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被問的一愣,現場的人都愣怔了。
姜寧的眉頭擰的更深,不知道是因為顧言深的話,還是因為現在這種局面。
而后,所有人就聽見顧言深很輕的笑聲,這人才慢條斯理的把話說完。
“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頒獎典禮,顧氏是最大的贊助商,所以我出現在這里有什么奇怪的嗎?”顧言深淡淡把話說完。
一句話就把記者噎死了。
何況都是媒體人,怎么會不知道這些內幕。
就憑金話筒從首都到豐城舉辦這件事,就顯而易見了。
所以顧言深出現在這里倒是合情合理,這下,記者倒是就老老實實了。
姜寧也沒多理會,安靜的朝著主持人的方向走去,準備后場。
最重要的是,和顧言深在同一個空間里,姜寧總覺得還會發生什么事情。
這根緊繃的弦一直都沒松開過的。
大概是這樣的情緒下,姜寧都沒注意到面前的臺階,心思都在這些問題上。
“啊……”姜寧低叫一聲,已經做好自己要狼狽的準備了。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忽然,一雙迥勁的大手就這么攬住了姜寧的腰肢。
避免姜寧真的跌落下去,變得狼狽。
姜寧幾乎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這是顧言深。
這下,姜寧瞬間安靜,被動的看著顧言深。
在眾目睽睽下,姜寧還是冷靜開口:“謝謝顧總,麻煩顧總松開我。”
這聲音不咸不淡,但是卻帶著一絲絲的警告,看著顧言深的時候更是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顧言深倒是淡定:“一個人?我記得你之前有男伴。”
這話是明知故問的。
顧言深出現在這里,自然就是看見了嘉賓名單。
姜寧是一個人走紅毯,而非是有男伴,所以顧言深才會公權私用,讓自己出現在姜寧的后面。
這種感覺,顧言深自己都覺得荒謬。
明明是要和姜寧斷干凈,但是卻忍不住和她糾纏不清。
甚至這樣的自己,讓顧言深都覺得陌生。
“我有沒有男伴,應該和顧總沒任何關系。”姜寧很是淡定。
她掙扎的要從顧言深的禁錮里面掙脫出來,這讓姜寧覺得太尷尬也太狼狽了。
但偏偏,顧言深一點松手的意思都沒有。
兩人在僵持。
要命的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姜寧也不好太明顯的動作。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顧言深:“顧言深,你他媽的要做什么,放開我!”
顧言深嗯了聲,倒是不咸不淡真的松開姜寧。
姜寧想也不想的就往前走,是一點都不想和顧言深在同一個空間里。
再被豐城的記者說三道四。
倒是顧言深低斂下眉眼不動聲色,安靜的站在原地。
姜寧大抵是太著急逃離了,越是著急越是混亂。
而這個上臺的臺階是一個接一個,所以姜寧好似手腳不協調,下一秒險些又要撞上去。
“你就不能注意點?”顧言深好似無奈,又好似戲謔。
原本松開的手,重新搭在了姜寧的腰肢上。
姜寧窘迫的耳根子都發燙了,被動的站在原地。
“抱歉,讓大家看熱鬧了。這一段不好,等重播的時候記得剪掉。”顧言深倒是淡定的和記者說著。
記者也打趣的點點頭。
明眼人都知道,顧言深對姜寧不簡單。
而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是外人根本無法介入的。
因為顧言深的話,姜寧更是窘迫的不能再窘迫了。
“顧言深,松開!”姜寧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顧言深。
顧言深倒是很紳士,完全沒任何的熱情,就真的松開姜寧了。
姜寧定了定神,這一次倒是不著急的離開,是為了避免自己再出任何的意外。
顧言深也真的就站在一旁,并沒多說什么。
在這種情況下,現場的氣氛忽然變得更為安靜。
好似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顧言深也注意到了,他很淡定的轉身,然后他就看見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靠在紅毯外。
保鏢快速走上前,打開車門。
陸霆驍穿著正式的黑色西裝,從容不迫的下了車,微微頷首示意。
和顧言深的俊美比起來,陸霆驍稍不遜色,但多了一絲絲的陰沉。
一眼看上去就是極為難相處的那種。
姜寧也意外了一下,是沒想到陸霆驍來了。
但在這種情況下,姜寧覺得陸霆驍的出現是在雪上加霜,更是把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
“陸總,您為什么會出現在頒獎現場?”
“陸總,您是為姜寧來的嗎?”的
“陸總,姜寧之前的緋聞,您知道嗎?”
……
記者回過神,所有的問題都沖著陸霆驍來了。
陸霆驍和顧言深王對王,這樣的畫面,極少遇見。
在原本就熱鬧的頒獎典禮現場,更是讓人蠢蠢欲動。
陸霆驍下了車,聽見記者的問題倒是沒著急回答。
他的眼神落在顧言深的身上,好似似笑非笑的挑釁,但是全程兩人都沒說話的。
最多就是頷首示意。
而后陸霆驍才淡定的看向了記者:“我確實是為了姜小姐從首都過來。”
這答案讓記者嘩然。
畢竟陸霆驍的性格,大家都很清楚,怎么也不可能是為了一個女人妥協的男人。
但是現在,好似不管姜寧鬧出什么樣的緋聞,陸霆驍都沒放在心上。
所以大家都不免好奇,姜寧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可以讓陸霆驍如此。
“至于姜小姐的緋聞,這是姜小姐的個人問題,我不會干涉。我說過,姜小姐是我很重要的家人,不管她出現什么事情,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姜小姐的邊上。”陸霆驍淡淡把話說完。
而后他頷首示意,就不再多言。
從顧言深身邊經過的時候,他忽然壓低聲音:“顧總,倒是大手筆。”
這話是戲謔,只是在陸霆驍的表面并沒表露出來,好似就只是打了一個招呼。
顯然,顧言深一下子就明白。
自己做的一舉一動,陸霆驍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顧言深的眸光微沉,依舊不動聲色:“我不明白陸總的話是什么意思。”
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