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嫌棄錢少的話,云先生盡管說出一個數字來,我們絕不還價。”
“呵,你們是不是沒有長耳朵,我說了不賣,全都給我滾!”
說完,云軒猛地一揮手,幾人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扇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地面的墻壁上。
剩下的幾人還想要動手,不過到那個看到云軒的眼神,沒來由的心跳的很快。
就像是被一頭嗜血的雄獅看中了,一股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感覺,讓他們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還不快走!”
刀鋒攔住了眼前的人喝道:“還想惹云先生生氣,命不想要了嗎?”
“走,我們走!”
幾人沒敢再說什么,架起地上的男人,踉蹌的逃走了。
刀鋒轉過頭來,看看云軒說道:“師父,這幫人是神戶島織田家的人,您手里的降魔杵是織田家的神器,他們找這東西很久了,這次吃虧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
“哼,我還怕他們,這東西我已經煉化了,現在織田家想要拿走也不可能了,他們要是不服的話,盡管讓他們來找我。”
“我倒不是擔心他們對您不利,畢竟以您的能力,織田一家根本沒可能傷到你,我擔心的是織田一家在基金會上是理事的地位,這可能會對您不利。”
“基金會?”
云軒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我跟本對你說的什么基金會沒有什么興趣,他又怎么可能對我不利。”
刀鋒苦笑了一聲,云軒壓根就不知道,基金會在世俗界有多大的權勢。
也對,云軒壓根就沒想到加入什么SCP,基金會織田理事的地位,也威脅不到他。
不過這根降魔杵終究是一根刺,只要還沒拿回手里,織田一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對了,清潔工休息室的那個女人處理的怎么樣了?”云軒開口問道。
刀鋒點了點頭說道:“已經處理好了,她的尸體因為收到過血種的污染,已經火化了。”
“對了,你們基金會有沒有一個叫什么詹妮弗的人?”
刀鋒愣了一下,點頭說道:“詹妮弗,有!”
“帶我去見她一面,我有東西要給她。”
“哦,哦好吧!”
刀鋒答應了一聲,沒有多問什么,帶著云軒來到一處黑色的防彈廂車前。
云軒抬頭看去,此時黑色的車廂里冒出洶洶火焰,周圍守著不少帶著武器的士兵。
“這是基金的火焰車廂,本來是關押收容某些特殊生物的,有時候也會作為火葬車使用,畢竟有時候一場大戰要處理很多尸體擔心污染便會就地燒毀,還有就是像受到污染后的尸體等等……!”
“哦!”
云軒點了點頭,他到是真沒想到。
原來SCP參加任務除了準備救護車之外,還要準備好火葬車,不過這倒也方便,戰死的尸體直接變成了骨灰,方便儲存后帶走,也不留下什么痕跡。
“這位就是您要找的詹妮弗隊長!”
刀鋒指了指在火葬車前哭的泣不成聲的女人。
“你好!”
云軒走上前,對著女人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請節哀順變!”
不出所料,這位詹妮弗是個金發碧眼的大美妞,和那些西歐的白種人一樣,骨架高大身材爆表,尤其是前胸就像是塞了兩個籃球一樣。
“你是誰?”詹妮弗抬頭看著云軒問道。
云軒沒說什么,從懷里拿出了胸牌遞了過去。
“這是她讓我給你的!”
“這,這是胸牌?”
云軒說道:“對了,還留下了遺言,說什么不該跟你吵架,希望你原諒她,還有就是她會永遠愛你,變成星星守護你這些。”
“你,你到的時候她還沒死?”
詹妮弗接過胸牌,一把抓住云軒喝道:“你能救她,你為什么不救她,為什么啊!”
“詹妮弗隊長,云先生就是通知我們的人,他已經盡力了。”
刀鋒急忙勸道。
云軒了解對方的心情,沒有在意女人粗魯的行徑,張開手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不過我到這里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行了。”
女人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云軒。
最后在眾人的勸說下,還是松開了手,緊接著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云軒對這種兩女之間的感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在跟刀鋒聊了兩句后選擇離開。
“放開我,我有綠卡,我是這里的公民,我有權利……!”
在離開的時候,云軒瞟了一眼,身后的何麗麗正被基金會的人帶到車廂里。
“這是怎么回事兒?”
“哦,我們在教學樓里找到了幾具尸體,都是跟這個同學有關的,所以想要帶她回去聊聊,不知道為什么她反抗的很激烈。”
刀鋒轉頭問道:“這女孩也是學校的人,是云先生的朋友嗎?”
云軒搖頭說道:“不是,是趙敏的同學,兩人關系不大好,你明白嗎?”
“云先生,我明白了,放心吧!”
刀鋒十分了解的點了點頭,隨后對著車廂里的人伸手在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車廂里的士兵看到刀鋒的手勢,點了點頭之后,反手對著何麗麗就是一巴掌,直接把她扇的愣住了。
“閉嘴,再叫嚷一句,直接給你點厲害瞧瞧。”
何麗麗被嚇了一大跳,眼神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壯漢,像小貓一樣縮在角落里,整個人都客氣多了。
“血后怎么樣了?”云軒開口問道:“”
“收容在基金會的地牢里,讓人看管著呢,這段時間基金會的人一直在研究,不過好像沒有什么進展。”
“嗯!”
云軒點了點頭。
這時候,趙敏也結束了迎新宴會,正在四處尋找云軒。
“云先生,你先忙,我回去了!”
刀鋒客氣的開口告別。
“對了,我安排你做件事兒!”
云軒開口說道:“眼下我的身份證件已經拿到了,等這邊的事兒弄完之后,我準備回大夏一趟,你給我安排一趟航班如何?”
“這個好說,去大夏的航班每天都有,您看什么時候方便隨時過去。”
云軒抬頭看了一眼照過來的趙敏說道:“不著急,等幾天吧,到時候我通知你。”
“是,云先生!”刀鋒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在市南郊的一處別墅里,
秋天花落,一個肥胖身材的清潔工正在對著別墅的草坪打掃,將一些多余枝丫剪裁出去。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男人無奈的解開衣服擦了擦汗,隨后趁著無人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從兜里拿出香煙抽了幾口。“啦啦啦……!”
就在他準備靠著角落休息一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身下傳來一陣若有似五的歌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