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書遠也沒在意這些，收回了手，笑著說：“我也沒想到你是東風集團的設計師，看來這就叫緣分，有緣的人在哪都能遇見。”
舒婳心中作嘔，但還是強顏歡笑：“程總說的是。”
看她這平靜的反應，程書遠以為她沒看到剛才倉庫的那一幕，笑容更加燦爛。
“好了，別在這站著了，走，去我的辦公室說話。”
程書遠拿出老板的范兒，對著身后的女人吩咐：“杜秘書，去泡兩杯好茶，拿到我辦公室去！”
女人明顯不悅，但也沒說什么，不情不愿的應了聲：“是，程總。”
她和程書遠關系雖然親密，但畢竟是見不得光的，在外人面前她還得當好他的秘書。
舒婳心里跟明鏡似的，但并沒戳穿，只是淡淡的說：“不用了，程總，你是大忙人，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該談的樣衣細節我已經和廠里的負責人交代過了，明天我再過來看看進度。”
程書遠還想挽留，可話到嘴邊又找不到理由，只是笑著說：“那我就不留你了，鈺瑩在家經常念叨你，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家做客，我和鈺瑩隨時歡迎。”
舒婳張了張嘴，罵人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這不要臉的東西還好意思提鈺瑩！
她暗暗掐了把大腿，壓下心里的怒火，點頭說：“我會的，程總，那我就先走了。”
“明天見。”
程書遠微笑著沖她點頭。
舒婳不想再看到他的臉，轉身就走。
背過他的那一刻，她臉上的那點笑容再也繃不住了，只剩下越來越濃的憤怒。
鈺瑩當初真是瞎了眼睛，找了這么個渣渣！
走出服裝廠，她把剛才拍下的照片發給了王鈺瑩。
鈺瑩正在搜集程書遠出軌的證據，這幾張照片肯定對她有用。
不多會兒的功夫，王鈺瑩的電話就來了，聲音還夾雜些火氣：“婳婳，你這些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在程書遠的服裝廠，說來也巧，我們公司簽的代工廠就是程書遠的，今天我過來找工廠負責人商談樣衣，正好撞見了這一幕，就趕緊拍下來了，我想，這些應該對你有幫助。”
舒婳把事情陳述了一遍，就聽王鈺瑩在那邊痛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之前他還口口聲聲說和那個女人沒什么關系，現在居然在廠里就干出這種惡心的事，真是不要臉！”
舒婳能聽到她粗重的喘氣聲，知道她氣得不輕，安慰道：“鈺瑩，你別再為這種人生氣了，生氣傷的是你自己的身體，不劃算。”
王鈺瑩調節好情緒，才說：“婳婳，你公司簽了程書遠的工廠，那你是不是會經常來這邊？如果是的話，麻煩你幫我盯著他點，我這回家了大半個月都還沒找到一丁點他出軌的證據，他也不讓我去廠里找他，我正頭疼這事呢，要是他那邊再有什么動靜，就拜托你通知一下我，我必須抓奸在床，讓他無法抵賴！”
“好，沒問題，有什么消息我會立馬通知你。”
掛斷電話，舒婳又回頭看了眼服裝廠，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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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
陸璟川忙碌了一整天，疲憊的靠在辦公椅，拿出手機盯著屏保看。
屏保照片中，舒婳眉眼含笑，表情還有些許嬌羞。
他看在眼里，心情莫名的愉悅，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盯著照片里的舒婳出神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母親。
陸璟川的表情瞬間嚴肅。
接通電話后，他也是很正式的口吻：“母親。”
雖是母子，但他們平時除了公司的事或者重要的家事，其他時候基本上是不聯系的。
電話那頭，一個威壓的女聲傳來：“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