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你快看,我成功了!”
“嗯,我這邊也成功了。”
十分鐘前,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我和吟魚結(jié)束了雙修。
我穿好褲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番。
與之前預想的大差不差。
大鰲一族的秘術(shù),修煉之后會掌握一門封印術(shù)。
不過,施展封印術(shù)的條件頗為苛刻。
首先需要水作為媒介,其次則是必須注入大鰲一族的妖氣才能催動。
最后,這門封印術(shù)需要男女分別施展。
也就是說,我和吟魚各自掌握了封印術(shù)的一部分。
激動之余,我們倆也商量著實驗一下封印術(shù)的效果。
于是在經(jīng)過了十分鐘的嘗試后,我們總算成功了。
我和吟魚掌間分別控制著一個水球。
水球內(nèi)波紋不斷,這是因為我倆正不斷將妖氣灌入其中的緣故。
很快,透明的水球逐漸變成了灰白色。
這代表水球內(nèi)部的妖氣已經(jīng)非常濃郁。
接下來就到了最關(guān)鍵的封印部分。
我隨便找了塊兒石頭放在地上,然我和吟魚一左一右同時將水球推送到石頭上。
隨著兩顆水球碰撞在一起,我體內(nèi)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異樣。
排斥,十分強大的排斥!
一股莫名其妙的阻力使得兩顆水球無法融合。
而地上的石頭,早已在碰撞下化作了齏粉。
吟魚面色凝重且專注,想必她的情況也和我差不多。
又堅持了十分鐘后,我看向她搖頭道:
“算了,今天就先這樣吧,往后咱們多加修煉就行。”
吟魚點了點頭:
“嗯,也只好如此了。”
收回妖術(shù)后,韓念念不知從哪兒突然冒了出來。
她一臉壞笑地盯著我,然后對我小聲道:
“嘖嘖嘖,我的陸老板啊,你說你怎么這么不老實呢?不是說素的么?”
我聞言,干咳兩聲掩飾尷尬。
本來確實打算吃素,但情難自禁,我也不是啥圣人啊。
韓念念打了個呵欠,挺著張熬夜臉又說:
“算了,不逗你了,跟你說點兒正事吧。”
“呵……你?你自己去照鏡子看看,你像是有正事的人嗎?”
韓念念滿不在乎地攤了攤手,好似認同了我的話。
她并不介意我說她沒正形,反而看上去還有些得意?
有時候我真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要說這幾個女人里,誰最讓我頭疼,那答案必然是她!
因為相處得越久,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越難預測到她的行為。
不僅毫無規(guī)律,而且還特別神秘。
別的不說,就她能輕松阻止白姐和姜姬的沖突這事,我估摸著誰也說不清原因。
韓念念把吟魚也叫了過來。
隨后我們?nèi)齻€人席地而坐,聽她開口道:
“你們剛才玩的法術(shù)挺有意思啊,不過應該融合不了吧?”
我心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干嘛非得挑出來說?
于是我問她:
“怎么?你有辦法?”
吟魚也好奇地看向韓念念。
我純粹是調(diào)侃,可她是真的以為韓念念有辦法。
就在我不屑一顧時,卻聽韓念念語出驚人道:
“辦法?不就是因為你倆的力量不對等啊,這都想不明白?”
我滿心錯愕地反復打量她。
可見她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我又實在難以分辨她說的是真是假。
還好有吟魚在,她立馬附和道:
“念念姐,你太厲害了!就是這個原因沒錯!”
見吟魚恍然大悟的樣子,韓念念應該是說對了。
不過這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克服的困難。
我只好嘆了口氣安慰道:
“沒關(guān)系小魚,我可以等你先追上我,然后……”
但還沒等我把話說完,韓念念就在旁邊咂了咂嘴,不屑道:
“喲喲喲,瞧把你給裝的。我說的是魚妹妹她不如你么?你能不能有點兒自知之明?怎么,收了幾個小妖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一臉茫然地指著自己。
說實話,我沒裝。
我真就以為韓念念是想說小魚的力量和我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好歹目前我體內(nèi)也有四股力量。
綜合來看,小魚絕對是不如我強的。
隨后,韓念念指出了重點。
她說這既然是大鰲一族的秘術(shù),那看的也是大鰲一族的妖力修煉程度。
韓念念言簡意賅,我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我雖然有四股力量傍身,但無論哪一種單拿出來都比不上她們本主。
“那怎么辦,要我修煉到跟小魚一樣的水平,那得多少年?”
我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韓念念隨即瞟了一眼仍在睡覺的姜姬說:
“刻印啊,你自己不是都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么?”
我十分不屑地反問道:
“那她鐵公雞一毛不拔我能咋辦?你難道還想讓我去明搶不成?要不你自己去試試?”
“哎喲,笨吶。談條件啊!硬化術(shù)啊!這不是你最拿手的么?”
我白了她一眼。
這他娘給我出的凈是些餿主意。
秘術(shù)刻印的事回頭再說吧,現(xiàn)在得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別人都還沒睡醒,我便只能和她倆先說之后的計劃。
目前我身邊的助力夠了。
算上白姐,她們五個女人只要齊心協(xié)力,文望亭根本不足為懼。
所以我打算把目標放在更遠的將來。
也就是“邪神復蘇”!
算算時間,從發(fā)生龍陽山的事到現(xiàn)在,差不多也有半年了。
我的實力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語。
妖術(shù)、道術(shù)、法術(shù)……我現(xiàn)在會的再也不是“野路子”。
如果我是邪神,我不會再讓手下的人出來阻礙我。
但要說能有幾成把握和對方抗衡,我心里也犯嘀咕。
畢竟我壓根不清楚邪神的實力究竟如何。
所以我決定一步一步來,先剪掉他的“羽翼”,拔除他的“爪牙”!
如此一來,目標立馬就明確了。
先是文望亭和文家,然后就是龍哥以及那一晚出現(xiàn)在屋里的其他人。
確定好方向后,吟魚有些擔憂道:
“陸明,萬一對方先動手怎么辦?”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
“所以咱們得快!而且要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韓念念沒有表態(tài),不過她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她收起了一貫的隨性和玩味,眼神變得難以捉摸。
我和吟魚都沒有打擾她,而是讓她先靜靜思考一會兒。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
可韓念念還是一言不發(fā)。
不遠處,朱莉她們也先后睡醒了。
這時,我有些等不及,于是開口詢問道:
“怎么樣?想到什么了嗎?”
韓念念回過神“啊?”了一聲,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你倆剛才說…說什么了?我沒聽,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