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工夫,飛天舟就拍到了兩萬元石的價格。
最后出價的,是六號包廂。
眼見全場都陷入到了靜默中。
青兒忍不住低聲說:“云前輩,已經(jīng)沒人出價了,您要不要?”
云軒嘴角掀了掀,點(diǎn)頭說:“加一千。”
青兒頓時吐了口氣,大聲說道:“十八號,兩萬一?!?/p>
她話音剛落。
一道強(qiáng)大的神識就立刻掃了過來。
正是來自六號包廂。
云軒也不客氣,立刻以神識回敬。
“六號,三萬?!?/p>
少傾,六號包廂里,就響起了女聲。
云軒挑了挑眉頭。
“加一千?!?/p>
“是。”
青兒點(diǎn)點(diǎn)頭:“十八號,三萬一。”
這次,六號包廂沒在以神識試探,而是直接把價格抬到了四萬。
云軒一如既往,加一千。
六號也不示弱,再次太抬價到五萬。
云軒豎起一根手指:“繼續(xù)?!?/p>
青兒微微一笑,出價五萬一。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進(jìn)十八號包廂:“這位道友,在下看中了這艘寶船,還煩請相讓?!?/p>
云軒淡然一笑,回道:“珍寶會,價高者得。”
對方哼了聲。
六號包廂出價到六萬。
青兒試探問:“云前輩,還要加一千嗎?”
云軒聳聳肩:“當(dāng)然。”
“十八號,六萬一。”青兒立刻報價。
六號沒有遲疑,出到七萬。
不需云軒吩咐,青兒直接報價七萬一。
六號包廂陷入到了沉默中。
下方大廳的修士們,也都屏住了呼吸。
風(fēng)三娘見狀,提高聲音:“十八號貴賓出價七萬一,七萬一一次……七萬一兩次……”
這時,六號包廂里,響起一個陰沉的男聲:“我出十萬……十八號的道友,不如我們自己競價,不勞奇珍樓的仙子如何?”
云軒見對方叫囂,便也站起身,朗聲說道:“甚好,我繼續(xù)加一千?!?/p>
對方怒道:“道友,你是有意為難嗎?”
“不敢,只是這寶船我著實(shí)喜歡?!痹栖幓氐健?/p>
對方怒哼一聲:“好,十五萬?!?/p>
“十五萬加一千?!痹栖幤届o應(yīng)對。
“你可知我是誰?得罪了我,你吃不了兜著走?!睂Ψ脚曂{。
云軒波瀾不驚:“既然是拍賣會,自然是靠實(shí)力說話。至于你是說,我沒興趣,也不想知道。道友若是想要,盡管出價便是?!?/p>
對方沉默了片刻,聲音越發(fā)的低沉:“二十萬極品元石?!?/p>
云軒不緊不慢:“二十萬零一千。”
“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一?!?/p>
“三十萬!”
