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鈺瑩的眼淚又掉了下來：“醫生說朵朵病得很嚴重，也不知道手術能不能成功。”
“一定會成功的，鈺瑩，你別太擔心。”
舒婳幫不上別的忙，只能盡力安慰她。
王鈺瑩一只手抹眼淚，另一只手拉住舒婳的手，感激的說：“婳婳，你的錢我會盡快還給你的。”
“這個時候你就別操心還錢的事了，我現在也不急用錢，等你手頭寬裕了再說。”
舒婳知道她現在壓力大，壓根沒想著還錢的事。
她們從小就認識，她知道王鈺瑩的人品，也不擔心她會賴賬。
安慰好了王鈺瑩，舒婳朝這條走廊左右看了兩眼。
“鈺瑩，朵朵都生病做手術了，程書遠和他媽怎么沒來？”
“昨天晚上我就跟程書遠打過電話，但被他給掛了，今天中午我又打了一次，卻被他罵了一頓，他壓根不相信我的話，還說我為了要錢連朵朵住院的謊都能撒出來，我沒辦法，這才打電話跟你借錢。”
提起程書遠，王鈺瑩眼神空洞，已經失望到了極致。
“我那個婆婆就更不用說了，我跟她說朵朵病了需要錢，她直接咒我和朵朵，說我們死在外面才好，她眼不見心不煩。”
“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
舒婳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
王鈺瑩苦笑，咬著牙說：“這幾年我已經習慣了，早就免疫，我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朵朵是程家的骨肉，他們這么對朵朵，我心里真的很恨！”
舒婳嘆息。
這換誰誰能不恨？
“好了鈺瑩，不說這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朵朵沒事。”
“嗯。”
王鈺瑩望向手術室，不再說話，忐忑的等待著。
舒婳也一直坐在長椅陪著她。
期間，她想起還在外面車里等著她的陸璟川，掏出手機給他發微信說：璟川，朵朵在手術，估計得一兩個小時，我想等手術結束再走，你先回去吧。
陸璟川回了她個：嗯。
之后兩人就沒再發消息了。
手術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
好在結果沒讓舒婳失望，醫生說手術很成功，朵朵沒了生命危險，但還需要繼續住院觀察。
王鈺瑩破涕為笑，又抱著舒婳哭得稀里嘩啦。
舒婳的白色短袖都濕了大片。
“鈺瑩，醫生都說朵朵沒有危險了，你可以放心了，再哭下去眼睛就腫了，等朵朵醒來看到你這個樣子，她肯定也會傷心的。”
王鈺瑩胡亂擦掉眼淚，堅強的說：“你說得對，我不能再哭了，不然一會兒就該嚇到朵朵了。”
護士從病房走出來，對著走廊喊：“程云朵的家屬在嗎？”
王鈺瑩立馬應道：“在！我是她的媽媽！”
護士給她遞了個單子。
“一會兒記得去樓下交一下住院費，程云朵的情況還得住院觀察一個月。”
“好，謝謝！”
王鈺瑩看到單子上的住院費用，好不容易擠出的那點笑容立馬崩掉。
舒婳看出她的窘迫，湊過去看：“還需要多少費用？需不需要我先幫你墊上？”
“不用。”
王鈺瑩把單子背到身后，笑得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