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陳鋒眼睜睜的看著那從未有過半分裂痕的星盾,在那銀龍槍以及九道禁制的進攻下,竟然在一陣咔咔的碎裂中,多出了數道裂痕。
這裂痕在這星盾盾牌之上,宛如快速被烈陽曬干龜裂的土地一般,不過短短幾個呼吸,那星盾之上的龜裂便布滿了整個盾牌之上。
只是,這盾牌畢竟不是俗物,雖說龜裂,但也并未完全破碎。
在那禁制之力消散之際,盾牌總歸是保住了一些。
眼看盾牌沒徹底損壞,陳鋒怡然自得,“小子,我這盾牌乃是……”
“我說了,給我破。”然而,就在陳鋒要洋洋得意之時,云軒大喝一聲,再次甩出了銀龍槍。
蛟龍虛影再次出現,重重砸去。
頃刻間,那本就已經快要徹底破碎的星盾,在那蛟龍的攻勢之下,轟然破碎。
蛟龍嘶吼著向陳鋒身上撕咬而去,瞬間把對方的衣服撕咬破碎,帶動陳鋒飛出了數十丈距離才算堪堪停下。
“死!”云軒怒喝一聲,那蛟龍也隨之發出一聲龍吟之聲。
眼看陳鋒便要死于這蛟龍之下,陳鋒立刻在自己心頭拍下一口,一口精血噴出,陳鋒的速度頃刻間狂增數十倍。
他本欲逃生,但看到一旁的王重后,急忙調轉了身形,狂奔到王重身邊。
“少主,此人手段怪異,第一次使用那禁制之力還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但第二次使用之后,竟然連那老祖留下的一絲元嬰道意竟然都無法抹殺。”陳鋒拉著王重便朝著一處狂奔而去,“少主,我不是此人對手,若想保證萬無一失,還是需要應長老聯手對手才好。”
“廢物,枉你還身為望月門長老,竟然連一個小小的散修都對付不了。”王重直接甩開了對方,直接扔出一張符箓。
“此符箓之上,刻畫著我父親的一擊之力。你雖說有那元嬰道意的彎刀在,但那道意之力畢竟太過于稀薄,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也是正常。”王重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陳鋒,祭起了一件防御法寶之后,連忙朝著一處倒退而去。
那符箓燃燒之后,一張大手直接朝著云軒拍去。
遠處,云霞看到這一幕后,神色不由一驚,“這符箓之上,竟然蘊含著起碼五成元嬰之力?”
“小混蛋,若是不敵便立刻跑,我這陣法哪怕困住他們三五天也不成問題。”
本來,云霞還想要出手相助,但看到那元嬰符箓之后,她便打消了這個心思。
元嬰級別的攻擊符箓,根本不是金丹級別的修士可以抗衡。
元嬰于金丹之間,是質的飛躍,絕非數量可以抗衡。
“只是一個元嬰修士留存下來的一擊之力而已,并非真正的元嬰修士,我未必不能敵。”在那大手出現的瞬間,云軒身影連忙爆退。
蛟龍虛影,在那大手之下,也是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
那一掌之下,本就不怎么凝實的蛟龍虛影,變得更加虛幻起來。
云軒見狀,連忙把銀龍槍收回了儲物空間中,“只怕這銀龍槍不徹底損壞,便可想辦法修復,而且這銀龍槍最重要的便是這蛟龍虛影,槍可毀這蛟龍之魂也絕對不能死。”
云軒再次強撐起精神拉起了逐日弓,只是這次那元嬰修士的一掌之力太過于龐大,以他金丹修為所施展的禁制之力,在那元嬰一掌之下,還未徹底挨住便徹底分崩離析。
“元嬰修士,竟然如此強橫?”云軒深吸一口氣,一時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還只是元嬰把自身的一己之力拓印到了符箓之上,若真是元嬰親臨的話,云軒真不知自己將會是何處境,只怕對方隨隨便便的一掌一拳,便能要了他的半條命吧?
“只不過是擁有五成元嬰之力的符箓而已,我就不信真能將我殺死?”云軒深吸一口氣,玄木藤席卷而出。
那玄木藤以云軒為根基,朝著那元嬰手掌之上蔓延而去,似乎想要以自身藤蔓之力,拖延手掌的攻勢。
這玄木藤出現在那手掌瞬間便瘋狂生長,不過短片片刻間便把那手掌纏繞了個嚴嚴實實。
“哼,真以為靠著金丹修士的力量可以隨隨便便破了元嬰一擊嗎?”看到這一幕,王重不怒反笑。
果然,在那玄木藤纏繞了元嬰手掌還不到半息的時間,玄木藤便瞬間四分五裂化作了齏粉。
唯有一截被云軒握在手中的主干保存了下來,其余的玄木藤,全部被摧枯拉朽。
云軒心下一沉,這玄木藤也并非可以無限制生長,一是需要足夠的時間,二則是需要足夠的靈力亦或者靠近水源的地方。
如今這玄木藤被毀個七七八八,想要再次恢復到如今這狀態,起碼得需要三五年的時間生長了。
眼看著那大手派來,云軒一拳砸出。
古神之體強橫,巨魔之體恢復力極強,他本身又會龍象拳經。
數拳轟出,龍影象形便隨著靈力沖擊而出。
只是這些攻擊,在落到那元嬰手掌之上,只是對其造成了十分微薄的傷害。
金丹和元嬰之間的差距,遠遠不是靠著數量可以彌補的。
就在那手掌要拍到云軒身上的時候,遠處一道羽翎飛來。
“我這羽翎法寶可阻擋這元嬰之手半片,足夠你先逃走。”云霞傳音而來。
雖說這羽翎威力非凡,但如今云霞畢竟也只是金丹修士,以他金丹修為,根本無法催動羽翎的全部力量。
羽翎出現,宛如九天玄鳥再現,一根羽毛從那羽翎之上飛出,化作了絲絲紅線,纏繞在了那手掌之上。
哪怕這手掌威力驚人,但在這羽毛的纏繞之下,竟然也不由的停滯了下來。
“小混蛋,快跑啊,想什么呢?”見云軒愣住,云霞再次催促道,“我阻攔不了多久,若是你還不走,等著羽毛之線破碎可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那便不走了。”云軒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鮮血。
放虎歸山的事,他做不出來,且不說這王重可以靠著符箓之力,以筑基戰他金丹中期,若是讓對方或者離開,莫說那望月門的元嬰門主,單單是那名金丹女長老,也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屆時,他必然遭受對方的瘋狂報復。
被人追殺的事,云軒可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
“你且攔住著元嬰巨手片刻,只要我殺了這望月門少主,此元嬰一擊自然不攻自破。”云軒身影縹緲,一個瞬息便臨近到了王重身前。
“死!”云軒一拳轟出,這一拳之上帶著絲絲雷霆之力,盡管他未曾主動動用雷霆道則,但依舊有絲絲道則之力涌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