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炎帝令?”
“傳說中手持此令,便如見陛下,此、此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一陣陣的驚呼聲中。
張進、趙成德和李士河三人為首的三族強者,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一個個誠惶誠恐。
不敢有絲毫忤逆之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
穆江山登記以來的這些年里,整個大炎王朝迎來了飛躍式的發(fā)展。
他在百姓之中的威望如日中天。
沒有人膽敢不尊大炎皇帝。
“最后還是要靠姑奶奶??!你先站邊上去,好好學,好好看!”
穆云柔洋洋得意的看了眼寧無缺。
寧無缺:“……”
他剛剛可是好不容易激怒了張進,就等著張進出手,他再趁機還手一舉制服對方。
從而震懾廣陽城三大家族。
逼迫他們交出遺跡鑰匙。
結(jié)果卻被穆云柔這莽貨給破壞了他的計劃。
眼看著穆云柔那一副要處理這事情還得看我的表情。
寧無缺索性也就讓她折騰。
只見他往后退了兩步,攤了攤手表示他不參合此事。
“你就瞧好吧!”
穆云柔臉上掛著得意之色。
腳下往前走了幾步。
將那金光燦燦的令牌直接懟著張進的臉龐,冰冷的令牌讓得張進的臉都是出現(xiàn)了肉眼可見的變形,這才開口說道:“認識姑奶奶手里這東西不?”
“認、認識……”
張進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炎帝令啊!
當初開國皇帝打造這面令牌的時候,可是特地命令所有地方官府對此進行宣傳。
整個大炎王朝能有幾人不認識它?
穆云柔很滿意張進的反應(yīng),回過頭沖著寧無缺揚了揚下巴,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繼續(xù)說道:“既然認識炎帝令,那你應(yīng)該知道見此令如見圣上。滾奶奶現(xiàn)在便以炎帝令命令你們,將五年前自羅家搶走的巫神教總壇遺跡的鑰匙交還給羅集……”
在穆云柔看來。
既然巫神教總壇遺跡的地圖和鑰匙都是羅家的東西。
那么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讓他們把從羅家搶的那些東西還回來就行了。
正當穆云柔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她面前的張進卻是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一臉委屈的說道:“還請大人明鑒,五年前羅家的覆滅的確跟我們幾家有些許的關(guān)系,但我們都是被方家蠱惑的,而且我們也沒有搶走過羅家任何東西啊!”
一旁的趙成德也是連忙開口道:“對啊,大人明察,我們沒有搶羅家任何東西!”
“我們都是被方家蠱惑的,也許你們所說的東西是在方家手里……”
李士河開口說道。
炎帝令的確有著不可褻瀆的威嚴,讓他們幾人根本不敢再興起對穆云柔一行人出手的念頭。
但是。
這畢竟只是一塊令牌。
只要他們態(tài)度足夠恭敬,讓穆云柔拿不住把柄,無法借題發(fā)揮懲治他們。
那么。
配不配合寧無缺一行人的要求,那可就沒有人能管得住他們了。
“你、你們……”
穆云柔氣的滿臉通紅。
她哪能看不出張進等人是在和稀泥,直接開始耍無賴了啊!
一時間。
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怎么辦了。
在其身后。
穆云裳輕輕的推了推寧無缺,低聲道:“無缺哥哥,你還是幫一幫云柔姐吧!她雖然嘴巴讓人討厭了一點,但終究是咱們自己人呀!”
寧無缺沖著穆云裳微微一笑,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不讓她吃虧!”
他本打算冷眼旁觀,看著穆云柔繼續(xù)吃癟。
可既然穆云裳開口了。
寧無缺自然不會再耽擱下去。
只見他往前走了幾步,輕輕拍了拍穆云柔的肩膀,隨后指著她手中的那塊令牌:“把炎帝令給我用一下!”
“???”
穆云柔眨了眨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臉無語道,“令牌給你做什么?難不成同樣一塊令牌,你還能用出花來?”
在她看來……
這塊炎帝令放在誰手里都一樣。
連她這位公主殿下手持令牌,也奈何不得裝傻充愣耍無賴的張進等人,寧無缺即便是將令牌拿走,也不可能有任何不同的結(jié)果。
“先把令牌給我,我給你展示一下炎帝令的正確使用方式!”寧無缺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這讓得穆云柔不禁有些惱火,冷笑間將令牌丟給了寧無缺。
隨后雙手環(huán)胸站在一旁,冷笑連連道:“請開始你的表演,姑奶奶今天還就不信了,同一塊令牌到了你手里就能起到作用?”
