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云霞的話,云軒才逐漸的對于這周國有了些許了解。
就如同華國歷史上的周國一般,就算到了后期春秋戰(zhàn)國時期,一般國家對于周國最多只是不尊,或者是一些小打小鬧,但真正的大兵壓境,卻是鮮有人敢。
現(xiàn)如今這片土地上的周國也是,就算周邊不少宗門想要占據(jù)此地,但依舊沒有人敢先出手。
畢竟,這周國擁有多年底蘊,就算那唯一的一個元嬰修士失蹤,但周國境內(nèi)的諸多陣法加起來,依舊不是普通宗門能夠輕易破除。
且這周國之中的修士數(shù)量,也比很多國家的都要多,真要是被其他宗門拿捏的那一刻,不知會不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
踏入到金丹境,云軒的速度也有了質(zhì)的提升。
并且,因為金丹境修士能使用的靈力本就比筑基境更多,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不需要御物飛行,而是可以直接踏空飛行。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踏空而行和御物飛行有本質(zhì)區(qū)別,一種是需要依靠靈力把物體托起,再由物體把修士自身托起。
踏空而行則是直接以靈力凝結(jié)在自身,從而達(dá)到御空飛行的目的。
這兩者相比,一種更像是借助外力,一種則是緊靠自身。
幾個時辰后,云軒兩人便已經(jīng)踏足了空坊城的地界。
空坊城不大,但城中卻極盡奢華,城中諸多店鋪甚至都是以金銀為主,靈石點綴。
不僅僅是在城內(nèi),包括城外此刻都聚集了不少人。
空坊城內(nèi)的攤鋪已經(jīng)徹底飽和,很多修士便在空坊城的外圍席地而坐擺起了各自的小攤位。
攤位上除了一些草藥靈丹,亦有一些武器術(shù)法。
最讓云軒意外的便是,無論是擺攤的人還是在攤位前逛街的人,除了修士以外,還有少部分人是凡人。
“按理來說,這些人攤位上賣的東西都是于修士有用的東西,怎么還有凡人?”看到一處攤位前圍了不少凡人,云軒有些不解道。
修士之物,凡人身上根本沒有靈力,完全無法駕馭。
這一場景,莫說是在風(fēng)林國中,就算是在一些修仙類的網(wǎng)文小說中,他都未曾見過。
“小伙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時候,旁邊一個攤位上,一個手握蒲扇的老者坐在一份攤位后面,在他面前的攤位上擺放了不少東西,“咱們周國啊,是修士和凡人可以共存的大融合國度。”
“你看看那邊,除了有我們修士擺攤,也有不少凡人在擺攤呢。至于這些凡人的攤位上,除了一些凡人所需之外,還有一些則是修士所需要的東西。”
“看那凡人面前的那顆融靈草,便是煉制筑基丹所需的主要材料,這些凡人有時候上山采摘草藥,若是能采摘到一顆修士所用的草藥,亦或者是撿到一些天材地寶后賣給修士,那可就發(fā)了大財了。”
正說著,那身穿粗麻布衣的凡人面前便走來了一男一女兩名修士。
男修看起來約莫是筑基初期,至于那女修則是凝氣期的樣子。
男修把目光放到那枚融靈草之上,當(dāng)他察覺到那售賣融靈草是一個凡人后,臉上多了一絲高傲,“融靈草?此草怎么賣?”
“三十枚靈石。”那凡人伸出三枚手指,怯生生道。
“三十枚靈石?你怎么不去搶?”男修從攤位上拿起那融靈草,“你這草品相一般,甚至都有了枯萎的跡象,你還跟我要三十枚靈石?”
“而且,你一介凡人要靈石做什么?這樣,我給你三百兩黃金,把這草給我。”
凡人男子連忙搖頭,“上仙,我問過了,這融靈草價值五十枚靈石左右,就是因為我是一介凡人,所以才只跟您要了三十枚。”
“一千兩黃金,把這草給我。”男修語氣中多了一絲不耐。
“二十五枚靈石,是我的最低要求了。”凡人男子連忙從那男修手中搶過融靈草護(hù)在胸前,“您若是要的話,便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您要是低于這個數(shù),還是去別的攤位看看吧。”
“你找死!”當(dāng)即,男修一把抽出長劍,“你可知本仙是什么身份,一介凡人也敢如此跟本仙說話?”
男修目中多了一絲殺意,在其他國家,凡人見到他之后,恨不得立刻朝他磕頭稱呼他為上仙。
但在這周國,此人雖口口聲聲稱呼他為仙人,但卻始終沒有其他國家凡人對于仙人的尊敬和恐懼。
“今日,你這融靈草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說著,男修手中長劍驀然甩向前,劍尖直抵那凡人男子的心臟。
看到這一幕,云霞不由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至于旁邊的老者嘴角則是露出一絲譏笑,“這么多年,敢在這空坊城十年一度的盛事上鬧事的人可不多,更何況只是一個筑基期的小子。”
云軒看了一眼那老者,哪怕以他的眼力,竟然有些看不透對方的修為。
“仙人,最低二十五靈石,是我的底線。”那凡人男子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雖說多了一絲恐懼,但嘴上依舊沒有任何松口求饒的痕跡。
“想死?那本仙便成全你,我還不信,這周國會為了保你一個凡人而得罪本仙?”說著,男人手中長劍驀然向前,頃刻間便要刺入凡人男子的心臟。
然而,就在此刻,那長劍竟然應(yīng)聲而斷。
至于那男修神色之間涌現(xiàn)出一絲恐慌,接連后退。
那長劍是他的本命法寶,以自身精血煉化,長劍被毀他本身也被反噬,當(dāng)即便一口鮮血噴出。
“師兄,你怎么樣了師兄?”旁邊那貌美女修,擔(dān)憂的攙扶男修,接著看向天空,“這就是你們周國的待客之道嗎?竟敢因為一個凡人螻蟻傷害我們蒼雨門的人?你們周國當(dāng)真是要與我們蒼雨門為敵嗎?”
此刻,天邊有幾道長虹劃過,其中為首那人風(fēng)度翩翩,神色之間帶著些許凝重。
“是空坊城守備司的人?”
“竟然驚動了他們?以前聽說守備司的人會為凡人出手我還不信,如今看來的確如此,這生活在周國的凡人,還真是幸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