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前輩教訓的對,以后這種事絕對不可能再發生了。”李正山再次朝著云軒彎腰,這次他是真的怕了。
安清雨退后了幾步,故意拉開了一些和云軒的距離。
至于一旁的張豐盛,在此之前是一直沒有說話的。
不過當他看到云軒竟然可以隨意一甩便扔出一個禁制后,心中便有些驚訝。
如今在看來云軒這幅臨危不懼的面容之后,心中更是獨自揣測起來。
他朝著云軒微微抱拳,“前輩,李兄能把您請過來,那不僅是他的福分,更是我們的福分。若是前輩不嫌棄的話,我們這就出發吧。”
“在這通道之中,有前輩來幫助,我們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入那核心地區。”張豐盛朝著云軒抱歉。
聞言,云軒微微皺眉。
難不成,從這里進入那存有神晶之地,途中會有危險?
不過,想想也是,這塊地方雖說隱蔽,但也絕非是那種極難發現的存在,若是此地能夠輕易進入,并且取得神晶的話,只怕這里面的神晶早已經被人取完了。
輕易沒人取,那便是此地的危險系數,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朝著張豐盛點了點頭,云軒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審視一般的看向了李正山。
要知道在這一路上,李正山都沒有告訴他此地的具體情況,對方只說了里面會有上古靈晶存在,至于其他一些此地有沒有什么危險啊之類的,對方根本沒有告訴他。
這便足以說明,此人對他依舊有異心。
“那宋老漢依舊還沒來,不會是遇見了什么危險來不了了吧?”張豐盛看向了李正山,“若是他來不了,可不要耽誤我們進去的時間啊。”
“應該不會,宋老漢的實力在我們中是最高的存在。雖說他之前沖擊了數次金丹未能成功,但卻是在這幾次沖擊中,也逐漸掌握了一絲金丹之力。在這里,只要碰不到真正的金丹境的高手,基本上沒有人能把他怎樣。”李正山搖頭,“就算他是遇見了金丹境高手,憑借著自身的強橫,逃命也不是什么難事。”
金丹境和筑基境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煉氣期,是以體納靈,使得靈氣入體,鍛煉己身,使得身體比之普通人更加強橫,雖說無法做到空手裂山斷石,但若是配合上一些術法,做到裂石碎土的境界也未嘗不可。
不過,煉氣期始終只是修士的入門境界,體內的靈力稀薄,能調動的靈力也是屈指可數的。
唯有把這靈力凝結的更加濃郁,濃郁到把氣凝結成水,才會達到筑基期。
就比如說霧氣,一個地方若是霧氣多了,那么霧氣愈發凝結,便會出現由霧氣凝結的水珠。
修士一途也是如此,筑基期,便是把這體內的靈氣壓緊壓實,把這體內的靈氣靈霧,擠壓成水珠擁有實體,才能達到真正的筑基期。
筑基期再修煉的話,吸入體內的靈氣便會自動被那已經實質化的水珠吸收,隨著水珠的愈來愈大,達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再次把這水珠擠壓成更為小型的靈丹。
依舊拿水比例,水中是含有一些除了液體之外的其他成分的。若是拿火燒一大鍋水,把這一大鍋的水分燒干燒凈之后,水中的一些雜質便會出現在鍋里。
至于說修士體內的靈水,除了一些水份之外,其他則都是靈力。
這些靈水依然需要擠壓,直到把其中的水分全部擠壓出去,才會形成一枚靈丹。
直到把其中的所有水分全部擠壓出去,才會達到所謂的金丹境。
這一步,遠遠要比煉氣期晉升筑基期難上數十倍乃至上百倍。
如今云軒的體內便有一汪靈水,這靈水之多,若是以靈識入體,可以看到這靈水足足有一汪小潭水之多。
想要達到筑基后期,還需要更多的靈力,把這一汪小潭水擴張成湖泊大小。
至于說沖擊金丹境,一般只有自己的丹田承受不了更多的靈水之時,才會算作是筑基巔峰,擁有沖擊金丹境的能力。
“能夠沖擊五次金丹境,雖說都以失敗告終,但這毅力也絕非一般人可比。”聽著兩人的談話,云軒輕聲喃喃道。
張豐盛連忙解釋:“前輩慧眼識珠,這宋老漢的資質本就不行,據說他當初是年過花甲才誤入了修仙一途,當初也是他壽元將盡,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誤食了一枚靈果后,竟然在一次睡覺間引得靈氣入體,使得壽元大漲。”
“不過,此人進入修真界完全是一次意外,據說當初沖擊筑基的時候,也是足足三五次才沖擊成功。并且是在壽元將近的前一個月沖擊成功的,當初那最后一次若是沖擊筑基還未成功,只怕他的壽元也就到頭了。”
李正山也點頭道:“宋老漢的資質雖說不行,但運氣總是不錯,剛開始凡人期壽元將近的時候便誤食了靈果引靈入體達到凝氣期,平白增添了百年壽元。后來在凝氣期壽元將至的時候,又進入了筑基期,平添三百年壽元。”
“如今,這宋老漢已經九百多歲,若是接下來沖擊金丹還不成功的話,只怕修為便要止步于此了。”
就在李正山話音剛落下的時候,遠處頓時傳來了一陣破空之聲。
在那破空聲之后,一道雷霆也隨之席卷而來。
“幾位,助我。”沖向此處的是一老者,那老者身穿布衣,布衣之上絲絲血跡斑駁,并且其中還有不少被雷霆燒焦的痕跡,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狼狽。
在那雷霆之后,一道渾身上下充斥著閃電的巨獸旋即以奔雷之勢朝著老者沖來。
兩者之間,似乎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獸狀如牛,明明是獸,但卻只有兩只腳,其哼聲如雷,每次呼吸間甚至都帶著絲絲雷霆之意。
“這是?夔牛?”看到那牛頭雷獸的時候,云軒腦海中第一眼浮現出來的便是山海經中記載的夔牛。
云軒依稀記得,山海經記載東海有山名為流波,流波山距陸地三萬五千里,山中有獸,身是蒼青色,獸無角,甚至只有一只蹄子。
且此獸每次出手都會攜帶狂風暴雨,身邊雷電環繞,遠看似日月之光,吼如震,聲若雷霆。
“不對,這雷獸和記載的夔牛雖說有些相似,但卻還有相差。若是真說起來,應該是一種和夔牛相似亦或者是有什么血緣關系的獸類,應該不是真正的夔牛。”云軒緩緩搖頭。
若是之前,他是完全不相信這些所謂的上古神獸的,甚至對于山海經中的記載,也是不屑一顧的。
但在他踏入修真一途之后,無論是遇見什么事云軒都不會覺得奇怪了。
“幾位,快助我阻擋此獸。事畢之后老夫給你們每人一枚上古靈晶。”見幾人非但沒有上前幫忙的想法,甚至還有退卻之意,宋老漢再次大聲喊道。
看得出來,以他目前的狀態,根本不是此獸的對手。
“上古靈晶?”聽到此話,李正山眼中頓時間閃過一絲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