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生又咳了一聲,這姑娘說話總是讓人產生歧義,幸好他們旁邊沒有人。
“以后會有機會的。”林啟生想慢慢適應不戴面具的生活。
“玟玟姐說你長得特別好看,”這件事在宋慈的心中種下了種子,慢慢長草了,她一天看不見林啟生的樣子,就鬧心一天,“我想早點看到。”
林啟生一直對自己的容貌不自信,即使葉玟和林悠兩個妹妹都說他很帥,可他心中認為是她們在安慰自己。
面對宋慈的要求,林啟生摸上了自己的面具,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以后再說。”
宋慈很失望,不過她沒有勉強人的習慣,“那好吧,我得離你遠點了,萬一被我哥看到了,他又該發(fā)瘋了。”
宋慈一直不理解云驍是怎么想的,她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交際圈了,她和林啟生還挺聊得來的,為啥就不讓他們之間有交集。
林啟生點了下頭,今天是表妹的婚禮,還是親妹妹的十八歲生日,他不想和人鬧矛盾。
宋慈拎起裙擺,邁著小碎步快速離開了。
林啟生看著宋慈曼妙的身姿,心里燃起異樣的感覺。
……
臺上的葉玟和傅焱在交換婚戒。
他們的婚戒是訂做的,一顆藍色鉆石,一顆粉色鉆石,定制成同款不同色的鉆戒。
葉玟和傅焱把婚戒戴在彼此左手的無名指上,兩人深情對望著。
傅焱緊握著葉玟的手,這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女孩,終于讓他遂了心愿,“玟玟,我愛你,永遠!”
葉玟的眼里變得濕潤,“傅焱,感謝你給了我一個如此盛大的婚禮,我愛你,愿得你的心,白首不相離!”
傅焱微笑著低下頭,吻住了葉玟。
在人們的呼聲中,上空飄落下無數的玫瑰花瓣,灑落在人們身上。
臺上的花瓣還在源源不斷地落下,把傅焱和葉玟圍在中間,他們盡情地吻在一起,忘卻時間,忘卻其他人,此時的世間唯有他們兩個人。
站在臺上角落里的林悠,被這花瓣雨驚到了,她伸手接到了幾片紅色的花瓣,“好美啊,姐姐一定會永遠幸福的。”
云驍看到葉玟和傅焱擁吻在一起,心中也是無限感慨,他和玟玟之間錯過一步也錯過了一生。
也許他和葉玟本就是該錯過的人,現在他已經找到了正確的人生和幸福。
云驍突然抱住了林悠,“小悠,恭喜你今天成年了。”
林悠嘻嘻一笑,“謝謝,我從今天開始就是個成年人了。”
云驍“嗯”了一聲,眼里閃著精光,“成年人就可以做成年人的事了。”
“嗯?”
林悠沒太懂云驍的意思,云驍親自告訴了林悠,成年人可以做什么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林悠的唇瓣。
林悠瞪圓了眼睛,身體想被定住一樣,僵硬得一動不動。
云驍沒有太過分,感覺到林悠全身緊繃,他很快松開了林悠,笑著問道:“很緊張?”
林悠忘記了呼吸,這時呼出一口氣,舔了舔嘴唇,呆愣愣的,“初吻沒了?”
云驍捏捏林悠的臉頰,“你沒吃虧,我的初吻也給你了。”
林悠的臉頰變得粉嘟嘟的,剛剛的過程太快,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她仰起頭,踮起腳尖去夠云驍,“我要再親一下!”
云驍扶住林悠的腰,美人在懷,有要求必須要滿足,他又低下頭含住了林悠的唇瓣。
這次有準備,林悠摟住云驍的脖子,張開小嘴迎住了云驍的吻。
來賓的注意力都在傅焱和葉玟身上,沒有人在意角落里的伴郎和伴娘。
只有幾個人看到了兩個人的舉動。
柳書意昨天從運城趕了過來,宋詩蘭去林家提親之前是和她打過招呼的,她得知這個消息,激動得一宿沒睡覺。
她兒子終于不是單身了!
婚禮上,她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云驍和林悠,真是天作之合啊!
越來林悠越喜歡,柳書意第一次見到林悠時就特別喜歡,這緣分就是天注定的。
云驍和林悠在角落里擁吻在一起,柳書意的嘴角已經壓不下去了,她拉著宋慈的手,“小慈,你哥的老婆終于有著落了。”
宋慈看著臺上吻在一起的兩對,舔了下嘴唇,小聲嘀咕道:“都這么喜歡接吻,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覺啊?”
“想知道,就趕緊找個男朋友。”柳書意打趣道,她轉頭看了眼戴著面具的女兒,嘆息一聲,她這個女兒也是個感情木頭。
別的家長都怕自己的孩子早戀,柳書意就不一樣了,她擔心女兒嫁不出去,宋慈對男女之情特別遲鈍,追她的男孩子,最后都被她處成了哥們兒。
“我哥都不讓我和男人接觸,讓我怎么找男朋友?”宋慈抱怨道。
“他不讓你和哪個男人接觸了?”柳書意疑惑地問道。
宋慈在人群中找到了林啟生,她偷偷給柳書意指了一下,“就是那個和我戴同款面具的男人,他是林悠的親哥哥,叫林啟生。”
“玟玟姐說他長得可好看了,可惜我還沒有見過,更可惜我哥不讓我再和他見面,還要打折我的腿。”
柳書意望向遠處的林啟生,他的臉上雖然戴著面具,卻擋不住散發(fā)出來的高貴氣質,看起來溫文爾雅,女人的直覺告訴柳書意,面具下的臉肯定差不了。
而且林悠那么漂亮,她的親哥肯定丑不了,“小慈,你知道他為什么戴著面具嗎?”
“聽說是有刀疤,”宋慈說道,“玟玟姐說那啟生哥臉上的刀疤一點不嚇人,而是有種畫龍點睛的效果,媽媽你好不好奇啟生哥長什么樣?”
柳書意點點頭,她很好奇。
“宋夫人?”
柳書意轉過頭,見到一名中年美婦,沒有見過,“我是,您是?”
“我是林悠和林啟生的媽媽。”
凌思茵是特意過來找柳書意的,為了兒子的幸福,社恐的她硬著頭皮過來攀談。
“原來是林夫人啊!”柳書意滿臉笑容,立刻變得熱情起來,“我昨天才到都城,還沒來得及去拜訪。”
“應該我們去拜訪才對。”凌思茵暗自松了口氣,宋慈母親的態(tài)度非常好,看來她兒子和宋慈的事有戲。
“我和啟生爸爸還想著過兩天去運城看看,”凌思茵頓了一下,猶豫著開口說道,“聽說宋慈的爸爸的身體不太康健,可以讓我老公看看,說不定他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