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建樹有些沮喪的說道:“可咱們現在也不知道葉禮被關在何處啊?”
戰軒眸光冷冽的開口:“剛剛那小姑娘不是說她們巫女族今天晚上有大事發生,正好方便咱們行動,到時候四處找找,總會尋到葉禮的線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外頭一陣冷風猛然吹開房門,將外面的喧囂也旋即吹了進來。
謝建樹聽到動靜,忍不住開口:“聽上去很熱鬧,到處都是敲鑼打鼓的聲音!”
戰軒再沒遲疑,立刻拽著他的手腕鉆進夜幕之中。
只不過,他們接連尋找很多地方都沒有尋到葉禮的身影,這讓謝建樹十分惶恐。
他顫聲詢問:“老大,會不會葉禮已經死了?”
戰軒凝眉瞪向他:“不可能,你別胡說八道!”
謝建樹不安囁嚅:“我知道你在乎他,可是,咱們都尋過很多地方都沒有他的身影,我想不出他除了死之外,還會有什么下場!”
戰軒眼底騰起一股子怒火,他咬牙說道:“若是她們真的殺了葉禮,我定然要把這巫女族給蕩平,讓她們全都給他陪葬!”
寒風凜冽,驚得謝建樹后背生出不少的涼意。
兩人正躊躇的當口,有人從后面沖過來:“你們還愣著干什么?一會就要分祭品了,是早上剛帶回來的鮮物,瞧著就肉質十分鮮嫩,保管你吃下去齒頰留香!”
戰軒渾身僵住,難道葉禮成了祭品?
不行,他一定要趕過去救他!
他匆匆追在那人的身后,直奔祭臺。
此時高臺上有不少蒙面女子正在踏著鼓點跳舞,而供桌上正放著用鮮艷紅布遮蓋著的東西。
戰軒仔細瞧了一下,還真像人形。
他一雙眼睛頓時變成了血紅色,再也顧不得危險不危險,立刻就往前用力擠去。
恰在此時,高臺上響起一道女子清脆的聲音:“我跟我義妹已經完成結拜儀式,她的血已經融進巫女族的圣物里面,現在就按照圣物的指使將祭品分送給你們,讓你們也沾沾喜氣!”
眾人紛紛跪下磕頭:“多謝族長!”
族長手中拿著利刃,毫不猶豫的朝著供桌方向走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手起刀落,戰軒迫不及待的就俯沖了過去:“刀下留人!”
他猛然將族長撲倒在了身下,正對上她那雙染滿狐疑的震驚眸子。
她下意識詢問:“你是誰?”
戰軒沒有回答,反而立刻將她提起,單手捏住她的后頸威脅周遭:“你們不許上前,否則,我就要弄死她!”
眾人面色大變,連忙驚慌失措的后退半步。
族長許是被捏疼了,她著急開口:“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請你不要傷我!”
戰軒啞聲回答:“我要祭品,你把他還給我!”
族長不解的看向他:“你只是為了祭品來的?”
戰軒篤定點頭:“對,我就要祭品,你把他還給我!”
族長依舊追問:“你確定!”
戰軒不耐打斷:“我當然確定,你再說廢話,我當真就直接捏碎你的脖子!”
族長沒再猶豫,立刻命人將祭品抬到了他的面前。
謝建樹不敢查看,連忙用紅布把祭品包住,再整個抱了起來。
他心中十分震驚,怎么一段時日不見,葉禮竟是這么重?
難道他已經死了?不是都說死沉死沉的嗎?
思及此,他就崩潰大哭:“老大,他死了,他定然是死了,才會這么重!”
戰軒滿臉惱怒的瞪向族長:“你殺了她?”
族長下意識點點頭:“對呀,不宰殺清洗干凈,如何能做祭品?”
戰軒眼底陡然染滿煞氣,他迅速掐住了族長的脖子,滿臉冷冽的開口:“那你就替他償命!”
族長如何能有他的力氣大,竟是直接被掐的翻白眼了。
眼看著她的面色越來越青白,呼吸也越來越輕,不遠處猛然傳來一聲驚呼:“軒老大,快放手,不要傷害我義姐!”
戰軒詫異看過去,只見身穿女子衣裳的葉禮俏生生的朝著他奔跑而來,他做了精致的妝容,竟是美的讓人呼吸都屏住了。
如果不是熟悉的稱呼,戰軒幾乎都認不出他來。
他欣喜詢問:“好友,你沒事?”
葉禮忙不迭點頭:“我當然沒事,你快放開我義姐,她對我很好,我們已經結拜成異性姐妹了呀!”
戰軒下意識放開族長,葉禮就伸手抱住她呼喊:“姐姐,姐姐,你快醒醒,醫者呢,快來人救救她啊!”
看到她那般急切的模樣,謝建樹有些懷疑的走到戰軒面前低聲詢問:“老大,他真的還是咱們認識的那個葉禮嗎?”
戰軒用力閉了閉眼,藏在袖子里面的拳頭也跟著用力握緊。
他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慶幸,有酸澀,但是更多的是惶恐。
他怕葉禮會再不認他這個軒老大!
很快族長就清醒過來,她柔聲安撫眼圈紅紅的葉禮:“別哭,我這不是沒事嗎?你怎的還掉起了金豆豆?”
葉禮哭著道歉:“是我的錯,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不妥,我如何向巫女族的姐妹們交代?我萬死難辭其咎!”
族長凝眉開口:“她們不會責怪你的,她們只會跟我一樣心疼你,阿禮,你莫要難過!”
葉禮果然止住了眼淚,他起身來到戰軒的面前。
他還沒開口,謝建樹卻已經滿目怨懟的質問他:“葉禮,你什么意思?你可知道軒老大為了救你,竟是生生用匕首自己刺了胳膊一刀,你卻在這里叫別人姐姐,還跟人結拜,你有沒有良心?”
戰軒迅速沉聲呵斥:“謝小樹,你閉嘴!”
葉禮滿目惶然的詢問:“軒老大,你受傷了嗎?快讓我看看!”
戰軒溫聲說道:“無礙的,不過是皮外傷罷了,我又何時在意過這個?”
謝建樹在一旁開口:“是,你不在意自己的傷,你只在乎有些人是不是被當了祭品,迫不及待的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施救!”
戰軒轉頭瞪向他:“沒完了是不是?扛著你的野豬趕緊走!”
謝建樹不滿的揚了揚下巴:“走就走,等我烤出來,你們誰都別找我去要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