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種再說一遍。”楊帆瞇了瞇眼,怒火漸起。
“啪!”
然而,陳化卻沒有與他廢話。
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你的廢話有點多。”陳化把懷里的蘇文文放到了椅子上,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這群人。
“都站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給我上,打!把這小子往冒煙了打!”
楊帆被打得臉生疼,咬了咬牙大手一揮。
跟著他的那四名小弟瞬間朝陳化沖了上去。
見打起來了,酒館里喝酒的客人立馬站起來往外逃,生怕把麻煩引到自己身上,但也有一些愛看熱鬧的,躲在遠處用手機錄視頻。
“不好,有人來鬧事,我得趕快告訴清子姐。”
吧臺的小蘭連忙一陣小跑往樓上跑去。
其他服務員則是在那看著,誰也不敢上去勸阻。
“小子,你真是不長眼,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我,今天你要是能直著走出去,我楊帆跟你姓!”楊帆戲謔地看著陳化。
圍住陳化的四個保鏢。
都是他精挑細選的。
每個都特別能打。
他就不信了,這樣的陣仗,還收拾不了這個小子!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陳化搖了搖頭,絲毫沒有把他當回事。
“上!”楊帆被氣得爆炸,怒喝道。
緊接著。
那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摩拳擦掌,扭了扭脖子,其中一個一嘴大胡子的光頭壯漢,第一個就沖了上去,可他的拳頭還沒有碰到陳化。
下一秒便直接被陳化給一腳踹飛。
“光頭!”
看著被踹飛的光頭,另外三人也不由震驚。
“有兩下子,一起上!”
中間那長得酷似光頭強的壯漢歪了歪頭,嘴角一譏,當即也沖了上去。
同時面對身形比自己高大的三名壯漢。
周圍錄視頻的人都替陳化捏了把汗。
“那哥們兒瘦的跟小雞仔似的,這下恐怕是完蛋了。”
“快報警!”
“報什么警,我看還是快打120吧,說不定來得及時,還能救這哥們兒一命。”
“......”
“可笑。”
陳化望著朝自己沖來的三人面不改色,搖了搖頭,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當即一拳轟在那酷似光頭強的保鏢臉上,直接將其打飛在地。
然后又迅速兩腳。
狠狠地踹在另外兩人胸膛。
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保鏢。
全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起來,看到這一幕,楊帆頓時就慌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花幾百萬雇來的打手保鏢,居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輪到你了。”
陳化看向楊帆,緩緩向他走去。
“小子,你想干什么!”
楊帆也沒想到陳化居然那么能打。
連忙往后退去。
此時旁邊的許伊人已經被嚇得愣住了,一動都不敢動,怕陳化也會對她動手。
“別怕,我不打你。”陳化冷冷一笑,隨即拿出手機打去一個電話,“神社會所,過來一趟。”
“好的少主,三分鐘。”
掛掉電話。
陳化沖楊帆招了招手,道:“不想挨打,就過來。”
“老子憑什么聽你的!”楊帆聞言扯著嗓子喊道,后退了幾步,接著匆匆轉身,連忙撒腿就跑。
這時。
只見陳化不慌不忙,隨手從旁邊桌子上抓起一個空酒瓶,對準楊帆直接丟了出去,很快,瓶子準確無誤地打在他的大腿上。
楊帆只來得及痛叫一聲。
然后身體便往前一傾,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干了壞事就想跑,沒有那么容易。”
陳化緩緩走了過去,一把抓過一張椅子,直接坐在楊帆的面前。
“不是我,是許伊人那個女人叫我過來的,這一切也都是她謀劃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楊帆只感覺大腿毫無知覺,非常艱難地爬了起來。
見情況不妙,直接就把鍋都甩給了許伊人。
“什么?”許伊人愣了愣,眼神寫滿了茫然。
“都是這個女人,是她說要把蘇文文迷暈了送到我床上,也是她讓我來把人撿走的,陳化,這一切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楊帆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明白此時自己不是陳化的對手。
索性直接把許伊人的所作所為都抖了出來。
“你......你怎么能這樣!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幫你!”許伊人臉色鐵青,她完全沒有想過事情會變化得這么快。
“放屁,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他媽都是為了你自己!”楊帆怒罵道。
“楊帆,你閉嘴!”許伊人喊道。
“好一個狗咬狗。”
陳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兩個人。
顯然,這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很快。
一個身穿黑夾克,身材高大,戴著墨鏡的男人從外頭趕到,來到陳化面前,恭聲道:“少主。”
“少主?”
“這小子是什么少主?”
見此一幕。
楊帆不由多看了陳化一眼,心里震驚無比。
這小子不是剛從鄉下來的野小子么,怎么會是什么少主!
此時,他也已經意識到。
自己恐怕是低估了陳化。
“怎么就你一個人,小玉呢?”陳化眉頭一挑,問道。
“她在車上追劇。”那人老老實實回答道,他外號飛鷹,是冰心柔留給陳化的一些隱藏勢力。
聞言陳化撇了撇嘴,八百年才讓這兩個家伙干點事情,居然這么不靠譜,不過他卻沒有追究,指著地上的揚帆,道:“我記得,你手下有幾個人。”
“喜歡男的,對吧?”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飛鷹撓了撓頭,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
怎么少主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辛苦你一趟,把這個人,送給你那幾個手下,玩幾天。”陳化指著楊帆,語氣平淡地道。
“什么?”楊帆一聽頓時慌了,臉色大變,“姓陳的,老子和你無仇無怨,你他媽是幾個意思!老子可是楊家的人,你得罪了我,沒你好果子吃!”
“順便和你那幾個手下說一聲,這個人的嘴,很硬,讓他們看著辦。”
陳化面不改色,語氣冰冷地道。
“是,少主!”
飛鷹答應了一聲,隨即走向揚帆。
“你,你別過來!”揚帆大腿被陳化打殘了,看著飛鷹眼睛里充滿恐懼。
“聒噪。”
然而飛鷹卻根本不給他多說的機會。
直接一手將其打暈,然后扛到了肩上。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把楊帆給扛出去,丟到了車里,坐在駕駛位的小玉回頭看了一眼,道:“我就知道,少主一叫我們,準是臟活累活。”
“那里面所有的電子設備,剛剛已經被我黑掉了,放心,保準拍不到你們。”
“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純在追劇呢。”飛鷹詫異地道。
“切。”小玉收起平板,傲氣地道:“這點小事,還影響不了我追劇。”
“......”
“你......你聽我說,那一切都是楊帆逼我干的,不是我想害文文......”
許伊人此刻慌得一批。
楊帆都收拾不了眼前這個人,她又怎么可能逃得掉,所以,只能求饒。
然而。
陳化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
因為許伊人畢竟是蘇文文的表姐,怎么處置,還得師姐自己來才是。
直接把昏迷的蘇文文抱起,回到車上,然后開車回家,準備好好幫師姐診斷一番,祛除她體內殘留的迷藥,以免對日后對她的身體產生不良的影響。
可當他帶著蘇文文回到家時,赫然發現自己家門口。
竟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你終于回來了,我已經等你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