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那聲音,絲毫有些迫不及待了。
云軒點點頭,旋即便開始了收取魔晶。
足足二十萬枚魔晶,這數量對于如今的云軒,依舊屬于駭人聽聞。
當他辛辛苦苦的收取了十萬魔晶后,云軒突然感覺自己儲物袋內似乎已經滿了。
“這儲物袋竟然還能裝滿?亦或者說這儲物袋也有等級之分?”當把儲物袋裝滿之后,云軒著實有些無奈了。
他嘆了一口氣,便飛出了魔氣的范圍。
只不過,當云軒走到魔氣的邊緣地帶又停了下來,“不行,若是如此堂而皇之的從魔氣中飛出,只怕還未露面,便會被人當做異類,若是我魔修之名被傳出,只怕到了外界也少不了被人追殺。”
“畢竟,現在誰也不知道魔修一詞在外界代表著什么,會不會引來有心之人的追殺,這個賭我不能去賭。”
云軒沉思片刻后,揮手間便召來了之前那個青年修士的軀體。
此人已經被魔氣侵占,云軒靈識進入對方體內,便可以稍加控制。
魔氣之外,依舊有不少人徘徊,畢竟,這里是神晶最多的之地。
當云軒看到外面飛散的神晶后,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神晶和魔晶是勢不兩立之物,這里能飛來如此多的神晶,想來是這神晶嗅到了此地魔氣和魔晶的味道,所以想以自身力量來抵抗。
只是讓這些神晶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還沒有和魔晶對抗,便被周圍的修士給抓捕了。
“是人?那魔氣中竟然有人生還?”當看到云軒控制著那青年修士的身體飛出魔氣之外后,立刻驚呼道。
“誰?是之前闖入魔氣中的修士,他竟然真的活了下來?”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當這滿身魔氣的青年被云軒控制著從黑霧中飛出后,從遠處飛來的神晶更多了。
“諸位,誰有多余的儲物袋借某一用,某可用等價之物作為交換。”云軒控制著那青年緩緩道。
雖說此刻有不少人關注著他,但聽說他要借儲物袋后,并沒有多少人回應。
末了,還是張豐盛從遠處扔來一個儲物袋,“道友,此物為中級儲物袋,正好張某這里多了一個,你若是需要便拿去用。”
青年一手接過儲物袋,便重新沒入了黑霧之中。
不遠處,有幾人看向張豐盛時就宛如在看一個傻子。
安清雨更是毫不客氣的出言嘲諷,“真以為是之前給那個叫什么云軒地圖的時候,都能換來所謂的等價之物?”
張豐盛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等價之物交換也罷,就當是交個朋友了。”
李正山也沖著張豐盛道:“交朋友?張兄你這是買了個教訓吧,以后這種事還是少做,而且我看那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無窮的魔氣,只怕是一名……”
只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魔氣中便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那是上古靈晶?”其中幾個眼尖的盯著從魔氣中飛來之物,驚叫道。
“什么?魔氣中怎么會飛來上古靈晶?”
“十枚,那是整整十枚上古靈晶。”
十枚上古靈晶,從魔氣中飛出后,瞬間便停留在了張豐盛身前。
“多謝張兄,這幾枚上古靈晶便權當這儲物袋的謝禮了,若是不夠,張兄只管言語。”云軒的聲音再次從魔氣中傳來。
張豐盛連忙把這些神晶裝進了儲物袋中,滿心歡喜的沖著魔物彎腰鞠躬,“多謝道友,多謝道友。夠了夠了,莫說是十枚,就算是一枚也夠了。”
上古靈晶價值斐然,也就是他們在這里遇見的上古靈晶數量夠多,若是沒有找到這處旋渦傳送之地,尋常修士花上幾個月的時間也不見得能找到一兩枚上古靈晶。
就算是張豐盛在此地待了快有一個月了,他一共才捕捉了三枚上古靈晶。
上古靈晶的價值,根本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得知的。
在外界,這一枚上古靈晶便能換取至少數千靈石,若是在一些更為稀缺之地,能換取的靈石數量更多。
至于說他這個儲物袋,充其量也不過價值一兩百靈石而已。
畢竟,儲物袋這種東西是有人專門煉制的,并不是什么稀缺物。
黑霧中,云軒花費了足足兩個時辰,才把全部的魔晶裝進儲物袋中。
剛才他在凝結魔魂的時候,便用了好上千枚魔晶,如今被他收起來的大概能有十九萬枚左右。
雖說那巨魔答應了給他二十萬枚,但此處畢竟是上古神明的體內,其中有不少魔晶,都已經被那神力給侵蝕損壞,如今他能捕獲十九萬枚,已經是意外之喜。
“魔晶你取完了,接下來便應該去做答應我的事情了。”那聲音再次傳出。
“前輩,前輩之前只是說給我確切的神晶地址,讓我去取神晶,但前輩還沒說等我取完神晶之后,應該如何去救前輩,不妨前輩現在就告知于我。”云軒沖著虛空道:“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此地停留多久,不如我先放下取神晶之事,先去解救前輩于危難之中。”
“不急,你還是先去取神晶,等取完神晶之后,我自會告知與你。”那聲音似乎有了一些虛弱,但還是強撐起精神道。
聽著對方的話,云軒逐漸瞇上眼睛。
對方所說之話,有鬼。
他不信對方不著急出來,但始終卻催促著自己去取神晶,那大概率便是對方要逃出,他就必須要去把那些神晶給取走。
取神晶,便相當于虛弱了這上古神明體內的陣法,對方大概率是要等他取完神晶,這陣法被虛弱之后對方才能走出。
可是,為何對方就是不把此話說出來呢?
云軒懷疑,對方一定還有另有所圖,而這所圖是不能告知于他的。
不能告知于他的事,那便是對他有損之事,否則對方沒有理由不說。
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就算是云軒真的損失點什么,他也絕對不會多說什么。
云軒唯一能想到的一點,便是對方想要他的命!
他能想到的,唯有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