“三十萬零一千。”
“三十五萬……”
“三十五萬一?!?/p>
“……”
飛天舟的價格,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其離譜的地步。
大廳里的修士們,都忍不住低聲議論。
風(fēng)三娘也不再催促,站在高臺上靜等其中一方放棄。
沐紫霞說道:“云軒,沒必要與對方斗氣,這飛天舟縱然珍惜,也非不可得之物,三十幾萬的元石,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它的價值?!?/p>
云軒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沐紫霞無奈的聳聳肩,閉嘴不語。
六號包廂里,半晌才響起對方的聲音:“三十六萬。”
云軒嘴角一掀,心說看樣子對方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當(dāng)下淡然說道:“加一千?!?/p>
六號傳來惱怒的冷哼聲,再不加價。
云軒看向高臺上風(fēng)三娘:“風(fēng)掌柜,看來這飛天舟,當(dāng)是我的了,可以開始倒數(shù)了?!?/p>
風(fēng)三娘朝他這邊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點(diǎn)頭說道:“就依道友之言,極品飛行神器飛天舟,三十六萬一一次……三十六一兩次……三十六一三次……成交!恭喜道友,飛天舟是你的了?!?/p>
云軒一揮手,一堆神晶出現(xiàn)在高臺上。
頓時,現(xiàn)場所有的修士,都倒吸了口涼氣,隨即就發(fā)出驚嘆聲。
三十六萬多的極品元石還是能見到的,可是等價的神晶,卻絕對是少之又少,甚至它的價值,遠(yuǎn)超飛天舟本身。
要知道,這神晶是元嬰修士提升境界,乃至踏入化神境的必須之物。
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神晶的人,更加是絕無僅有。
面對眾人的驚訝,云軒卻面無波瀾。
他在奇珍樓租用地火之眼,都不止真多,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風(fēng)三娘自然也是見多識廣,甚至知道云軒的身份,只是一揮手,把神晶盡數(shù)收了。
朝著十八號包廂微微欠身:“道友,請及時取走飛天舟。”
云軒一招手,木架上的飛天舟就被他攝入手中,看也不看,收入儲物戒中。
隨即,便轉(zhuǎn)身坐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青兒愕然的看著云軒,嘴唇蠕動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云軒笑道:“青兒仙子,這下你可以向路掌柜交差了吧?”
青兒臉頰一紅,尷尬垂頭,訥訥說:“原來前輩早就看出來了?”
云軒放下已經(jīng)空了的茶碗:“還請青兒仙子幫忙把茶水續(xù)上。”
青兒忙不迭拿起茶壺,將茶水倒?jié)M。
這時,云軒耳邊響起六號包廂那人的聲音:“小子,你今天讓我顏面掃地,這個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珍寶會結(jié)束之后,除非你不離開明心小筑,否則你死路一條。”
云軒臉色一沉,當(dāng)即回道:“我不管你什么來歷,想要打我的主意,最好先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別一個不留神,落個身死道消?!?/p>
對方冷哼:“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云軒懶得繼續(xù)和對方糾纏,捧著茶碗默默喝茶。
飛天舟不但拍出了高價,云軒還以神晶支付,委實(shí)將珍寶會推向了高潮。
現(xiàn)場的修士,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接下來的幾件競拍,竟然都沒有低于五萬極品元石的。
一時間,氣氛高漲,風(fēng)三娘也更加的賣力。
云軒對后續(xù)的競品,再也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只是耐心等待極北疆域圖的登場。
倒是沐紫霞,拍了兩瓶極品丹藥,花了六萬元石。
終于,風(fēng)三娘宣布,接下來的競品,是一張極北疆域圖。
這張疆域圖,繪制的極其詳細(xì),將極北之地的各個城鎮(zhèn),乃至大小宗門的具體位置,彼此之間的距離都囊括其中。
甚至,還附加了簡單的介紹,簡直就是極北之地的說明書。
現(xiàn)場的修士們,不約而同發(fā)出嘖嘖聲。
有人戲謔說:“奇珍樓竟然還拍起地圖來了?這玩意兒會有人買嗎?買來又有什么用?誰會去那個極寒的鬼地方?”
這人一開腔,立刻就有人反駁:“這位道友,話不能這么說,世人皆知,山海之地廣闊無邊,想要繪制出某一個疆域的地圖,可比修煉要難上千百倍。三百年前,一張山海全貌圖,可是曾經(jīng)拍出過天價的。保不齊,就有人對這極北疆域圖感興趣,花個大價錢拍下來呢?”
先前說話那人哈哈笑道:“那得是多無聊的人?”
風(fēng)三娘擺手說道:“兩位道友,稍安勿躁,這張極北疆域圖,原本是不在此次珍寶會競拍之中的。是一位道友臨時找到奇珍樓,請我們幫忙出售的。礙于情面,奇珍樓只能應(yīng)下了,至于是否拍得掉,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好了,這張極北疆域圖,起拍價一萬,有意者,可以出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