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
白嫩!
豐腴!
和林秀娜那種大得夸張的豐滿不同。
和孫婉霜那極具嫵媚的感覺也不一樣。
眼前長相甜美的白凝。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大家閨秀,溫婉大方的感覺,這一暴露,幾乎能瞬間激起陳化的注意力。
“陳先生,你換好鞋就直接進(jìn)來吧,我去廚房給你拿碗筷。”
白凝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春光外泄。
放下拖鞋后便起身往廚房走去。
“謝謝,麻煩你了白老師。”
陳化回了回神。
但剛剛那那一番美如畫般的白皙風(fēng)景。
已然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盡管他還沒有自己的孩子,也不需要送孩子去上幼兒園,但是,那種快樂,他似乎已經(jīng)提前感受到了......
“爸爸,你怎么才來,媽媽呢?”
等他走進(jìn)去。
便見到妙妙一邊吃著碗里的面條。
一邊歪著頭,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陳化眨啊眨。
再加上她那肉嘟嘟的小臉,看上去十分可愛。
“妙妙,不能叫爸爸,得叫叔叔。”
陳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糾正道。
“不管,就叫爸爸。”然而妙妙卻用力搖了搖頭,怎么都不愿意改口。
陳化見此也非常無奈。
知道的還好,要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孩子是他和孫婉霜生的呢!
“給。”
這時。
白凝從廚房端著一碗熱乎乎的面條,還有碗筷,一起端到了陳化面前。
“謝謝。”陳化連忙接過碗。
這個動作不可避免地就會碰到白凝細(xì)膩的小手。
不光修長好看,而且還嫩!
陳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嫩的一雙手。
“白老師,冒昧問一句,您是教什么的?”
呲溜吃了一口面,味道不錯。
陳化不禁好奇地問道。
“爸爸,白老師是教我鋼琴的。”這時妙妙抬起頭,認(rèn)真地說道:“白老師彈鋼琴可好聽了可好聽了,我很多小伙伴的爸爸,每次來接他們的時候,都要在窗口聽好一會兒才肯走。”
“妙妙,老師怎么教你的,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白凝小臉一紅,瞥了妙妙一眼。
“哦......”
妙妙小嘴一嘟,又乖乖埋下頭去,專心吃面。
而陳化卻是從妙妙這番話里聽出了一些端倪。
心說傻孩子。
你那些小伙伴的爸爸,哪里是奔著聽彈琴去的。
那是奔著你們鋼琴老師去的啊!
“白老師是音樂老師啊?”陳化笑著說道。
怪不得手保養(yǎng)的那么好,原來是彈鋼琴的。
“對。”
白凝倒也沒有反駁,點點頭承認(rèn)了下來。
隨即她又忍不住問道:“陳先生,妙妙家里的情況我知道一些,有個問題我很好奇,妙妙為什么要叫你爸爸?”
“這......其實我也不知道。”陳化嘴角一僵。
“我就是單純好奇,要是不方便的話不用說也沒關(guān)系,是我太八卦了。”
白凝連忙歉意滿滿地說道。
覺得是自己冒犯了陳化。
“也沒什么不方便的,其實就是一個誤會。”陳化見她道歉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沒想到這位膚白貌美的鋼琴老師,性格還挺可愛。
尤其是,小臉特別容易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熱了的原因。
此刻她的臉頰兩邊都染上了兩抹微微紅暈。
“原來是誤會,我還說呢,妙妙怎么會突然憑空冒出個爸爸來,妙妙媽也沒有和我說過這事兒。”
白凝點了點頭,明白了陳化的意思。
她很清楚孫婉霜的情況。
同為女人,白凝打心里佩服她。
若真給妙妙找到了個爸爸,她作為妙妙的老師,也會感到高興。
“你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間。”
“好。”陳化沒有多想,繼續(xù)吃著。
白凝忽然覺得自己身上有點汗味,頓時眉頭一皺,放下碗筷。
她這人有著一定程度的潔癖。
忍受不了身上有丁點味道。
所以也顧不得陳化還在這,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拿上換洗衣服,直奔浴室。
“一定是剛才煮面的時候出的汗。”
進(jìn)到浴室。
白凝扯著衣服,低頭聞了聞。
果然聞到一股汗味。
“還有客人在呢,把人熏到可就不好了,必須要盡快洗澡,換身干凈衣服,否則傳出去了,影響多不好。”
白凝是一個很在乎形象的老師。
絕對不容許自己在學(xué)生家長面前出丑。
即便陳化并不是妙妙的父親,只是她媽媽的朋友,那也不行。
很快。
她動作利落,迅速地褪去短袖。
隨后脫掉玲瓏嬌軀上的白色文胸。
接著,是牛仔褲,白色小褲褲。
將她們掛在一邊的鉤子上,然后伸手去打開淋浴的開關(guān),然而就當(dāng)她轉(zhuǎn)動開關(guān)的那一刻,只聽嘭的一聲,水管忽然間爆開,水花四濺,瞬間就把她和旁邊架子上的干凈衣服給打濕。
“啊!”
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白凝的臉被水花打了重重一擊。
吐了兩口水,本能地幫躲去一邊。
但是水管爆開的很徹底,也很猛烈。
片刻時間她全身都被打濕了,就連頭發(fā)都變得濕漉漉的,看上去十分狼狽。
“怎么了白老師?”
正在吃面的陳化聽到浴室傳來的尖叫。
抬頭朝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同時耳邊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好像是水聲。
她該不會是在洗澡吧?
“沒......呸呸...沒事。”
白凝說著把嘴里的水吐掉:“沒......沒事,就是水管爆了。”
“水管爆了?”陳化聞言立馬熱心腸的走過去:“需要幫忙嗎白老師?”
“別......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