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我不用瞞著他,再偷偷去做親子鑒定。
我所有的行蹤,陸宴臣都知道。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忽然,我心里就涌起了一絲慌亂,慌亂中,我腦子里飛快掠過什么,我的注意力落到那句‘阮深深,你給老子說話?!?/p>
那是他與查理通話的內容。
當時,陸宴臣很氣憤。
而他的氣憤,與上次查理綁架我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突然就想到了被查理砸的那部手機。
那手機,雖然我找人檢查過,但是,我現在敢肯定,里面的確裝了監控,我的行蹤,他沒辦法再掌握,自然氣的不行。
所以,他當然會懷疑,我與蕭逸聯合起來搞他。
以前,他嘴里雖這樣說,只是,他心里清楚,我與蕭逸,并沒有背叛,縱然真有,也是婚前的事,婚前的事,算不得背叛。
陸宴臣的城府,一般人真沒辦法比擬。
得知自己以前的行蹤,都被他掌握在手里,我心里,涌起的不爽,可想而知。
“不用?!?/p>
我掀唇。
我凝視著他,“你不是一直懷疑我與蕭逸有問題嗎?”
這就是證據。
就算我不是很相信這份鑒定結果,也不會告訴他。
我假裝相信,陸宴臣眉眼間怒氣,漸漸消失于無形。
“回家?!?/p>
他開口。
氣勢冷冽。
我扭頭要走,他大手扣住了我的手臂,我緩緩轉過臉,微微抬起的眸光,落到了他的側顏上,“放手。”
陸宴臣沒有理我,而是扯著我,向不遠處的邁巴赫走去,這個時候,我沒心情與他回家,畢竟,才剛剛經歷了一場兇險,而這場兇險,我始終認為是因為倪雪,他為我帶來的。
“你覺得我會跟你回去嗎?”
我冷笑。
陸宴臣不管不顧,打車開門,霸道蠻橫地直接把我推向后座。
車門開了,也擋去了外面落進來的光。
陸宴臣剛硬的身體,向我壓了過來,阻止了我掙扎,他高大的身影,像山一樣壓向我,我伸出的手,也被他牢牢扣住,清淡的氣息,夾雜著迫人低氣壓,忽然竄進我鼻腔,進入肺部,壓得我腑腔難受極了。
“陸……”
我還沒喊出來,他的唇,忽然就吻住了我,而他的手,那修長的指尖,輕撫著我鎖骨線條,每經一處,似乎都能帶起一片火源。
陸宴臣的舌尖,撬開了我緊閉的牙關,一寸寸滑入,探訪,力氣不輕不重,而我卻難受的要死。
不能呼吸了,我微微張唇,他順勢滑了進去,開始與我糾纏。
氣氛越來越讓人窒息。
我腦子缺癢,身體慢慢熱起來。
汗水從臉上滴落,與陸宴臣鼻尖落下的汗,深深交融。
見我失去了抵抗能力,陸宴臣的吻,變得輕柔,緩慢,他的眼睛,死死注視著我,似想看到我在他身下承歡,欲罷不能到失去理智。
終于,陸宴臣的唇,離開我的唇,滑到我下巴上,輕輕淺淺的呼吸,變得冗長。
氣息淫穢不堪。
我的身體,慢慢開始濕潤。
有溫熱的東西,落了出來,順著大腿滑落。
那羞恥的東西,讓我惱怒。
陸宴臣衣冠整齊,而我已潰不成軍,衣服掛在肩頭,我從他深黑的眼睛里,看到了凌亂不堪的自己。
陸宴臣的撩撥,更加瘋狂。
而力道也掌握得相當好,不至于傷了我。
他滾燙的呼吸,落到我臉上,我皮膚上,越發滾燙的呼吸,伴隨著他低啞的聲音,說不出來的性感迷人。
“阮深深……”
他的唇,貼著我的臉,氣息微吐,“我們造個人。”
不是詢問,只是宣告。
明明我已經很濕潤了,他卻手下留情,就那樣吊著我,折磨我。
我一口咬在了他肩頭。
他也不惱,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后,他大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我下巴,我被迫與他對視,彼此眼睛里,都是深濃的欲望,我看得出來,他在歇力隱忍。
之所以會隱忍,不過是想進一步折磨我,讓我繳槍投降。
讓我敗到在他的西裝褲下。
徹底誠服,也沉淪。
我阮深深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女人,骨子里,我始終有股子倔強,我開始吻他的臉,輕輕柔柔的吻著,手也開始撫摸起他的人魚線……
當看到陸宴臣喉結開始滑動,我眼角,浮起了勝利的笑容。
要沉淪,一起。
陸宴臣,你不放過我,你也休想好過。
所有的一切,正要蓄勢待發。
砰砰砰!
激烈,又響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我抬頭,車玻璃外,就閃進了一張老太太的臉,而這張臉,是我熟悉的,頓時,我像被人施了釘釘法,動彈不得。
雖然車玻璃是變色的,但是,外面應該能看到里面的場景。
而這不堪的一幕,被人看去了,還是個熟悉的人,我忽然就想找個地洞鉆。
陸宴臣起初并不在意,男人與女人不一樣,他不管不顧,就要沖鋒陷陣時,可能是意識到我的僵硬,陸宴臣的目光,順著我看了出去。
“別管她?!?/p>
他的聲音,帶著動情后的廝啞。
而外面的老太太,敲車窗的聲音,并沒有停止。
陸宴臣喉嚨里擠出一句,“該死?!?/p>
他身上的西裝,脫下,蓋到了我身上,“別出來?!?/p>
然后,他起身打開了車窗,走了出去,陸宴臣高大的背影,擋去了老太太的視線,我聽到他不太友好的聲音,“有事?”
老太太,“年輕人,玩車震,也不能在大馬路上,而且,天還沒有黑,你們這樣……有傷風化?!?/p>
老太太說得含蓄。
而我的臉,不自禁紅了。
我拿開陸宴臣西裝,開始迅速整理自己,我想當一只鴕鳥,蜷縮著身子,窩在后座里。
老太太撥開了陸宴臣身體,臉朝著車玻璃,犀利的眼神,看進來,“二丫,好像是二丫?!?/p>
我指尖驟然捏緊,我怕她認出來,沒想到,老太太還真認出了我,想到,外面能看到車里的情形,我指尖都冒了汗。
迫不得已,我打開了車門,剛下車,老太太看我的眼神,帶著審視,“二丫,果然是你。”
“我本來以為自己認錯了,畢竟,看得也不真切,二丫,你不想認我,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還有你媽媽,是不是也還在生我的氣?”
陸晏臣狐疑的眼審,掃過來時,我艱難地啟唇,“大……姨媽?!?/p>
大姨媽江安心是我媽的堂姐,幾年前,因為向我媽借錢買房,我媽拒絕后,兩家就沒來往了,聽說,她兒子考上了B市公務員,一家從海城搬過來后,就失去了音訊。
沒想到,會在這兒遇上。
不得不說,這世界,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