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川點頭：“顧母自從得知女兒被調換，整日郁郁寡歡，聽顧淮說，她近兩年身體每況愈下，夜不能寐，要是找到罪魁禍首，顧家定然不會放過。”
光是聽他描述，舒婳都能感受到顧母對女兒的思念。
她歪頭倚在他的肩上，嘆息一聲：“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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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內。
去牛頭村查探消息的人回來向顧淮復命。
何楚漫聽到動靜，快步從房間出來：“顧淮，是有你妹妹的消息了嗎？”
話落，她掩嘴咳嗽了兩聲。
顧淮神色凝重，擺擺手讓回稟消息的男人離開，扶著她過去坐下。
“媽，不是讓您在房間好好休息嗎，您怎么又跑出來了？”
“我沒什么事，不需要一直休息。”
何楚漫忍不住又咳了一聲。
顧淮給她倒了杯熱水，擔憂的順了順她的背：“還說沒事，我看您的病比之前還要嚴重，之前您都沒咳得這么厲害。”
水遞給她后，他招手喚來保姆：“去，趕緊請個醫生過來。”
保姆還沒來得及答應，何楚漫就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話：“不用了，請醫生過來無非就是吃藥打針，我這兩年吃的藥，掛的吊瓶還少嗎？”
顧淮陰沉著臉。
他知道，母親這是憂思過度，是心病。
“那也不能就讓您這么難受著吧？”
何楚漫微微一笑。
“這點小病小痛不算什么，唯一讓我難受的，是到現在還沒找到你親妹妹，顧淮，你快告訴媽，你妹妹到底有消息了沒有？”
雖然事實有些殘忍，但顧淮并未隱瞞，搖了搖頭。
“去牛頭村打探消息的人說，那個村的人早在幾年前就都搬走了，現如今就剩一戶人家，這戶人家也沒提供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怕母親傷心，他接著說：“不過我已經吩咐下去，繼續調查，直到找到妹妹為止。”
套間門口，顧芷露出半個身子，偷聽他們談話。
當聽到顧淮說并沒查到親妹妹的線索，她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
得知希望再次破滅，何楚漫哀聲一嘆，整個人像極了打焉的茄子，毫無生氣。
緊接著，就是一聲接一聲的咳嗽。
“媽，您沒事吧？”
顧淮緊張的站起，輕輕拍打她的后背。
見狀，顧芷表情也帶著擔憂，邁腳準備出去看看。
可剛踏出房門，就聽到何楚漫說：“顧淮，你妹妹現在肯定很恨我，過去二十多年，我才發現一向視若珍寶的芷芷竟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真不是個稱職的母親。”
何楚漫把臉埋在掌心，難受得直掉眼淚。
顧芷停住腳，擔憂的神色轉變為不悅。
顧淮的注意力都在母親身上，并沒看到她。
見母親哭得傷心，他繼續安慰：“媽，這一切并不是您的錯，您也不需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自責。”
“要不是我沒看好你妹妹，她就不會被人抱走，我們母女也不會骨肉分離。”
顧芷的眼神逐漸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