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化神初期的上古妖獸!”
李天陽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眾人都知道,和修士同階妖獸的實力,遠比修士要強大的多。
而且能列為上古的妖獸,都有特殊的能力。
看守傳送法陣的妖獸,實力堪比化神初期,即便他們聯手,也沒有幾分勝算。
高元圣狐疑的看著龍公子和百香仙子,鼻子里哼了聲:“兩位道友,你們不會是故意這么說,想要騙我們吧?”
他這么一說,云軒等人,也都齊刷刷看了過去。
龍公子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怒氣:“高道友,大家都身陷囹圄,我有騙你們的理由嗎?如果各位不信就算了,說不得只能我和百香道友去冒險拼一拼,若是死在妖獸手上,算我們兩人倒霉。”
百香仙子自然而然,站在了龍公子身邊,大有同仇敵愾之意。
高元圣打了個哈哈:“龍道友息怒,在場的各位都清楚,修仙界爾虞我詐,防人之心不可無。”
龍公子怒哼一聲,轉向云軒:“云道友,你意下如何?”
云軒微微一笑:“其實很簡單,我們聯袂去看看不就行了?若是真有上古妖獸鎮守傳送陣,我們再商量對策便是。若是沒有,那就更好,直接使用傳送法陣離開便是。”
龍公子點點頭:“沒錯,我說的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云軒做了個請的手勢:“如此,還請兩位前面帶路。”
龍公子和百香仙子對視了一眼,便轉身掠入了殿門。
云軒給沐紫霞和公孫述使了個眼色,三人一言不發,緊跟其后。
幾人剛剛進了大殿。
高元圣和孫定海就跟了進來。
不過看得出來,他們依然心懷戒備,故意與云軒幾人保持一段距離。
龍公子在前面帶路,一路向大殿左側飛奔。
盞茶時間。
驟然停了下來。
朝前面一指:“前面有一間偏殿,傳送法陣就在偏殿之內。那只妖獸,就蟄伏在法陣旁邊,而且隱藏了氣息。先前我和百香道友沒有察覺,闖了進去,就遭到了妖獸的襲擊。幸好我們反應及時,才僥幸逃了出來。”
云軒皺了皺眉頭:“這么說,你們是在倉皇之間,看到傳送法陣的?”
“沒錯,古神洞府的傳送法陣都一模一樣,只有大小區別。這間偏殿里的,是一座大型法陣,一眼便可看清楚。先前我們看過邱道友手中的古神洞府內部地圖,所有才敢確定,這里面的傳送法陣,一定就是離開古神洞府的那一座。”龍公子解釋道。
云軒略微沉吟:“龍道友,你們可看清楚那妖獸是什么樣子嗎?”
龍公子深吸了口氣,沉聲說道:“身高三丈,形似蠻牛,通體金黃,獨目獨角,肋側生有肉翅,尾長兩丈,獨目能發出金光。”
云軒暗暗咂舌,身高三丈,那就差不多有十米高,堪比一座小樓。又健壯如牛,長尾如鞭,再有獨目能發出光束,這妖獸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堡壘啊。
龍公子見他沉默不語,就嘆口氣說:“云道友,我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點欺瞞。”
云軒擺擺手:“我相信你……龍道友,那偏殿殿門可開著嗎?”
“我們兩人逃走的時候,殿門的確是開著的。只是這問天閣處處古怪,不知道那殿門是否會自動關閉。”龍公子說道。
“好,那我們就先到近前看看再說。”
“我帶路。”
當下,一行幾人,便繼續向前。
不消片刻工夫,一座偏殿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只見殿門洞口,里面亮如白晝,和云軒先前去的那間小殿一模一樣,只不過要大了幾倍。
再偏殿深處,同樣有一高臺,臺上隱現流動光華。
沐紫霞低聲說道:“果然有傳送法陣的波動……”
“那只妖獸,就蟄伏在石臺的一側,只有進去才能看見。”龍公子說道。
云軒和沐紫霞交換了一下眼神,卻原地未動。
高元圣說的沒錯,修仙界爾虞我詐,人人算計,不得不防。
“我且試試。”
云軒祭出天雷劍。
二話不說,一道劍芒,就飛入偏殿之內。
劍芒之中,蘊含雷電。
剛一飛入偏殿。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就隆隆傳來。
與此同時,巨大的氣流從偏殿涌了出來。
云軒幾人不及多想,立刻飛身后退。
定睛看去,就見偏殿中間,出現了一只龐然大物。
此物一張嘴,便將劍芒硬生生給吞了下去。
云軒幾人,都是目瞪口呆。
沐紫霞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它,它不會出來吧?”
龍公子定了定神,搖頭說:“不會,當時我和百香道友逃出偏殿之后,這妖獸就不再追擊。也許是它的主人給他的命令就是守住傳送法陣,不得擅離偏殿。”
云軒盯著殿內的妖獸,瞇了瞇眼睛:“我看未必,如果能設法將這妖獸引出來,我們趁機啟動傳送法陣,就可以順利離開了。”
龍公子聳聳肩,不置可否。
這時,一直尾隨在他們身后的高元圣和孫定海湊了過來。
孫定海說道:“云道友的辦法可以一試,可是誰來引出妖獸呢?”
說著,眼神在公孫述和沐紫霞身上打轉:“依我之見,公孫道友和沐道友是最佳人選。我們幾人當中,他們兩人修為最低,不過金丹而已……”
不等他說完,公孫述就冷聲說:“孫前輩,既然我和沐道友金丹而已,就算把妖獸引出來,怕是也拖延不了多久。倒是你和高前輩,都是元嬰強者,說不定能給大家爭取更多的時間。想要啟動如此大型的傳送法陣,可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話音未落,孫定海眼中寒光一閃,一股強大的威壓就朝公孫述壓了過去,森然說道:“你沒有資格反駁。”
公孫述面對強大的威壓,身形一陣搖晃,可臉上依然不帶任何表情。
云軒見狀,冷聲說道:“孫道友,以小欺大,傳出去可不光彩,別丟了你們山海盟的臉面。”
孫定海呵呵一下,氣勢頓收,一聳肩說:“難道,云道友想要當這個誘餌嗎?嗯,以云軒的修為,定能勝任。”
云軒冷冷瞥了他一眼,心說這個老王八簡直就是頭頂生瘡腳底冒膿壞透腔了,他繞來繞去,原來目的在此。
當下心思一動,就嘿嘿笑道:“孫道友,在下倒是愿意當這個誘餌,不過憑在下一人之力,怕是不穩妥。既然孫道友如此積極,不如你我二人聯手如何?”
孫定海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萬沒想到,云軒竟然會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