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我這腿算是廢了！”
程康表情帶著同情，語氣也有些愧疚：“哥，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被抓，也不會連累你去給我求情，還讓舒婳把你害成這樣。”
“說這些也沒用了，程康，哥不是不救你，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真是對不起。”
程書遠以前在程康面前都是頤指氣使，高高在上的，如今突然用這種內疚的口氣和程康說話，程康備受感動。
“哥，我明白你的難處，也知道你不是棄兄弟不顧的人。”
程康似是下定決心，認命道：“這事說起來也怪我，要是我小心點就不會被抓了，事情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你也別再為我操心了，不就是坐牢嗎，幾年后出來我又是一條好漢！”
程書遠拍著他的肩。
“好兄弟，哥對不起你，你放心，你爸媽我會幫你照顧，絕不會讓他們在外面吃一點苦！”
“哥，謝謝！”
程康屈膝就要跪，卻被程書遠扶了起來：“咱們兄弟之間不需要這么客氣。”
寒暄了幾句，程康看著他的雙腿，氣憤道：“哥，坐牢我認了，但舒婳這個臭女人把你害成這樣，我真咽不下這口氣！”
“何止是你，我更咽不下這氣，等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找她算賬！”
雖然他不確定他的“腿”到底是誰害的，但現在舒婳讓他很惱火，所以這些賬就一并算在她身上了。
程康突然提醒他：“哥，雖然這女人可恨，但你還是不要貿然對她下手了。”
“為什么？”
程康想到那天攔截舒婳的場景，繼續說：“這幾天我回想了一下，那天救舒婳的幾個男人絕不是路人，他們身手很好，一看就是練過的。
但舒婳就是普通的農村人嗎，怎么可能身邊還跟著一群練家子，所以我猜，這些人八成是陸璟川安排的，哥，陸璟川的身份真的不一般！”
舒婳的底細程書遠是再清楚不過。
她不可能有什么背景。
但陸璟川......調查了這么久都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程書遠現在不得不懷疑，他真的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身份。
程書遠甚至覺得，他的“腿”是不是就是陸璟川找人干的......
想到這兒，程書遠脊背發涼。
“你放心，我會搞清楚他的身份再下手，絕不會再像這次一樣吃啞巴虧！”
安撫了程康幾句，又演了一出兄弟情深，程書遠才離開了看守所。
程康沒腦子，被他忽悠幾句就甘愿頂了所有的罪，這下他已經完全安全了。
可他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牢是不會坐了，可他的身體......
“書遠哥！”
一輛出租停在路邊，杜艷扭動著腰肢從車上下來。
她穿著露胸緊身裙，涂著烈焰紅唇，走過來一把摟住他。
“書遠哥，我剛去你家，你媽說你來看守所了，我特地打車過來找你。”
程書遠被她纏住身體，動彈不得。
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反手揩把油，再就近找個酒店和她“交流”。
可現在，他完全沒有心情。
“你跑這兒來找我干嘛，我不是說了嗎，要是想你了，我會自己去公寓找你的。”
“我大老遠跑來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了。”
杜艷松開手，從包里掏出一則報告遞到他面前，嬌羞的說：“書遠哥，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