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情,讓她那么篤定會把外公氣死,讓她不敢說的?
還有,這次的事,究竟是誰干的?
讓她以為就是自己?
略一想,時溫暖幾乎就明白過來。
既然不是她,那肯定就只有……凌墨塵了。
除了凌墨塵,這個人選,不作他想!
凌墨塵這是在報復(fù)凌培元,還是在幫她出氣?
只是不管哪一種,時溫暖知道,這一次,凌培元跟舅媽,肯定都被整的很狼狽就是了!
要不然,舅媽也不會那么生氣。
她看著手機(jī)若有所思,也不知在想什么。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手機(jī)就又響了起來。
她疑惑,拿起手機(jī)看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
但似乎心有所悟,感覺到了什么一般,不由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端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時小姐。”
是凌培元。
時溫暖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點(diǎn):“凌先生,你們兩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凌培元顯然有些沒太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略一思忖,忍不住問:“時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不重要。”
時溫暖說:“凌先生打電話來,有什么事?”
總不至于就是跟她閑聊的吧?
凌培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股憤怒:“我這邊今天出了點(diǎn)事,我本來懷疑是你的。”
“哦,是嗎?”時溫暖聽到這兒,有些意外的問了一句。
凌培元又接著說道:“但我仔細(xì)想了想,應(yīng)該不是你,另有人選。”
“是嗎?”時溫暖輕笑一聲,不由問:“那凌先生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這事,肯定是阿塵做的!”
凌培元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好,顯然是有些生氣的。
片刻后,他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火氣,忍不住對時溫暖說:“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時溫暖倒是也沒瞞著:“我舅媽剛給我打了電話,雖然她沒說什么,但我大概猜到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她以為是我做的。”
凌培元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無名的怒火,冷冷的說道:“我也以為是你做的,不過我想過了,時小姐你不是這種卑鄙無恥的人。”
時溫暖不由的有些想笑:“凌先生想說什么不如直言吧,就不要這樣拐彎抹角了。”
她聽著都替她難受。
似乎感覺到了時溫暖的意思,凌培元不由輕咳了一聲,對時溫暖道:“既然時小姐這樣說,那我就實(shí)話實(shí)說了。”
“這次的事,既然不是時小姐,那肯定就是凌墨塵,我那好侄兒了。”
“你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時溫暖說。
凌培元噎了一下,對時溫暖說:“時小姐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時溫暖聽他這么問,竟還真的思忖了片刻。
隨即說:“大概是覺得你從中搗亂,告訴我他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所以……他在報復(fù)你?”
凌培元幾乎咬牙切齒,狠狠的說道:“時小姐果然很聰明,他就是在報復(fù)我。”
“他把我所有的情人都聚集起來,跟我兒子說我快要再婚了,鬧的我雞犬不寧,全都亂套了……”
“他這是心虛,吃除掉我這個知情人,時小姐難道還不明白,他這樣做,更顯得他無理取鬧嗎?”
一時間,時溫暖也跟著沉默下來了。
凌培元的話,說的確實(shí)有幾分道理。
然而……
“凌先生這樣說,你的證據(jù)呢?”時溫暖問。
“證據(jù)?”凌培元又噎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是啊,口說無憑。”時溫暖說:“一直以來,你跟我說的,都只是你單方面的揣測而已。”
可是凌墨塵,卻實(shí)實(shí)在在拿出了很多證據(jù)。
當(dāng)年的事情,他這些年為自己準(zhǔn)備的驚喜……
那些事情,可做不得假。
一時間,凌培元又陷入了沉默中。
竟不知如何跟時溫暖開口了。
沉默了片刻后,凌培元才略顯得有些激動的說:“這種事情,還要什么證據(jù)?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這些都是他的動機(jī)和心機(jī),你要我找實(shí)質(zhì)上的證據(jù),我也找不到。”
“可事實(shí)確實(shí)就是如此啊!”
“倒是凌墨塵,他今天這樣做,不還是為了讓我沒辦法再跟你多說?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時溫暖沉默了片刻,說:“我知道你的目的,我也知道你想干嘛。”
“至于凌墨塵究竟想做什么,我自己會判斷。”
“不過,我們的交易也已經(jīng)到此為止了。以后,你不用再聯(lián)系我了。”
時溫暖說著,直接就掛了電話。
她跟凌培元這種人,實(shí)在是沒什么好說的。
尤其是想到舅媽那肆無忌憚的口吻,她更是有些生氣。
她是生氣凌墨塵片刻她,也懷疑凌墨塵的動機(jī)。
可是……凌培元的目的更明顯。
凌培元沒想到時溫暖居然聽不進(jìn)去他的話,而且還直接掛了電話。
他一時有些好笑,哭笑不得的要再撥過去。
可是,準(zhǔn)備再打過去的時候……時溫暖已經(jīng)將他拉黑了!
凌培元眸光沉沉,臉色更加難看!
似乎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時溫暖掛了電話,直接將手機(jī)蓋了起來。
陸小安往這邊看了看,見她的動作,就明白她已經(jīng)忙完了,便朝她這邊走了過來:“溫暖,忙完了嗎?”
時溫暖點(diǎn)了下頭:“嗯,忙完了。”
她也不想再跟他們商量這些破事了。
心里只奇怪,舅媽那么篤定,她的倚仗究竟是什么。
陸小安重新坐了下來,她剛又去給時溫暖拿了一小杯冰淇淋過來,推到她面前,兩人便開始聊起了開分店的事。
晚上,時溫暖便在店里吃了飯。
吃完飯,她依舊回了酒店。
回酒店洗完澡,她便接到林勝鑫的電話。
好久都沒聯(lián)系了,這會兒接到林勝鑫的電話,還有些意外。
“學(xué)長,今天怎么有空找我?”時溫暖接起電話,語氣有些驚喜。
林勝鑫在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后,不由說:“溫暖,你有空嗎?我想約你喝一杯。”
時溫暖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還早,才八點(diǎn)多,便說:“好啊,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