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主還有這個,我就不信憑你金丹中期修為能擋得住它?”王重在此扔出來一個盾牌,這盾牌之上冒著金光,其內(nèi)赫然散發(fā)著絲絲元嬰之力。
在云軒一拳砸到這盾牌之上的時候,頓感一陣無力。
“這盾牌的防御力竟然如此驚人?以他筑基修士催動,竟然能抗住我的一擊?”云軒心下一顫,不過眼看著后面那元嬰巨手便要撐破云霞那羽絲的阻攔,云軒也心中一橫,索性不再繼續(xù)有所保留。
看來,這修仙界還真是能人輩出,一個筑基后期之輩,竟然能逼得我使用數(shù)次底牌,看來此戰(zhàn)過后,真是應(yīng)該好好找個地方鞏固一下修為,另外把在拍賣行買到的東西也消化干凈了。
云軒深吸一口涼氣,頓時間內(nèi)體內(nèi)魔氣縱橫。
接著,這魔氣瘋狂涌動,只是片刻間便溢出了體外,形成了道道散發(fā)著可怖氣息的黑色氣體。
“是魔?他竟然是魔修?”在察覺到云軒一處體外的魔氣后,陳鋒頓時間驚呼出來。
當(dāng)年他也有幸進(jìn)過那神魔遺跡之中,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魔氣的恐怖。
前些日子便有魔修現(xiàn)世的傳聞出現(xiàn),沒曾想竟然他們今日對上之人,便是傳聞中的魔修。
魔,本來就是一切極致的表現(xiàn),
在云軒從那神魔遺跡之中出來后,便對這瘋魔體質(zhì)多了另外一層理解。
巨魔,最為強橫的除了他遠(yuǎn)超常人的修煉天賦之外,還有便是其的肉體也是無堅不摧。
這世間,似乎除了人之外,諸多種類的生命都比人類在軀體之上更為強大。
魔如此,神亦是如此。
“不過,轟碎此物,應(yīng)當(dāng)不需要我動用神魔兩氣,單一魔氣便已經(jīng)足夠。”心中一橫,云軒體內(nèi)魔氣暴增,瞬時間便覆蓋了周邊數(shù)百丈之多。
接著,這魔氣再次驀然凝聚成了一個拳頭虛影,朝著那似金光閃閃的盾牌上砸去。
“給我破。”一聲吼之后,那黑色的拳影便幻化出萬千黑影,仿佛無窮無盡一般,朝著盾牌砸去。
黑拳砸到盾牌上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拳不夠便兩拳,兩拳不夠便三拳,若是還不夠便十拳百拳!”
雖說云軒身具神魔兩氣,但他在巨魔一族中的修為換算也不過才生魂境,差不多是和修仙界的金丹境對等,但面對如此防御盾牌的時候,也必然力有不逮。
“若是這盾牌是一名元嬰修士催動,縱然我力竭身死也破不開。若是金丹修士催動,我若想破此盾只怕也需要數(shù)個時辰乃至更久,但若只是筑基修士的話!”
“給我碎!”
再次一拳砸到那盾牌之上,破碎之聲猝然響起。
王重眼睜睜的看著那一拳在破掉了盾牌后,朝著他身上砸了過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滿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縱然你是魔修,但我這盾牌乃是元嬰修士的法寶,縱然是金丹巔峰的修士也不可能破……”
他話未說完,那一拳便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魔氣入體,幾乎在瞬間便要將王重給吞沒。
“我死,你也別想活,本少主臨死也要拉著你陪葬。”王重吐出一口鮮血,靠著最后的一縷意識,竟然是直接燃燒了壽元。
片刻之間,王重的身軀便干涸下來,他的頭發(fā)瞬間變的花白,那一具青年感十足的軀體,也在短短的數(shù)息時間內(nèi)變得宛如行將就木的將死之人一般。
頓時間,那元嬰大手光芒大勝,竟然直接破開了云霞的羽絲,帶著無上威勢朝著云軒身上拍來。
云軒扭頭,驀然之間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浮現(xiàn)在心頭。
雖說這元嬰一擊是由筑基施展,但其畢竟是由元嬰修士親自把自身一擊拓印在符箓之上,且在最后關(guān)頭,王重甚至不惜耗費了全部壽元來激發(fā)著元嬰一擊的全部威力。
此刻這一擊,幾乎可以說是和元嬰修士本人前來的一擊之力無二了。
“元嬰一擊嗎?”看著躲不過去,云軒幾乎把儲物袋內(nèi)所有能用得上的符箓?cè)咳恿顺鋈ァ?/p>
“我倒是要看看,我這身具人、神、魔一體之軀,能不能抗衡的住這元嬰一擊。”云軒再次提神,體內(nèi)靈氣、魔氣、神氣,三氣涌動。
這三種氣息瞬間涌入了云軒本就鮮血淋漓的拳掌之上,剛才在破了那金盾的時候,云軒手背的指骨便已經(jīng)連帶著血肉露了出來,如今被那三色氣體覆蓋,顯得更為恐怖一場。
魔氣是黑色,神氣為金色,至于那靈力也是呈現(xiàn)了一種乳白之色,三色交織之下,云軒以掌成拳,直接朝著那元嬰巨手對轟而去。
遠(yuǎn)處,陳鋒在看到王重死后,頓時間心如死灰。
“殺我望月門少主,我們門主必然會將你挫骨揚灰。”陳鋒狠狠看了云軒一眼,立刻朝著遠(yuǎn)處遁去。
云霞看了一眼陳鋒逃跑的方向,又看向了云軒,正欲前來幫助云軒之時,后者開口道:“去追他,雖說周圍有陣法存在,但當(dāng)場殺死才是最保險的。”
轟的一聲,云軒凝結(jié)的三色拳頭和那元嬰手掌撞上,一時間掀起了滔天威勢。
盡管周圍有數(shù)道陣法存在,但依舊掀起了無窮波瀾。
一些修為在金丹期且靈識敏銳之人,身在百里之內(nèi)幾乎是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力量。
雖說有些人很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們并未不知趣的前去尋找。
畢竟,這波動幾乎已經(jīng)遠(yuǎn)超金丹修士戰(zhàn)斗所能產(chǎn)生的,元嬰級別戰(zhàn)斗所產(chǎn)生的波動,不是他們所能臨近的。
“還不破?”云軒怒喝一聲,眼看著自己拳頭上的骨頭寸寸粉碎,他也一口鮮血隨之噴出。
“這便是元嬰之威嗎?”云軒大喝一聲,“牛頭,傀儡,給我現(xiàn)。”
早在之前,云軒便以意念傳達(dá),讓那牛頭雷獸和那魔氣傀儡來了此處。
就在云軒話落之時,道道雷霆從牛頭雷獸的口中噴出,那魔氣傀儡更是完全不懼生死的朝著那元嬰巨手上沖擊而去。
另一邊,在遠(yuǎn)在千里之外的望月門之中。
正在閉關(guān)的望月門主耳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陣破碎之聲。
他的臉上先是露出一抹驚異,當(dāng)察覺到儲物袋內(nèi)的破碎之物后,瞬間愣住。
接著,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出,其滿目兇芒,眼中的眼白也瞬間被厚厚的血絲布滿,沖天怒吼道:“誰?誰敢殺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