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無論是驅魔的手段還是傳統文化,都是值得被尊重的,只要能趕走魔鬼,用什么辦法都是主的安排,你竟然敢質疑對主的信仰嗎,還不趕緊跟這位先生道歉!”
被主教一頓訓斥后,神父嚇了一大跳。
怎么自己隨便一兩句話,都懷疑到對主的信仰上了。
“對,對不起主教!”
神父急忙恭敬的道歉。
“不是跟我,是跟這位大,大人!”斯內普指了指云軒呵斥道。
對方聽到后,連忙轉過頭跟云軒道歉,“對不起先生,我沒有想到您是主教的朋友?!?/p>
“算了算了!”
云軒無奈的揮手,實在是懶得跟這幫狂熱的宗教分子待在一起。
“那這個案子?”
“案子移交到聯邦調查局,讓上面的人頭疼吧,封鎖這里三個月,等事件平息后再解封,無論如何不能惡魔之類的這種消息散播出去?!?/p>
康局長很快安排了下去。
不一會,一輛豪華車停在到了路邊,斯內普主教很客氣的跟云軒告別后,吩咐司機離開。
路易斯湊上來問道:“云軒,怎么回事兒,你跟這個老頭子認識嗎?”
“不,第一次見面,怎么了?”
“這老頭子可是咱們圣迪安納州的教區主教,而且還是教區認定的紅衣主教,權利非同小可,我看他對你挺感興趣的,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沒有,可能因為他比較和善吧,對年輕人客氣了一點!”
“他和善,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
路易斯嗤笑了一聲,想起自己當年被教訓的經歷,讓他現在都不寒而栗
這個鼎鼎有名的怪老頭,可是圣迪安納州所有年輕人的噩夢,從十歲到九十歲,就沒有人不怕他的。
凡是犯錯被他抓住或者父母送來教養的孩子,沒有一個不對這個怪老頭的手段嚇得戰戰兢兢的,也就是云軒才會說他和善。
“不過,你如果能跟他處理好關系的話,以后說不定有好處,畢竟這里是基督的地盤,雖然我覺得他這個人挺糟糕的,但是不可否認,他在州里是個大人物,我們全國這么多州,大部分的教區主教只能算是大主教,只有他能算得上樞密大主教。”
“跟他攀上關系的話,別的不說,那些請他為孩子做洗禮的各種家族和上流社會的豪門盛宴,都會對你敞開大門的。”
“呵呵!”云軒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
在城市的另一個高樓上,黛麗絲正跪在一座石像前,低聲的念叨著什么。
石像被放置在一座大廳的噴泉下面,不過噴泉涌出的是一團團腥臭的血液。
幾個血種正在用人骨做成的水杯將血池子里的人血舀起來然后順著石像上面淋下,房間中各種黑色的霧氣不斷的彌漫,配合著黛麗絲口中的咒語更顯得詭異。
“砰!”
就在這時候,本來涌出的血水突然的炸裂,附近的血種慘叫著化為飛灰。
“這是怎么回事兒?”
黛麗絲站起身,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突然血池中涌出一道血水直接洞穿黛麗絲的身體,勒住她的脖子將他直接拎了起來。
“黛麗絲,你敢設計害我?”
血池中的石像傳來憤怒的吼聲,大量的血水不斷的翻涌,陰影中的人面部十分的猙獰。
“我的靈魂少了一塊,你不是跟我說萬無一失嗎?”
“奧古斯丁大人,確實是萬無一失啊,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嗎?”黛麗絲苦苦的支撐了一會,最后血池中的血水直接穿透了她的腦袋,讓她看見了靈魂碎片泯滅前最后的一幕。
“云軒?”
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黛麗絲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認識這個人?”
“認識,前幾天我的一個血種在他的面前消失了,我一直在調查他,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您的降世儀式上?!?/p>
“奧古斯丁大人,這人是個外來分子,并不是圣地安娜州本地的人,他的出現完全是一個意外。”
黛麗絲苦苦的哀求道:“請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完成您的儀式?!?/p>
“不用了!”
血池中的人影喝道:“這個人吸收了我的靈魂碎片,現在他就是我最合適的軀體,把他給我找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要用他的身體完成降世。”
“是,大人!”
黛麗絲眼神中血色一閃,恭敬的跪了下去。
“不要再讓我失望了黛麗絲,否則我不僅會收回給你的一切,還會把你拖進地獄里,鎖在烈焰峰上一萬年?!?/p>
說著,石像周圍的血水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房間中的一切也恢復了原狀。
只是供奉在血水中央的石像裂開了好大一個裂紋。
黛麗絲也滿身是血的從空中掉了下來,她掙扎爬到客廳的冰柜里,取出一袋鮮血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這才慢慢的恢復過來。
“主人!”
門口的血種們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把黛麗絲攙扶了起來。
“奧古斯丁大人的降世沒有完成,我們要不要重新開始準備。”
“不用了,這段時間都給我安靜點,告訴下面的人誰在這個時候故意惹禍,我不會放過它,尤其是在圣地安娜州?!?/p>
“可是大人,明晚在藝術學院還有一場血舞,都已經準備完畢了,您看還要不要進行”
黛麗絲想了下說道:“那好吧,只是明天一天,血舞結束后馬上全部隱藏起來。”
手下低聲說道:“那,刀鋒的事兒?”
“黑手會長出事兒了,是刀鋒干的,朗基努斯的槍頭也被他拿到了,如果沒有圣靈之血的話,血降也無法徹底完成?!?/p>
黛麗絲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找到另一個圣靈了,一個游走在人間的圣靈?!?/p>
說著,她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在奧古斯丁的靈魂記憶中,他看到了從光中走出來的云軒,也聽到了斯內普大主教對云軒的稱呼。
路易斯把案子交上去后,就提出要請云軒回家吃飯。
“云先生,今天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不如我請你去家里吃飯吧,我妻子的巧克力派做的好極了!”
“不用了,我也并沒有幫上什么忙!”
云軒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里的人對于不熟悉的陌生人都很是冷漠的,一般不會輕易提出請人到家里吃飯這種主意。
就算是請的話,也是提前幾天預約不會這么貿然的開口。
更何況,云軒不怎么喜歡吃什么巧克力派,圣地安娜州的飲食實在是太甜了,每一種點心不是油就是糖,他最近只能吃點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