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重傷離去后,燕南山看著楚塵,擔(dān)憂道:“楚塵,你真要去皇城?”
李月嬋聞言詫異的看向楚塵,“楚塵,你要去皇城?”
楚塵將“虛天法界”之事說了出來,不過卻沒有說給血影找靈藥之事。
李月嬋擔(dān)憂無比道:“那多危險啊,大皇子二皇子現(xiàn)在都在盯著你呢!”
楚塵笑道:“師姐放心,到時候我先在信王府住一段時間,有信王府幫忙,想必也不會如我們想象中那么危險?!?/p>
云知月也是笑道:“月嬋師妹,知道你很擔(dān)心楚塵啦,但若勸得動我之前就勸動了。你放心吧,楚塵去了后就住在信王府,有我罩著,楚塵不會有事的!”
她拍拍自己胸脯,霎時一陣波濤洶涌,驚濤駭浪。
李月嬋對那尊持劍的人族圣衛(wèi)道:“前輩,我也想去虛天法界?!?/p>
那尊持劍的人族圣衛(wèi)道:“你所得到的傳承,需要我隨時為你指點,你若離開,修煉出了岔子,將會得不償失。那個秘境或許會有一些寶物,但有我指點,你的進步絕不會比進入秘境歷練差。甚至于,楚塵都得好好加油,不然很可能會被你超過?!?/p>
楚塵的鯤鵬傳承雖然比圣衛(wèi)們的傳承更加高級,可李月嬋等人卻能有鯤鵬圣衛(wèi)的直接指點。鯤鵬圣衛(wèi)本就是那些傳承的創(chuàng)造者,在鯤鵬圣衛(wèi)們的直接指點下,李月嬋等人的進步用事半功倍來形容都不夠,簡直可以說是一日千里。這么說吧,這些日子,楚塵煉化五階妖元,修為提升得很快,可李月嬋等人的修為都并沒有落下他!
“師姐,你就留在青河道院吧?!背m也怕李月嬋離開后修煉出了岔子無人指點,然后對鯤鵬圣衛(wèi)們道:“諸位前輩,你們可以不可以抽兩三位跟我同去?”
鯤鵬圣衛(wèi)肯定得留一大部分坐鎮(zhèn)青河道院,但若能有數(shù)尊跟楚塵一起去皇城,楚塵也將更為安全。
對此,眾鯤鵬圣衛(wèi)卻搖了搖頭。
“這個主意你就別打了。吾等離開吾主秘境,前來坐鎮(zhèn)青河道院,已經(jīng)是破例了,若再去皇城,那就離吾主秘境太遠了。吾等絕不能離吾主秘境太遠。”
“況且,若一直由我們庇護,你如何能成長?你得了吾主的傳承,就該承擔(dān)由此引起的一切因果。吾等希望你能在殺伐中成為強者,而不是在庇護中淪為平庸?!?/p>
“多謝前輩們教誨。我離開后,還望前輩們繼續(xù)守護青河道院!”鯤鵬圣衛(wèi)們既如此說,楚塵便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
雖然已經(jīng)決定前往皇城,但楚塵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仍然留在青河道院。
楚塵回到住處后,立即對血影道:“再給我?guī)组T武學(xué)?!?/p>
皇城的年輕一輩質(zhì)量遠超天南海域,天南海域的年輕一輩所掌握的功法武學(xué),能達到玄品七階就已是不錯了。但皇城的年輕一輩所掌握的功法武學(xué),卻絕不會囿于玄品七階。就如此前楚塵擊敗的趙放,便是施展了兩門玄品九階武學(xué)。
而玄品九階武學(xué)也勢必不會是皇城年輕一輩擁有的最高等級,里面肯定有強者是擁有達到了地品的。
如今的楚塵,除了《噬天帝經(jīng)》與《鯤鵬鎮(zhèn)世典》外,所擁有的武學(xué)中,就只有《一劍戮山河》是達到了地品一階的,這在與皇城天才們對戰(zhàn)的時候,沒有多少優(yōu)勢。
為了在對付他們時都能在武學(xué)上保持絕對的優(yōu)勢,楚塵需要找血影要幾門更強的武學(xué)。
血影并不吝嗇,迅速用紙筆抄了兩門武學(xué)出來。
“這是一門地品五階劍法,《雷霆劍經(jīng)》,這是一門地品五階拳法,《霸拳》?!?/p>
“《雷霆劍經(jīng)》是雷屬性劍法,可以釋放出強大的雷霆之力,和你的雷澤劍屬性相同,共分四式?!栋匀啡Π缘罒o匹,有一往無前,摧枯拉朽之勢,同樣分為四式。這兩門武學(xué)都非常適合你,小子你好好的修煉,去皇城后看誰不順眼就削誰!”
楚塵接過這兩門武學(xué),仔細感受后非常滿意。僅從那些運劍路線以及運拳路線上,他都能感覺到一股無匹的氣勢。
接下來,楚塵便煉丹、修煉武學(xué),以及陪沈玉卿與李月嬋。
沈玉卿不會離開,會留在青河道院里,她對于楚塵的即將離開非常的不舍。楚塵安慰她自己是去信王府不會有任何危險,并且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看她,她才稍微安心,愿意放楚塵離開。
李月嬋雖然時常在廣場接受圣衛(wèi)的指點,但也會擁有自己的自由時間。而在那些屬于她的自由時間中,她自然都是與楚塵膩在一起。
在每一個不用修煉的夜晚,她都完完全全地屬于楚塵。他們在李月嬋的閣樓里翻云覆雨,纏綿悱惻,將滿腔的不舍,盡數(shù)傾發(fā)在那一場場動人的淫靡與極致的歡愉之中。
愛在他們的心間不斷地生發(fā),他們的身體與靈魂,都在那一次次激情的碰撞之間,徹底地融合與連接。
“楚塵,我舍不得你,你去了皇城后一定要注意安全,知不知道?”某一晚,在楚塵身下的李月嬋,眼角突然滲出了一絲眼淚。
“師姐放心,我一定會注意安全。因為我知道,在遙遠的青河道院,有一個女孩,在一直為我擔(dān)心,而我絕不愿那個女孩為我擔(dān)驚受怕?!背m溫柔地俯首,吻掉李月嬋眼角那顆眼淚。
“楚塵,在你臨走之前,我想……做一件讓你難忘的事……”李月嬋突然羞澀地道。
“難忘的事?”楚塵不解。
李月嬋絕美的容顏通紅,從粉床上緩緩地爬了起來,一雙赤裸修長的玉腿呈“M”型跪在了楚塵的身前,她讓楚塵站立在她的前方,然后……
“嗯?”楚塵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那么羞澀的李月嬋竟然要玩這個?
“嗯……嗯……啊……啊……”
劇烈的舒爽感從楚塵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令他如處云端。楚塵難以抑制,最終伸出雙手緊緊地按住了李月嬋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