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靈芝被蟄的發(fā)出凄厲慘叫。
她倒在地上,那些蜜蜂卻依舊不肯放過她。
不過瞬間,她臉上頭上就起滿了膿包。
饒是蕭凌及時將她救走,她的皮膚也變得慘不忍睹。
她哭得聲嘶力竭:“皇上,一定有人故意要害我,不然為何那些蜜蜂只蟄我,而你跟宮人們都完好無損?”
蕭凌也覺得奇怪,可終究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倒是御醫(yī)說了一句話:“許是貴人身上蹭了桃花花粉,所以才遭受蜜蜂的攻擊,因為貴妃身上繡著的花團(tuán)太過于逼真!”
杜靈芝登時僵住,竟然還是衣裳惹的禍?
這是她特意換上,準(zhǔn)備算計戰(zhàn)淼的。
她早就命人打聽到戰(zhàn)淼穿了什么衣服前來皇宮,她就想要她當(dāng)眾剝掉衣裳出丑。
卻沒料到,最后倒霉的竟是自己。
蜜蜂差點把她給蟄死啊!
戰(zhàn)淼回去戰(zhàn)義候府就把趣事講給林怡琬聽,她捂著嘴道:“哪里是她身上沾染了花粉,明明是我趁她不備,將香粉蹭到了她身上,這才引得蜜蜂都往她的身上亂咬!”
林怡琬瞇眼笑起來,她的喵兒可真聰明。
只不過那杜靈芝著實可恨,她竟然仗著腹中的孩子,妄圖將喵兒踩在腳下。
她叮囑戰(zhàn)淼:“你青檸姐姐說的對,以后離著她遠(yuǎn)一些,皇上在乎她腹中的孩子,娘親怕你會吃虧!”
戰(zhàn)淼忙不迭點頭:“我明白!”
她追著貍貓玩,一人一貓很快就鬧騰的鼻尖沁了汗。
林怡琬擔(dān)心她會受風(fēng)寒,連忙讓侍女帶著她下去沐浴更換衣裳。
直到她的身影離開,她才吩咐青檸:“你在外面行走的時候,也警惕著些,定襄候府跟咱們有舊怨,如今杜靈芝又進(jìn)了宮,只怕杜家的人會借勢找你的麻煩!”
戰(zhàn)青檸面色凝重的回答:“是,女兒定然謹(jǐn)言慎行!”
隔天,她去鋪子里面盤賬的時候,竟是在路上一名青衣男子毫不猶豫的沖著她的馬車撞了過來。
“嘭!”他倒在地上摔出去老遠(yuǎn)。
戰(zhàn)青檸面色驟變,她連忙催促著馬車停下,趕緊下去查看傷者情況。
這時候一名小廝大步跑過來道:“公子,你怎么了?”
青衣男子躺在地上沒有動作,像是昏迷了過去。
戰(zhàn)青檸下意識詢問:“這是你們家公子嗎?”
小廝忙不迭點點頭:“對,我們是定襄侯府的,我家公子可是杜二房的獨苗,千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啊!”
戰(zhàn)青檸一顆心登時提到了喉嚨口,竟然是杜家二房的公子,也就是杜靈芝的親堂弟。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好端端的怎會撞上他?
小廝眼見自家公子昏迷不醒,就哀求看向戰(zhàn)青檸:“姑娘,小的也不是訛詐你,如今我家公子受傷,你不能見死不救,請你將他扶進(jìn)馬車,把他送到最近的醫(yī)館行嗎?”
按理說,他的要求不算過分。
但是,那輛馬車是戰(zhàn)青檸專屬,但凡他坐上去,只怕就會對她的聲譽有所影響。
不過是她猶豫的當(dāng)口,小廝竟是不斷給她重重磕頭。
他哭著說道:“姑娘,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家公子吧,他還年輕,眼看著就要下場參加考試,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小的也活不成啦!”
看到他可憐的模樣,周遭圍觀的百姓忍不住動容。
他們紛紛幫腔:“原本就是你撞了人,用用你的馬車有什么不妥?你怎的如此涼薄,是非要眼睜睜看著這位公子重傷而亡嗎?”
戰(zhàn)青檸面色青白復(fù)雜,她干脆利落的開口:“阿全,你背著這位公子趕去最近的藥堂!”
小廝還想阻攔,但是阿全卻已經(jīng)把杜家公子背在了身上。
他飛快開口:“小的腳程快,一定不會耽誤公子的治療!”
說完,他就匆匆跑走。
小廝只得無奈追過去,嘴里還大喊:“你慢些,你跑慢些!”
看到他們的背影,戰(zhàn)青檸就輕輕舒了一口氣。
只要不坐她的馬車就好,省的她將來說不清。
她留人看著馬車,也帶著侍女前往藥堂。
此時郎中已經(jīng)為他診脈,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妥之處。
杜家小廝不滿指責(zé):“你是不是醫(yī)術(shù)不精,你口口聲聲說我家公子身體無礙,可他為什么昏迷不醒?他是不是被磕到了腦袋,你根本就看不到?”
郎中凝眉解釋:“我剛剛已經(jīng)看過他的頭,表皮并沒有紅腫破損的地方!”
杜家小廝冷哼:“你也說了是表皮,里面怎么樣,你也不知道對不對?”
郎中毫不猶豫打斷:“表皮都沒有磕到碰到,里面自然也是無礙,你休要胡攪蠻纏!”
杜家小廝無法置信的瞪大眼睛:“你還敢說是我胡攪蠻纏,我家公子昏迷不醒,難道是我的錯?”
他片刻又反應(yīng)了過來:“我明白了,這是戰(zhàn)家的藥堂對不對,你偏向你們家大小姐,試圖抹殺她的撞人之責(zé)!”
郎中惱怒爭辯:“我沒有,我說的是實話!”
杜家小廝充耳不聞,他迅速跑出去大喊:“大家都快來看看啊,戰(zhàn)家的大小姐撞暈了人,卻不負(fù)責(zé),還口口聲聲說我家公子沒事,可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啊,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
不少百姓紛紛指責(zé)戰(zhàn)青檸:“你怎能見死不救?你是始作俑者,你敢袖手旁觀就是草菅人命!”
各種難聽的話語在周遭響起,頓時氣的戰(zhàn)青檸身邊的侍女火冒三丈。
她著急開口:“小姐,那些人都在辱罵你,他們太過分了!”
戰(zhàn)青檸迅速冷靜下來,她雖然不懂醫(yī)理,但是卻也明白,郎中既然說杜家公子的身體無礙,那他肯定就沒事。
至于為何昏迷不醒,除非就是裝的。
思及此,她就有了決斷。
她迅速開口:“劉郎中,既然杜家公子傷的這么重,你趕緊施針先將他救醒!”
劉郎中詫異詢問:“大小姐,要往哪里施針,小的無從下手!”
戰(zhàn)青檸沉聲提醒:“我母親不是說過,可以刺手指尖,只要讓手指尖出血,就能讓昏癥之人,瞬間清醒!”
劉郎中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將細(xì)長的銀針拿了出來。
小廝嚇了一跳,他著急詢問:“你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