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姬的話讓我感覺自己好像隱約抓到了些什么。
我體內(nèi)的力量確實很雜。
盲目地融合,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可真不好說。
將控水術(shù)和硬化術(shù)成功融合不能作為參考。
畢竟說到底,這兩種妖術(shù)出處同源。
該怎么樣才能把所有力量融會貫通,這確實得花心思好好琢磨琢磨。
“老姜,你既然這么說是不是代表有什么頭緒?”
姜姬有些為難地笑了笑:
“我還沒那個本事,你恐怕得去問問那位鬼鋪老板娘。”
她的建議我聽進(jìn)去了。
確實可以問問老板娘,看她有沒有什么比較好的方法。
隨后我和姜姬洗了個澡沖掉身上的汗?jié)n。
出門后時間剛好來到中午。
我挨個敲響了大家的房門。
本想著約她們一起出去吃飯,可她們都說自己不餓。
無奈之下,我就只帶上姜姬離開了旅館。
街面上煙火氣十足。
隨便掃一眼都能找到開在街邊的小攤。
我和姜姬決定干脆在外面逛逛,也不著急回旅館。
就這樣,我們倆一直逛到傍晚才折返。
等回到旅館的時候,卻看見旅館門口圍了一堆人。
姜姬手里拿著糖畫,疑惑地問;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但十有八九和朱莉她們有關(guān)。
緊接著我們倆便擠進(jìn)了人群,卻看到老板娘居然在旅館門口支了攤子。
攤子堵住了入口,但沒有人抱怨。
反倒是旅店老板此刻正坐在她對面,仔細(xì)聽著老板娘幫自己批命:
“你看你眉重壓眼,本該是薄情之相。但眉間有斷又說明浪子回頭。我勸你好好珍惜身邊的人,有些錯可不能再犯了。”
老板娘不知從哪搞來把折扇,邊搖邊說還挺像那么回事。
還有她這一身道士行頭,我怎么越看越覺得眼熟?
恰巧這時,我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怎么樣?眼熟吧?”
我回過神一看,竟是朱莉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站在了我身邊。
“這該不會是我的那身行頭吧?你從哪兒弄來的?”
朱莉笑著搖了搖頭說我眼拙。
雖然像,但那并非是我穿過的衣裳。
她說那是老板娘“憑空”變出來的行頭。
就連她第一眼看到時,也誤以為是我的衣裳。
我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衣服的來源,話鋒一轉(zhuǎn)道:
“那老板娘怎么把攤子擺人家旅館門口了?”
朱莉笑道:
“她說這里風(fēng)水好,聚財。”
我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把人家財路都給堵死了能不“聚財”嗎?
不過圍觀的人似乎并不介意,一個個都聽得津津有味。
這時,姜姬提醒了我一句:
“干脆趁現(xiàn)在你去問問她吧。”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于是,在旅館老板付完錢后,我便伸手表示下一個我來。
不料我剛一開口就引來了周圍人的不滿。
“誒誒誒?!小子,排隊懂不懂?我可巴巴排了輛小時了。”
“就是,想批命就去領(lǐng)號排隊,拿出點兒素質(zhì)嗷!”
“小伙子,想讓大師幫你批命就趕緊去領(lǐng)號,沒準(zhǔn)天黑前能排上。”
……
我整個人都傻了,生意這么火爆嗎?
眾怒難犯,我趕忙道歉說自己不了解情況。
詢問過后,有好心人指了指旁邊一處角落。
我這才看到韓念念一臉守財奴地模樣,正帶著吟魚在旁邊收錢呢!
“莉莉,這到底什么情況?你們是打算合伙創(chuàng)業(yè)嗎?”
朱莉聳了聳肩回答道:
“鬼鋪老板娘心血來潮,你走后不久就說要來擺攤,根本攔不住。”
我指著吟魚和韓念念又問那是怎么回事。
結(jié)果朱莉告訴我,老板娘答應(yīng)把今天的收入跟她倆五五分賬。
別看只是批兩句命,但這大半天她們可真沒少賺。
朱莉說,大概有十萬。
“十萬?!你跟我開玩笑呢?!”
我驚呼出聲,惹得周圍人紛紛朝我投來不善的目光。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我連聲道歉。
隨后我壓低了聲音又問一遍,朱莉確定自己沒說錯。
她還替換了兩個字,把“大概”換成了“至少”。
我在昆城就是干這個的,能掙多少心里還算有譜。
生意好的時候,一個月掙一兩萬倒是不稀奇。
但也得考慮到顧客質(zhì)量。
不是每個人都愿意花這大幾千塊就為了聽你跟他胡咧咧。
而干這一行能掙十萬塊是什么概念?
我就算使出渾身解數(shù),掙這么多錢至少也得花小半年。
就這還不算我搭進(jìn)去的陽壽。
想不到老板娘居然有這本事,當(dāng)真是天降橫財啊!
與此同時,姜姬好似聽出了些端倪。
她讓我仔細(xì)聽老板娘的批命,說這里頭大有文章。
于是我便豎起耳朵仔細(xì)聽了一會兒。
終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和她的差別在哪兒了!
老板娘表面上并沒有“相”這個環(huán)節(jié)。
說白了,客人坐下后,她根本就不用“算”什么。
她只瞧一眼就能說出對方的訴求。
從某種角度上說,這跟讀心術(shù)是一回事!
但僅僅只是讀心術(shù)的話也不至于讓這么多人排隊等候。
最玄乎的,是老板娘竟然能準(zhǔn)確說出對方的“坎”在哪兒。
隔行如隔山,沒干過這行的人,是萬萬理解不了其中難度的。
“想不到老板娘居然還有這一手,厲害。”
不料我這番話卻同時引來朱莉和姜姬的輕笑。
我疑惑地看了看她們問:
“怎么?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朱莉示意我,讓我仔細(xì)觀察韓念念。
乍一看那家伙就只是在那兒收錢而已。
可每過幾分鐘,她的嘴唇就會動一動。
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果然是韓念念在一旁用讀心術(shù)幫忙。
但說到底,這并不能算作弊。
畢竟老板娘還能看出對方的“命劫”。
這一點,讀心術(shù)總不能做到了吧?
“這招我學(xué)會了,以后我也這么干。”
沒曾想話音剛落,姜姬就不以為然道:
“不,這本事你可學(xué)不來。”
說著,她讓我好好再觀察觀察吟魚。
吟魚很奇怪,她不似韓念念那般市儈卻一直守在她身邊。
觀察了好一會兒后,我總算發(fā)現(xiàn)她居然在偷偷掐訣!
“擔(dān)山術(shù)?!”
我再次驚呼出聲!
不過這一次周圍的人倒是沒再看我。
估摸著大家也當(dāng)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懶得理我了。
韓念念施展讀心術(shù)的作用我清楚。
可擔(dān)山術(shù)能干嘛?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朱莉在一旁低聲解釋道:
“老板娘說了,魚妹妹的擔(dān)山術(shù)可以將力量放大。”
“沒錯,可這我知道啊。”
另一邊的姜姬笑著接過話茬說:
“你知道什么啊。人家老板娘的意思是說,擔(dān)山術(shù)可以放大任何力量,自然也包括讀心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