜始終覺得自己跟賀今沉站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不少人偷偷的打量著他們。
賀今沉走到桑宜身邊說:“你不用刻意跟我拉開距離,在這里的人跟外面的記者不一樣。”
“我信你個鬼。”
資本家壞的很,老是誆她。
桑宜說完以后急匆匆地朝著食品區(qū)走去,反正她也不認(rèn)識這里的人,干脆去吃點東西打發(fā)時間。
賀今沉看著桑宜的背影,準(zhǔn)備跟上去的時候。
旁邊有人走過來:“賀總,好久不見,你們老城區(qū)那個項目發(fā)展的怎么樣了?”
賀今沉被人攔了下來,他抬頭看了一眼桑宜在食品區(qū)吃東西,他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跟面前的人聊了起來。
桑宜手里拿著水果,環(huán)視了一周。
她看見賀今沉被人圍起來無法脫身。
畢竟平時這個男人很少參加宴會,很多人想預(yù)約跟他一起吃飯談生意談投資,大多數(shù)他都拒絕了。
今天賀今沉在宴會上出現(xiàn),那些人當(dāng)然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桑宜今天來不只是參加宴會,還想調(diào)查跟霍家有關(guān)的人。
不過現(xiàn)在時間還算比較早,霍家的主要成員好像都還沒有出現(xiàn)。
這個時候桑宜的手鏈忽然有些發(fā)燙。
桑宜轉(zhuǎn)身來到外面的花園,低頭看了看手鏈:“妖妖靈你醒了嗎?”
手鏈傳出虛弱的聲音:“主人我那天追出去的時候,一直追到了霍家老宅,大老宅那邊布著厲害的陣法,我剛剛追進去就受傷了,那邊有高人坐鎮(zhèn),主人你要小心一點。”
居然是霍家老宅。
她猜到高人坐鎮(zhèn)是誰了。
“妖妖靈,那你那天的確是追著張薇姐的去的對吧?”
“不是,是一個身形詭異的家伙,像是一道影子。”
“不對呀。”
桑宜明明記得她感覺到了張薇回來過,但是到門口的時候就忽然消失不見了。
“這位小姐,我們先生有請。”
桑宜忽然聽見身后傳來聲音,她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下人。
這種畫面似曾相識啊。
難不成霍家的人,都喜歡玩兒這一招?
桑宜記得跟小后媽唐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
桑宜疑惑開口:“你們先生是誰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
這語氣,一點也不客氣啊!
“不好意思,想要邀請別人過去,總得自報家門吧,我不喜歡跟陌生人有來往。”
桑宜直接就拒絕了。
她拒絕以后,對方神色不悅:“桑小姐,我們先生邀請你過去是給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喲,我這個人啊性格脾氣就這樣,一向不喜歡喝別人無緣無故敬酒。”
桑宜說完后,那個下人對身后使了一個眼色后,冒出來兩個黑衣大漢,氣勢洶洶的朝著桑宜走了過來。
桑宜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怎么,你們還想用強嗎?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可是霍家的宴會,要是你們在這里鬧事的話,霍家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個下人露出一抹嘲諷的表情:“我們就是霍家的人。“
聽見那個下人的話,桑宜露出一抹笑容:”原來如此呀。是霍家哪位想見我,難道是霍家三叔?”
“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個下人也意識到剛才被桑宜套了話,瞬間表情就變得不太好起來。
桑宜直接朝著外面大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家都來看看呀!霍家舉辦的宴會居然對客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你趕緊給我閉嘴!”
那個下人看見桑姨大喊大叫,也跟著上前想制服桑宜。
但是桑宜的身體十分靈活,三個男人都沒有抓到她。
桑宜穿著高跟鞋行動有些不便,但她也不是傻子,坐等著被他們抓走。
她直接朝著出口跑去,大喊著:“快來人呀,這里有綁匪有壞人,你們邀請的貴客要被抓走了。”
桑宜張口就是一通胡說八道,顛倒黑白。
不過她跑到出口的時候,外面有人堵住了她的路。
桑宜看著面前好幾個黑衣大漢,她挽了挽并不存在的袖子,將高跟鞋脫了下來:“你們以為這幾個人就能攔住我嗎?”
“看著干什么?趕緊動手給我抓住這個女人。”
那個下人有些氣急敗壞,他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么戲耍過。
“慢著。”
從外面?zhèn)鱽硪粋€男人低沉的聲音。
桑宜抬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