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經過有減速帶的路時。
摩托車顛簸。
‘它們’也顛。
搞得陳化都快無心騎車了!
“卑鄙小人,你......你給我等著!”
“啊......你快點騎!”
陳有容面色緋紅。
只感覺口干舌燥,不斷地吞咽口水。
身體一個勁地往陳化身上貼。
那雙纖纖玉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尋上了陳化的褲子!
“往哪摸呢!”陳化被她嚇了一跳。
“快......快點啊,無恥之徒!”陳有容哪還有什么理智。
渾身燥熱的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身上衣服給脫光。
“你這女人,當真寂寞!”
陳化咬了咬牙,絲毫不客氣地罵道:“區區一點桃花粉罷了,正常女人怎么說也得半個小時才起效,你連十五分鐘都不到就饑渴成了這個樣子。”
“你特么...別拉我褲鏈!”
然而。
陳有容迷迷糊糊之間。
根本就不聽他的。
下一秒這女人的動作更是過分!
讓得陳化頓時一激靈,連忙松開一只手,將她的手從里面抓了出來!
“你這女人想男人想瘋了!”
“把手給我拿出來!”
騎著摩托在大馬路上干這種事情。
陳化心還沒有那么大!
“快點......你快點...啊......”
“嗯......”
感受著后背那嬌軀的體溫越來越高。
陳化此刻也有些無奈。
他現在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該死,這破摩托怎么這么慢!”
陳化已經把油門擰到底。
速度飆到極致。
快到路上的司機都忍不住吐槽。
騎那么快干什么,急著去睡覺不成?!
......
大概過了五分鐘。
總算是到了陳有容家。
是一套公寓,好在這女人還記得自己家是在二樓。
“鑰匙呢?”陳化看向已經大汗淋漓的陳有容。
“在......在這。”
陳有容喘著粗氣,指了指自己屁股后面的口袋。
“我自己來。”
說著她緩緩抬起手,想去拿鑰匙。
然而這女人的手才剛一抬起。
就情不自禁地勾在了陳化的肩膀上。
甚至身子還一個勁地往他身上湊。
“還是我來吧。”
陳化撇了撇嘴,隨即自己動手。
伸手往她口袋摸去。
剛一上手。
陳化就感覺到了陳有容夸張的挺翹。
軟糯,圓潤!
“啊......你...你別摸我屁股!”
嘴上這么說著。
陳有容卻是眉頭一皺。
看上去似是有些享受的輕哼了一聲。
“嘴硬。”
陳化瞥了她一眼,先是把鑰匙給拿了出來。
然后抬手對著她那渾圓的小屁屁。
啪的就來了一下。
“啊...你!”陳有容小腰扭動了兩下,咬著嘴唇,呼吸不勻:“卑鄙小人,你......你快把解藥給我!”
她那雙冰冷的眼睛。
此刻也已變得嫵媚起來。
特別把手勾在陳化身上之后,更是變得迷離,柔情似水。
“急什么,等我把東西拿到,自然會給你解藥。”
陳化用鑰匙把門打開。
順便掃了一眼這女人曼妙的身姿。
再一次想起海納百川后面半句話。
的確是人如其名!
“東西在哪?”
房間很簡單,一室一廳,進去就是床,格局和正常酒店差不多,按理來說以陳有容京都陳家的身份,不可能會住在這么小的地方。
但這是事實。
陳化沒有動手去找。
而是讓陳有容自己去拿。
“找出來,我給你解藥。”
“在那個桌子抽屜里上,有......有一個小匣子。”陳有容此刻渾身發燙,四肢癱軟,進來之后便一屁股坐在床上。
虛弱地指了指床頭柜,道:“你去拿吧。”
“拿到了,別忘了把解藥給我。”
深吸口氣。
她的雙手已然不聽使喚。
很快就握上了自己那兩團豐腴的軟玉。
同時口中不斷發出聲聲嬌吟。
或許是回到自己住處,有了安全感的緣故,下一秒她竟是開始把自己的衣服都給撩了起來。
“是我特制的藥效果太強,還是這女人真的饑渴?”
這一幕讓陳化看得十分過癮,但他還是很快朝那床頭柜走過去。
接著拉開抽屜。
可里面卻空空如也!
根本沒有陳有容所說的什么匣子!
“你騙我?”
見此,陳化頓時便怒了。
他已經手下留情。
可這女人竟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在他面前耍小心思!
“我......我沒有!”
“東西我就放在里面,你再找找......”
陳有容此時已經躺在了床上。
外衣褪去。
玲瓏的嬌軀僅剩下一條白色吊帶。
兩團夸張的柔軟。
正在她的撫摸之下,微微變形。
“嗯.......嗯哼......”
一道道悶哼聲從其櫻唇之中傳出。
修長筆直的玉腿,緊緊夾在一起。
她似乎感到非常癢。
正通過摩擦來緩解這種癥狀。
“啊......你再找找!”陳有容臉色潮紅,幾乎達到了所能忍受的極限,喘氣聲越來越大。
就連身上那件白色吊帶。
也被她胡亂扯下。
露出那兩抹雪白,一道亮麗的弧線暴露在陳化眼中。
“諒你也不敢騙我。”
陳化盯著她瞇了瞇眼,冷冷地道。
“你...快把解藥給我......”陳有容殘存的理智正在消散。
沒有去管她。
陳化再次仔細翻了翻其他抽屜。
可結果仍是一樣。
根本就沒有她所說的匣子!
“明明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敢跟我耍花樣,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陳化此刻徹底火了,既然這個女人如此不講信用,那就怪不了他下狠手了!
“我...我沒有騙你!”
然而躺在床上面紅耳赤的陳有容。
依舊說自己說的是實話。
“你覺得,我還會信你么?”
陳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玉瓶。
里面裝的,正是桃花粉!
今天,非得給這個女人點顏色瞧瞧不可!
“你......你想干什么!”
陳有容本能地抗拒著。
可她身上的衣服,卻已被自己脫得一干二凈。
一道玲瓏剔透的嬌軀,就那么呈現在陳化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