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王？
亡靈皇竟是這里的王族血脈？
那圣女呢？
可上一任王不是嗜血瘋魔，被大祭司親自斬首了嗎？
君九歧感覺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一個錯綜復雜的狗血倫理劇中，無數的線索猶如混亂的線，讓她摸不著頭緒。
不過根據大祭司的話，還有君九歧自己的分析，可以猜測亡靈皇與此人的血海深仇來源于上一任王之死，還有大祭司口中的異種，詛咒，或許就是寂濯為什么會成為亡靈皇的關鍵？
至于大祭司的話，君九歧半信半疑。
之后，通過她的探查，再次得到一個關鍵信息。
圣女是亡靈皇的姐姐！
君九歧頭大如斗。
可通過外界信息，似乎民眾并不知曉此事。
因為圣女是數年前，跟著大祭司忽然出現的。至于她原本王族血脈，也早隨著當年的那場大火，一同湮滅在廢墟之中。
君九歧得到了足夠的線索。
大祭司似乎也察覺到君九歧一直在試探他，“這些事你莫非不知情？”
大祭司盯著君九歧，顯然對她有了懷疑。
君九歧頓了下，“……主上從不主動提舊事。”
她模棱兩可，“關于過去，還有圣女的事，對主上而言是禁忌。”
“哼，怪不得。他那是做賊心虛，他一被邪神厭棄之人，自然不愿提起自己骯臟的過去。”
接著，話題再次被轉回來，“你很聰明，應當知道棄暗投明，他能給你的，本祭司能也能給你，甚至更多?！?/p>
君九歧故作沉思，須臾，開口道，“他能給我的，你給不了?！?/p>
大祭司臉陡然一陰。
不等他惱怒，君九歧意味深長，“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么。”
“沒想到，為了籠絡人心，他連這個都許了出去。原本老夫還在懷疑你的身份，如今看來，你的確是他的人。”
大祭司面色一整，原本眼底的淫邪頃刻不見，變得諱莫如深。
君九歧心中一緊，再次慶幸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
原來之前的試探，對方早就看出來了！
若非她賭一把，恐怕她謊言早被拆穿。
果然是個老狐貍。
“……‘星石’之力，并非只有他能催動，只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取得法寶，那本祭司可以許你，不僅會點化你肉身凡胎，還能讓你永葆青春。”
星石之力？
君九歧心中咯噔一跳，想到之前在亡靈皇身上看到的光，如她所料，他身上的確藏有秘寶。
而這個秘寶，或許就是他種種‘異象’的關鍵。
且此事，大祭司亦知曉，他千方百計為的也是這個。
君九歧感覺自己已經隱隱觸摸到了關鍵，只要摸清楚亡靈皇身上的秘密，或許就能解決他，終結這個輪回。
“我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沒有選擇。”
大祭司眼神陰狠，“若不答應，你現在就得死。”
君九歧看出大祭司眼底的殺意，沉思半晌，面露猶豫。
終于，她一鼓作氣，咬牙決斷，“好，我答應你！但我還要一個條件，我要做圣女！你若答應，那今日之約就此達成?！?/p>
君九歧已經知道了圣女在這個世界的地位，跟大祭司都是平起平坐。
她故作這副貪婪，討價還價的樣子，就是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
大祭司果然沒多久，就答應了。
貪婪的人，更好掌控。
心中冷笑，愚蠢賤奴，只要東西到手，那時就是你的死期！
很快，兩人離去。
沒多久，君九歧就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夾雜著混亂和爆炸聲。
“就在前面！”
綠石踉踉蹌蹌跑過來，而她身后跟著一人。
不是寂濯還能是誰？
綠石一臉柔弱慌亂，哭泣著告訴寂濯，她被姜主事侮辱，君九歧為了救她，跟姜主事打了起來，可惜后來驚動了宮衛。
君九歧被抓走，她趁亂跑了出去。
“……這里是行宮的暗牢，我之前無意中發現的，我看到宮衛將阿九帶到了這里……”
綠石引著寂濯進來，看到君九歧后眼睛一亮，“太好了阿九，你果然被關在了這！”
綠石快步跑來，語氣關心激動，“嗚嗚嗚都怪我，若不是你也不會……我這就救你出來……”
她拼命地用手砸著柵欄，直到手上傷痕累累她都沒有停下來。
君九歧不得不感慨這演技真是出神入化，怪不得就連自己都著了道。
綠石很聰明，沒有馬上去叫寂濯來幫忙，反而是自己一個人使力。暗中卻接連給她遞眼神。
君九歧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安然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并沒有說話。
綠石眼底閃過焦急，狠狠瞪向她，以為她要叛變。
殊不知，若她真的開口求情，那才是真的立馬被拆穿。
“呵，沒想到這么輕易就中招，你就這點能耐？”
寂濯站在不遠處，對著君九歧冷嘲熱諷，“之前對付我的手段呢？都喂了狗了？”
寂濯的這番話，讓綠石意外，似乎沒想到他們之間相處方式是這般。
“你來做什么？”君九歧面色十分冷淡。
“你以為我想來？若非是她哭哭啼啼跑來找我，說你被人抓走，我根本懶得走這一趟?！?/p>
“你總不會是來救我的吧？”
“哈哈哈！我來救你？你腦袋被驢踢了？”
“我想也是?！?/p>
君九歧皮笑肉不笑，“那你是來看笑話的？”
“被你發現了？”
君九歧算是明白了，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的亡靈皇，都一樣惹人厭。
綠石眼中滿是詫異，但她偽裝得很好，并沒有表現出分毫。
她從未想過，君九歧和寂濯相處方式是這樣。
或許他們都猜錯了，這樣……哪里像是主仆？
更像是……
“看也看過了，還在這做什么？滾吧?！?/p>
君九歧面無表情，不見絲毫對主子該有的尊重。
綠石頓時急了，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按捺她的那份焦急沒再吭聲。
“呵，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你如何出來?！?/p>
“那就不勞你費心。”
君九歧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寂濯冷笑，直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