一旁的穆云裳笑著說道:“云柔姐,你還真別不信無缺哥哥的話!”
“穆云裳,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跟炎京城那些所謂的大家閨秀一樣都是戀愛腦,跟我玩情人眼里出西施?”
穆云柔翻了個白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姑奶奶打小就把這塊炎帝令揣兜里砸核桃,難不成他還能比姑奶奶更清楚怎么使用這塊令牌?”
穆云裳捂嘴輕笑道:“云柔姐,你若不信的話,咱們打個賭?”
“怎么賭?”
穆云柔疑惑道。
“就賭無缺哥哥能不能讓他們乖乖服軟,如果無缺哥哥成功了,你就把這塊炎帝令送給他!如果失敗了,我隨你處置……”穆云裳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瘋了?”
只見穆云柔上前摸了摸穆云裳的額頭,隨后一臉古怪道,“也沒發(fā)燒啊,怎么凈說胡話?”
穆云裳沒好氣的打開她的手,道:“你才發(fā)燒呢!你就說賭不賭吧!”
眼看著穆云柔露出遲疑之色。
穆云裳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罷了罷了,既然你不敢賭的話,那就算了!”
“誰說姑奶奶不敢賭了?賭,必須賭!”
穆云柔氣呼呼的說道,“不就是一塊炎帝令嗎?大不了回去以后,我再讓父皇給我一塊……”
眼看著穆云柔答應(yīng)下來,穆云裳心中暗自松了口氣,看向?qū)師o缺的目光閃過一抹期待之色:“無缺哥哥,你到底會怎么做呢?你可一定要成功啊,只要有了這塊炎帝令,你可就等于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呢!”
原來。
穆云裳在看到穆云柔拿出炎帝令之后,便已經(jīng)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塊令牌弄出來送給寧無缺。
畢竟。
她可是非常清楚,以寧無缺現(xiàn)在的處境,想要將他置于死地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
日后必然會遇到更多的對手。
而這塊炎帝令,至少能在明面上保住他的性命,讓那些暗中蠢蠢欲動的人不敢貿(mào)然出手。
為了寧無缺,她也可謂是煞費苦心了!
而在這時。
寧無缺一手抓著炎帝令來到張進跟前,只見他一言不發(fā),只是高高舉起另一只手。
隨后……
啪!
結(jié)結(jié)實實一巴掌,狠狠抽在張進的臉上。
哇!
張進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口含著碎牙的鮮血,狂暴的力量生生將他抽翻在地。
張進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他的雙眼頓時充斥著血色的兇光,猛地站直了身體,怒視寧無缺:“狗日的,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找……”
一個“死”字還在口中。
張進猛地瞪大雙眼,連呼吸都是同時屏住。
在他的面前。
金光燦燦的炎帝令近在咫尺。
“怎么?炎帝令在手,我還打不得你了?”寧無缺幽幽的聲音傳來。
張進嘴角狠狠一抽,哪怕心中有萬千怒火,卻也只能咬著牙道:“能、能打……只要您開心,隨您怎么打……”
“這還差不多!”
寧無缺滿意點點頭,將手中的炎帝令在張進面前再晃了晃,繼續(xù)說道,“被罵要得認,挨打要立正?,F(xiàn)在,你給我站直了……”
張進雙拳緊握,直挺挺站在那。
寧無缺的手掌頓時晃開一片殘影,左右開弓,一次次落在張進的臉上。
啪啪啪!
一陣清脆到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連環(huán)巴掌聲接連響起。
張進整張臉都腫的跟豬頭一般,七竅之中更是鮮血狂噴,看不出人樣。
他的身子晃晃悠悠,幾次欲要栽倒。
可耳邊便是傳來寧無缺的聲音:“怎么?炎帝令在你張家面前都不好使了?”
一聽到這話。
張進只能再度挺直了身體。
蔑視炎帝令,等同于蔑視皇帝??!
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不知打了多久……
哪怕是陰陽境第三重的張進,都已經(jīng)好像看到了他那逝去多年的奶奶,正朝著他張開溫暖的懷抱。
而在這時。
寧無缺方才轉(zhuǎn)身,看向趙成德和李士河,幽幽開口道:“你們倆誰先來?”
此話一出。
趙成德和李士河渾身一顫,同時開口:“我、我想起來了,我家里的確有一枚鑰匙……”
寧無缺嘴角微微上揚,回頭看向不遠處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的穆云柔,揚了揚手中的令牌:“現(xiàn)在知道,這炎帝令的正確使用方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