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陳化目視對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先生,我們這里是酒館,不是足浴......”小蘭在旁邊提醒道。
“小蘭,你先下去吧,我來和這位先生解釋。”柳清子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讓人看上去覺得十分溫暖。
“好的清子姐。”小蘭點了點頭。
看了陳化一眼。
眼睛里閃過一絲怪異,隨即才慢慢退了出去。
她離開后。
柳清子盯著陳化,目光一動不動,那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見此,陳化一臉平靜,沉聲問道:“所以,二樓到底是不是洗腳的?”
從剛才那名服務員胸口上的紋身,幾乎就可以確定,這家‘神社會所’,和上次對白凝出手的兩個女人,有著一定的關聯。
所以,他需要時間來摸清楚。
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顧客是上帝,既然先生想洗腳,那我便滿足先生。”
柳清子一笑,兩個小巧梨渦便顯了出來。
旋即向陳化輕聲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帶路吧。”陳化不動聲色。
他不信,這女人會不認識自己。
毫無疑問,她是在演戲!
緊接著。
柳清子便帶著陳化,快速上了二樓。
而與此同時。
蘇文文正一個人坐在角落,享受著燒烤美味,品嘗著各式各樣的雞尾酒,那桌子其實并不大,光是燒烤美食都擺滿了,服務員還特地搬來一個酒架子。
把那三十幾杯雞尾酒放在上面。
“臭小子,去這么久還沒回來,一定是去亂搞了!”
蘇文文小臉微紅,端起一杯藍色雞尾酒一飲而盡。
此時她臉上的愁容愈發明顯。
絲毫不加掩飾。
“表妹,你怎么會在這里?”
“表姐?”
就在蘇文文一個人喝著悶酒之時。
她突然聽到自己表姐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看到徐伊人穿著一條黑色短裙,一臉驚訝地站在她面前,“表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家小酒館我和我朋友常來,今天也約了朋友,倒是你,我是第一次見到,你一個人來的?”
許伊人看了看桌上擺得都沒處擺的燒烤。
不由滿臉震驚,捂住小嘴,詫異道:“天,文文你一個人點這么多東西?你吃得完嗎?”
“這......”
蘇文文聞言有些尷尬。
解釋道:“不是的表姐,我是和陳化一起來的,他去上廁所了,一會兒才回來。”
“就是你那小男朋友?”許伊人笑著問道。
“對......”蘇文文此時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副畫面,小臉悄然蒙上兩抹紅暈。
心說他非但不小。
甚至大得驚人!
“原來是這樣。”
許伊人點了點頭,毫不客氣地坐在蘇文文的對面,然后端起一杯雞尾酒,朝蘇文文道:“文文,今天的事情,我得向你道歉。”
“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要記恨表姐才是。”
聞言,蘇文文也很是驚訝。
沒有料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
“表姐......”
然而還不等她說完。
許伊人便將那杯酒一飲而盡,然后霸氣地把杯口對著地面,笑道:“喏,一滴不剩,這下你可以不要生我的氣了吧?要是還不肯原諒我,那我就再喝。”
說著。
她就又端起兩杯紅色的雞尾酒。
是的,是兩杯,而且還同時將兩杯酒舉到了自己嘴邊。
見狀,蘇文文連忙阻止,把她手里的酒給搶了下來,道:“表姐你這說的是哪里話,我可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你這是做什么。”
“唉。”
許伊人嘆了口氣,臉色陰沉,低聲道:“文文啊,表姐之所以幫楊帆,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我們許家欠了他一筆債,要是我不幫他的話。”
“他就把我們全家都送進牢里去。”
“什么?還有這種事情?”
聞言,蘇文文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是啊,否則我怎么會,替他在姑媽面前說那么多好話,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說著說著。
許伊人竟是直接流下了眼淚。
淚水很快就把她精致的妝容給弄花了。
整個人看上去憔悴,臉色難看。
這讓得蘇文文見了心中覺得非常難受,便起身來到她旁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道:“沒事的表姐,這事兒不怪你。”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親生姐妹,但你一直待我如親生姐妹一樣,我怎么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你氣。”
“文文,是我......對不起你。”
誰成想經過她這番安慰。
許伊人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都過去了。”
蘇文文一時也有些無措,連忙拍著她的后背不停安慰。
可許伊人卻是怎么都止不住。
越哭越大聲,甚至還抱住了蘇文文的腰,把頭埋在她身上哭了起來,蘇文文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她哭,把情緒宣泄出來。
大概哭了五分鐘。
許伊人才紅著眼抬起頭來,抽泣地看著蘇文文,道:“實在抱歉文文,把你衣服都弄臟了。”
“沒事的表姐,臟了再洗。”蘇文文關切地道:“表姐,你要還當我是你妹妹,你就別想那么多,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謝謝你文文,沒有怪我。”
許伊人故作感動,抽泣了兩聲。
緊接著張開雙臂,給了蘇文文一個擁抱。
“都過去了。”
蘇文文也擁抱了一下她,手掌輕輕在她后背拍了拍,安撫著她的情緒。
可她不知道的是。
此刻把頭靠在她肩膀上的許伊人,突然嘴角往上一揚,露出一個奸險的笑容,和方才的她判若兩人,更是趁蘇文文不注意。
用早就藏好毒的美甲,伸到一杯酒中攪拌了一下。
然后端起來,遞給蘇文文,道:“文文,如果你真的肯原諒表姐,那便與表姐喝杯酒,喝了酒,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你要是不肯喝,就證明還是不肯原諒我。”
聞言。
蘇文文二話不說,一把接過她手里那杯酒,道:“沒問題。”
說完。
便和許伊人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
緊接著倒入口中,一飲而盡。
許伊人看著她把酒喝下,眼睛之中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