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能帶你們出去。”
林北直接顯形，悄無聲息出現在二人身后。
“臥槽你什么時候進來的！”余高明被嚇一跳。
邱國齊警惕道：“你是誰？”
林北說道：“我能在這里，也沒有穿著病號服，必然不是病人。”
邱國齊打量他一眼，直接問道：“你是不是醫院請來的心理醫生？”
林北挑眉：“有其他的心理醫生為你們接診過？”
邱國齊說道：“當然有，這里每兩個月都有一次病情審查，會從精神方面，心理方面進行評估。”
“我們兩個已經連續三次都被心理醫生判斷為反社會人格，從而不批準出院了。”
旁邊的余高明連忙道：“你別亂說啊，我可沒有反社會人格。”
邱國齊冷笑：“你是沒有，但上次心理醫生評估你是輕度變態，有虐殺傾向。”
一聽這話，余高明一張臉直接耷拉下來：“別提了，那心理醫生不知道搞什么鬼，就因為我在選擇題上，勾選了見到流浪狗會踢一腳的選項，就判定我有虐待傾向。”
“這題目和判決，根本就不合理啊。”
聽到這，林北大致是明白了。
顯然這二人就是李朋客所說的正常人，但卻一直被囚禁在精神病院里面，根本沒有機會出去。
“我說了，我能帶你們出去。”林北再次強調。
聞言，邱國齊頓時感興趣起來，說道：“有趣有趣，我被關在里面五年了，見過很多心理醫生挑刺的把戲，還從沒見過你這一招。”
“是不是我答應了，你就會直接給我劃上叉，說我有逃跑傾向啊？”
林北笑道：“邱國齊，我沒有理由騙你，因為我根本不是什么心理醫生，我就是來調查陳有鐵這件事的。”
邱國齊笑道：“竟然連陳有鐵都知道，看來醫院已經把我們的資料全部透露給你了，你肯定知道陳有鐵是我們的舍友，和我們關系很好。”
看到他的模樣，林北知道不露點什么，是沒辦法讓他相信了。
林北直接道：“陳有鐵死了。”
現場頓時一靜。
原本還面帶嘲笑的邱國齊，笑容瞬間消失。
余高明說道：“這位醫生，你別開玩笑了，陳有鐵前半個月才剛剛出院，這會還在觀察改造呢，怎么可能會死啊。”
邱國齊卻直接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林北說道：“不知道，但他的尸體被發現的時候，所有內臟被掏空，被當成了豬仔，臉皮骨肉和指紋全部剝離，用以防止鑒別身份。”
“要不是有人認出他身上的標記，現在還沒人知道那具尸體就是陳有鐵。”
邱國齊繼續沉默，眼中生出無限懷疑。
林北直接道：“還有，陳有鐵的尸體內，沒有一滴鮮血，全都被放干了。”
轟！
聽到這話，邱國齊雙瞳劇震，整個人都搖晃了一下。
他盯著林北看了數眼，最終顫抖說道：“你……你真是來調查的？”
林北點頭：“現在相信了嗎？”
聞言，旁邊的余高明笑道：“邱國齊，你真相信了啊，這醫生年紀輕輕的，一看就是在開玩笑啊。”
“閉嘴！讓我們單獨談談！”
邱國齊大罵一聲，雙眼充滿血絲，仿佛一頭猛獸蘇醒。
余高明見狀頓時被嚇到了，連忙退到一邊。
邱國齊說道：“年輕人，你本事好大，竟然能潛入到這里來，你就不怕被報復嗎？”
林北笑道：“既然做這件事，自然無懼后果。”
“據我觀察，這精神病院如今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只有到你這里，我才察覺到些許異常。”
“我很想知道，小黑屋是什么。”
邱國齊再次渾身劇震，驚呼道：“你……你連小黑屋都知道？”
林北說道：“我這邊了解不多，想和你交流交流，看看有沒有出入。”
他哪里知道小黑屋，完全就是在套話。
邱國齊幾乎已經信任他，直接說道：“小黑屋是一個屠宰場，它們把我們這些被扣上精神病人帽子的正常人，先圈養一段時間，最后送去小黑屋屠宰，吃我們的血，喝我們的肉！”
“你怎么會知道？”林北問道。
邱國齊臉色蒼白起來，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憶，顫抖道：“因為我曾被帶去過那里，差一點就成為它們的盤中餐。”
“那你怎么能活著出來？”林北反問。
邱國齊說道：“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它們似乎有攝人心魄的能力，進去小黑屋之后，我的神智就變得渾渾噩噩。”
“但我清楚記得，他們要殺我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說我的血不干凈，會污染他們當天的胃口。”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又出現在病房。”
“我本以為那是一場夢，但我身上殘留的刺鼻血腥味告訴我，那根本就不是夢。”
聽到這，旁邊的余高明忍不住道：“邱國齊，你又在講胡話，那天連醫生都給你調過監控了，你根本就沒出過病房，哪里有什么小黑屋。”
邱國齊喊道：“你給我閉嘴，你現在越來越讓他們滿意了，每天給你吃的葷腥也越來越少，你要是不想辦法，很快也要進小黑屋。”
余高明喊道：“又在亂喊，我看你是被害妄想癥又嚴重了，我吃的葷腥少，是因為我上次的報告有脂肪肝，所以才要減少葷腥。”
邱國齊冷笑：“你瘦得跟竹竿一樣，一頓飯吃不到二兩米，沒營養不良就不錯了，還脂肪肝呢？”
“肯定是人家在騙你啊！”
林北挑眉：“邱國齊，你為什么會認為，飲食和被送進小黑屋有關系？”
邱國齊說道：“因為我在被送去小黑屋之前，也是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減少葷腥，最后連吃了一周的素。”
“而且，我還有其他論據可以證明。”
林北擺手，示意洗耳恭聽。
邱國齊深吸一口氣說道：“隔壁5668房也有一個和我一樣的病人，他也是經歷這樣的葷腥換成素菜。”
“而那一天，他和我一起進了小黑屋，我清楚聽到他的慘叫，還有他呼喚自己妻女的名字。”
“結果我從小黑屋回來的第二天，院里突然就通知說他出院了。”
“明明在前十天的心理評估，他還是不及格的狀態。”
林北瞇起眼睛，他已經完全確定，邱國齊不是在說謊。
這時，他再次拋出一個重要信息。
“還有一件事。”
“5668病房的病人，和余高明一樣，都是稀有的熊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