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的人很快就到,給他開了鎖后,幾個人暫定計劃,分頭行動,往鎖定目標地點出發。
周聿深:“這些人手里都有武器,行動小心。先確保自己的人生安全,明白嗎?”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應聲后,四散開去,往同一個目標行進。
周聿深已經暴露了自己,也就沒怎么隱藏。
接近廢棄小樓的時候,里外都靜悄悄的。
行動前,周聿深就已經猜測他們應該要轉移位置,那個老漢鎖住他也是為了給自己爭取轉移的時間。
周聿深一腳踹開大門后,猛地閃身藏在門邊。
里面的火盆還冒著煙,可以看出來,這人剛走不久。他上樓,很快在第一個房間里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傅佩。
他查看了一下傅佩身上的傷。
微的愣了幾秒,這幾乎跟他在飛機上夢到的傷口位置是一樣的。
這傷口處理的很潦草,只是單純的止住了血,這傷口都已經感染了。
傅佩的臉色蒼白如紙,生命好似在流逝。
周聿深喊了她兩聲,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現在這個情況,他必須要安排出兩個人來,把傅佩送出去。這樣一來,他這里的人手就略顯單薄。
“過來兩個人。”
周聿深看著她灰敗的臉,心里莫名一沉,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說:“你可不能就這樣死了。”
-
周家。
沈熙醒來竟然已經傍晚,她渾身無力,這一覺倒是沒有做夢,只是睡的也太久了一些,怎么能睡那么久。
小翼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竟然還能睡那么長時間,真是該死。
她內心無比自責。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了樓。
正好聽到客廳里英姐在跟李星河說話,似乎在說周聿深。沈熙沒有出聲,就站在不遠處,聽了一會。
很快就聽明白了。
周聿深和陸時韞一起去找小翼了。
她快速上前,“他們是什么時候走的?為什么沒人通知我?還有,你們為什么由著我在上面睡覺?我沒醒來,就不能把我叫起來嗎?”
兩人看到她,同時站了起來。
李星河愣了幾秒,道:“你,你醒了。”
沈熙瞪著眼睛,一張臉沒什么血色,整個人看著搖搖欲墜,好似下一秒就會倒下。
英姐忙過去把她扶住,寬慰道:“別擔心。剛才少爺那邊已經來了消息,夫人已經救出來了,要不了多久,小翼肯定也馬上就沒能回來。”
英姐沒說傅佩受了嚴重的傷,免得沈熙更擔心。
“為什么是分開的?他們不是應該在一起嗎?”
李星河想了下,道:“那肯定是分開的,這樣他們才能保證不被一網打盡。但他們也不會離的太遠。所以能那么容易救到伯母,那小翼肯定也不是什么難事。很有可能杜燁的那個私生子已經倒戈了。你先不要太擔心,有我們呢,肯定不會有事。”
“咱們現在要確保我們自己的安全,別到時候小翼他們被救回來,我們這里有出事。你說對不對?”
英姐連忙接話,“是啊。我們不叫醒你,也是希望你能多睡一會,等醒來的時候精神能好一些。鄭助理也來過一趟,知道你睡著,也沒讓我們叫醒你。只說讓你好好休息,等你醒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李星河:“現在網上輿論已經徹底發酵,官方那邊已經出了聲明,你父母的案子已經準備重新審理。一會我就聯系鄭助理過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到時候要在媒體面前怎么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沈熙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可能真的是休息好了,神經不會像之前那樣緊繃著,并且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
這會,她心思沉下來,明白著急是沒有用的。
去懷疑周聿深更是不可取,這是中了敵人的計謀。
沈熙點點頭,說:“我有點餓了,想吃東西。晚飯可以吃了嗎?”
英姐暗暗松了口氣,點頭道:“可以可以,稍微等一下,馬上就可以吃。”
說著,英姐就去了廚房。
沈熙先在沙發上坐下來,李星河給她倒了水。
沈熙:“謝謝你。”
李星河干笑,“客氣什么,我們是朋友。我媽從小就教育我,做人要有正義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以我這個身份,有這個能力就應該做這些事情。所以,就算我們不是朋友,我知道這種慘劇的存在,我也會出手幫忙的。你們早就應該說出來。”
沈熙抿了一口熱水,沉默了一會,問:“阿姨現在在哪里?不如把她接到這里,我正好也想問一問小翼的事情。”
李星河暗自吸口氣,說:“那個陸二叔已經去接人了。伯母估計受了驚嚇,先需要好好休息。反正要不了多久,周聿深就會帶著小翼回來,也不用問什么了。”
沈熙側目看了他一眼。
李星河一時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他迎著沈熙的模樣,暗暗吸了一口氣,說:“而且,一會吃過晚飯,我們就要去一趟警局。因為伯母被送回,現在警方也已經介入這件事。你想問什么,到時候到了警局,你可以問一問。”
聽到這話,沈熙略微松口氣。
有警方支援,那小翼就一定能平安回來。
她這樣告訴自己。
李星河又說:“而且還有溫迎呢,她那么聰明,應該能保護好小翼的。”
沈熙沒有應聲,只看著漸漸暗下的天幕,感受到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