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戚琳身穿一件白色的深v禮服,胸口大敞,那大大方方展露出來的地方顯得極其誘人,那道深淵般的美麗風(fēng)景,讓得同樣是女人的許秀娜都不禁要流出口水來。
這也太美,太深了!
“當(dāng)然,琳琳,你相信我,今晚如果你穿這身禮服去的話,我保證你一定是今晚最美的女神!”
許秀娜說著,雙手頓時不老實地伸了上去。
“來,讓我摸摸。”
根本不等戚琳反應(yīng)。
她那修長、白皙如玉般的小手便已觸碰到了戚琳的柔軟。
這讓得戚琳神色一羞,通紅著臉看向徐秀娜,道:“討厭,你怎么跟個臭男人一樣,這么變態(tài),看了就想摸。”
“什么叫跟個男人一樣?喔......”
徐秀娜突然拉長音,一臉我懂了的表情,道:“看來你沒少讓男人摸啊,快如實交代,你這么大的秘密都被多少個男人摸過!”
“瞎說什么呢你。”
戚琳白了閨蜜一眼,這女人口無遮攔什么都敢說。
隨即拍掉她那咸豬手。
兩手護(hù)在自己豐腴的胸前。
“不行,這也太暴露了,我得去換掉。”
“那怎么行!”
徐秀娜卻是阻止了她,義正言辭道:“琳琳,你難道忘記今天在商場看到那個鄉(xiāng)巴佬帶小三買衣服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說,你們現(xiàn)在都還有著婚約存在。”
“即便還沒有舉行婚禮,那婚約也是個事實,可他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地帶小三去逛商場,這簡直是太過分了!所以你想啊,你穿得好看點去勾搭個帥氣的小哥哥,這一點也不過分吧?”
“娜娜,你說什么呢!什么叫勾搭!”
戚琳一聽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她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出賣自己的色相。
去勾引別的男人!
“口誤口誤。”
徐秀娜見閨蜜生氣了,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現(xiàn)在女性早就穿衣自由了,況且這只是一件禮服而已,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你就放心大膽地穿吧!”
“說不定還會和某位帥氣的小鮮肉邂逅呢,邂逅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戚琳白了她一眼。
“好啦,聽我的,就穿這個!”
徐秀娜色瞇瞇地盯著她,道:“連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快陷進(jìn)去了,就別說那些臭男人了!”
“你看上去有點變態(tài)......”
“什么?你居然敢說我變態(tài)?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變態(tài)是怎么樣的!”徐秀娜說著一下就撲向了戚琳,伸手在她身上肆意亂為。
“娜娜......”
“好癢,你干什么......快住手......”
然而。
戚琳最后還是沒能阻止許秀娜的咸豬手。
不過最后,她還是決定就穿著那件深v禮服去赴宴,因為徐秀娜說什么也不給她換,無奈之下,她也只好就這樣穿著去了。
“你就穿這個去嗎?”
此時。
也準(zhǔn)備去赴宴的江柔,正看著僅是穿了一身休閑裝的陳化,表示有些疑惑。
“就穿這個吧,我沒帶什么衣服。”
陳化擺了擺手,他從未參加過什么宴會。
自然也沒有帶西裝、禮服這種東西。
“好吧。”江柔沒有多說,把車鑰匙拿給陳化,道:“我穿的高跟鞋不方便開車,還是你來開吧。”
陳化目光一瞥,掃了一眼江柔的著裝。
一雙淺紅色高跟鞋,裙擺只到大腿根子的紅色短裙,上身是吊帶的樣式,微微低胸,若隱若現(xiàn),透著一股迷人的魅力,讓陳化也不由得有些眼前一亮。
“身材不錯,這件衣服很適合你。”陳化接過鑰匙,隨口一夸。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沒穿衣服的樣子都被你看過了,你還會在意這個?”江柔白了他一眼,反問道。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陳化撇了撇嘴,怎么每次都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
不說還好。
一說他就想起江柔身無寸縷的那副畫面。
江柔此刻突然興起,小嘴微張,湊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問道:“那我倒是想問問你,我是穿這身衣服好看,還是沒穿衣服的時候好看?”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挑逗我嗎?”
陳化眉頭一挑,這女人怎么突然間騷起來了?
“可以這么理解。”江柔神秘一笑。
“那你可要小心點了,萬一我真把持不住做出點什么來,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陳化微微一笑,反駁道。
“我好怕怕......”
江柔聞言立馬縮了回去,雙手捂著胸口,故意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演技還需磨煉。”陳化隨口說道。
“逗你的啦,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勾引你,我還沒那么沒有底線。”江柔笑了笑,她也只不過是在和陳化開玩笑罷了。
兩人經(jīng)過這短暫時間的相處。
也算得上是彼此的朋友了。
再加上江柔覺得陳化這人不錯,所以開起玩笑來也是相當(dāng)放得開。
“我說了,這個婚能成的概率不大,至于未婚妻什么的,只不過是個名頭而已,等我治好了她爺爺?shù)牟。@個名頭不用我說,她自己也會主動撇掉。”
陳化冷靜地分析道:“若不是現(xiàn)在她還需要我給她爺爺治病,恐怕連一句話都不會和我多說一句,你覺得這樣的兩個人,就算最后真的結(jié)婚了,意義又在哪里?”
“這......真有你說的這么夸張么?”
陳化面無表情,道:“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罷了。”
聽到這番話。
江柔不由得愣住了。
她想過陳化和他未婚妻的關(guān)系不是怎么好,但也沒有意料過會有這么差,聽上去完全就不像是正常的未婚夫妻,更像是一種利用的關(guān)系,打著未婚妻的名義讓陳化給她爺爺治病?
至少從陳化所說的話中,江柔是這么理解的。
“抱歉,我不是太了解你們之間的事情,是我冒昧了。”
江柔輕輕咬了咬紅唇,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提及陳化的傷心事。
“沒事,我還沒那么玻璃心,況且你也沒說什么。”陳化卻是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
這些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
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先從戚老爺子的手中,拿到另外一塊玉佩,接著就是查清自己的身世,為父母報仇,至于結(jié)婚,和誰結(jié)婚這件事情他并不在意。
“師父給我的那封信還沒來得及打開看,等今天晚上這場宴會之后,也是時候打開看看了。”
陳化心里頭這樣想著。
等應(yīng)付完今晚的宴會,他便可以從中得到點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線索。
后面也不用再瞎子過河,一路摸黑了。
“到了,這里就是萬家。”
江柔看著手機(jī)定位,指著前面一棟非常氣派的別墅。
“好。”陳化答應(yīng)了一聲,立即找了個地方停好車。
很快。
他們兩個便來到了萬家別墅的大門。
可才剛到大門口,就被站在那的兩名高大保安給攔住了。
“站住,來干嘛的?”
“赴宴。”陳化回答道。
“有邀請卡的貴賓才能進(jìn)入,請出示一下邀請卡。”那高大保安不屑地看了一眼穿著普通的陳化,顯然是不信他能拿得出來。
“我找找。”
陳化聞言立馬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
“呵呵,什么臭魚爛蝦也敢來混吃混喝,小子,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就你這種人也想來湊熱鬧,別在那裝模作樣了,找一晚上你都不可能找到邀請卡!”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正摟著一位穿著暴露的大胸女,出現(xiàn)在了陳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