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身出戶。
這已經不是柳淑芬第一次說這種話了。
王鈺瑩知道，她能這么說，一定程書遠早就在私下做足了準備。
她抬眼望向化妝盒。
里面藏著個攝像頭，正對著這邊。
程書遠家暴的證據已經錄下了，這代表她離離婚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看著柳淑芬張牙舞爪的嘴臉，她并沒選擇再和她爭執，而是低頭去看朵朵。
朵朵本就在發燒，加上剛才撕心裂肺的哭嚎，現在整個軟在了她懷里，閉著眼睛抽搭。
“朵朵？”
王鈺瑩意識到不對勁，趕忙把體溫計從朵朵的咯吱窩拿了出來。
39度多！
王鈺瑩又呼喊了孩子幾聲，朵朵卻沒什么反應。
她嚇壞了，完全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抱起朵朵就往外跑，哄孩子的聲音都在發顫：“朵朵，別嚇媽媽，媽媽這就帶你去醫院！”
柳淑芬冷眼看著這一切，冷嗤道：“不值錢的貨還挺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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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婳需要的樣衣很快就做出來了，但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她仔細翻看了幾件樣衣，眉頭就沒舒展過。
“李經理，我不是跟你確認過樣衣針距的標準嗎，為什么這些樣衣完全沒按照要求來做？還有面料的顏色，這根本就不是我要的那種米白色！”
“額......舒設計師，你再好好看看，我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
李經理干笑著。
舒婳又看了一遍，可越看越惱火，抓起其中一件裙子問：“你確定這是按照我要求做的嗎？你自己看看這雙線，這......”
“舒大設計師，別動火啊，要是我們工廠哪里讓你不滿意了，我們重做就是，保證一直做到你滿意為止。”
程書遠走了進來，打斷了她。
看到他，舒婳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程書遠，公歸公，私歸私，你要是因為我們私下的恩怨砸你們工廠的招牌，最后倒霉的還是你自己！”
“舒大設計師，你這是什么話，我們哪有私人恩怨？”
程書遠又拿出平日里那副偽君子的姿態：“哦～你說上次你你和老公潑我酒的事是吧，你放心，我沒那么小心眼，已經全忘了。”
嘴上說忘了，臉上也是笑瞇瞇的，舒婳卻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假惺惺。
“程總，上次的事我和我老公的確沖動了點，我在這里給你道個歉，希望你別拿樣衣的事開玩笑！”
程書遠仰頭大笑。
“怎么會呢，我都說了，這事我已經全忘了。”
說著，又側頭看著工廠負責人：“李經理，既然這批樣衣舒設計師不滿意，那就拿去返工重做！”
“好的程總。”
李經理收起樣衣走了。
程書遠轉頭對舒婳說：“對了，上次我跟你說的，讓你老公來我這做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舒婳沒想到他還會提這事，無語的說：“程總，我想上次我老公的態度夠明顯了，他并不想換工作。”
潑了他杯酒還不夠，難道非要潑他一桶大糞才聽得懂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