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炙熱的目光，回答她說：“你都已經在里面洗了，我還提醒你干嘛，難道讓你洗一半出來讓給我洗嗎？”
“那也是。”
舒婳用毛巾包住頭發，催促他：“我已經洗完了，你趕緊去洗吧，一會兒我還得進去吹頭發呢。”
他沒動。
醞釀了幾秒，才說：“舒婳，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說。”
“之前我們簽的那個協議，你還記得吧？”
“記得，怎么了？”
陸璟川用試探的口吻說：“里面的一些條款我覺得可以做個變動，你認為呢？”
舒婳沒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問：“哪條需要做變動？”
見她沒聽懂自己的暗示，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我們已經領證這么久了，你難道不覺得里面有一條很不合理嗎？”
他就差直接說，是不能和對方有親密行為的那條了。
舒婳仔細想了想。
“你這么一提，我還真覺得有個條款不太合理。”
“既然你也這么覺得，那這條就…去掉？”
他挪動位置，離她近了些，滿臉都是期待。
舒婳鄭重點頭。
“好啊，那就去掉。”
陸璟川心潮翻涌，努力克制內心的激動。
她答應去掉這一條，不就表示她已經在心底徹底接受他了？
這么說的話，那他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了！
還沒高興兩秒，就聽舒婳接著說：“璟川，其實你手頭緊可以直接跟我說的，我們都這么熟了，沒必要這么彎彎繞繞。”
陸璟川一臉的疑問：“什么？”
舒婳坐直了身子，表情格外認真。
“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身上沒什么錢，但又不知道怎么跟我開口，所以才借著修改協議的借口來提醒我是吧？
剛才你一直在試探我，我聽出來了，其實你可以直接跟我說的，協議上你承諾每月給我一萬生活費這個條款，當初我就覺得不合理。
你一個月工資一萬多，每個月還給我一萬塊錢，剩余的那點你自己肯定不夠用，加上平時我們出門你還總搶著給錢，你手里的那點錢估計還沒到月底就花完了。
我早就想跟你說這個問題了，但又怕說出來會傷到你的自尊心，就一直沒提。
現在你既然主動說了，我就表個態，這個條款從今天開始作廢，以后家里的生活費不用你一個人承擔，咱們AA制！”
陸璟川聽她說這些，愣了好半天。
“我指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
“你不用急著否認，我知道你們男人都愛面子，說出去的話又收回來會覺得臉上無光，但你放心，我不會拿這事出去說的，本來婚姻就是兩個人的事，家里的消費應該我們共同去承擔的。”
說完，舒婳就回房把手機拿了出來，點開微信看了下余額。
“這個月你給我轉的一萬塊還有將近七千的剩余，我存一半，另一半轉給你拿來零花用，應該夠了吧？”
陸璟川看她已經點開聊天框要轉賬，立馬阻止說：“你不用給我錢，我有錢用，至于你說的那個什么AA制，完全沒這個必要，再說，哪有夫妻之間還AA的，我們不用分得那么清楚。”
操心他沒錢用的，她還是第一人。
還AA，虧她想得出來。
舒婳停止了轉賬。
“你還有錢用？那你剛才說更改協議條款是什么意思？難道不是指生活費這條嗎？”
“當然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