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是啊，婳婳，你已經和我們相認，當然要回我們在京市的家，認祖歸宗。”
舒婳想了想：“回去可以，但我得先安排好這邊的事。”
“這個都隨你，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就什么時候回。”
親兄弟寒暄一會兒后，顧淮這才發現，顧芷一直沒有露過面。
“媽，芷芷呢？”
原本溫馨的家庭氛圍，在提起顧芷的時候，突然冷了下來。
“昨晚你沒回，還不知道吧，警察上門把芷芷帶走了，說是她涉嫌故意傷害，差點害了條人命。”
“什么？芷芷害誰了？”
“王春梅。”
舒婳補充道：“就是我的養母，不，也不算養母吧，就是之前我名義上的那個媽。”
顧淮后知后覺。
最近舒家人暴富，開著豪車在市區四處張揚的事，他也聽說過。
結合顧芷之前種種的怪異行為，他差不多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有一點想不通：“芷芷再糊涂，也不可能傷人吧，媽，這中間是不是哪里有誤會？”
“有沒有誤會我不清楚，但她現在的情緒極度不穩定，昨晚，還差點拿水果刀傷了我。”
想起昨夜顧芷的反常，何楚漫就一陣后怕。
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最后卻養出來個仇人。
如何不心寒。
顧淮皺著眉頭：“芷芷拿刀傷您？媽，那您沒有受傷吧？”
“沒有，好在婳婳和陸沉來得及時，制止了她。”
何楚漫深深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也不知道芷芷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舒婳坐在她身側：“媽媽，別傷心，一會兒我陪你去警局看看吧。”
“好。”
何楚漫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
看守所。
舒婳和何楚漫見到顧芷的時候，她垂著腦袋坐在審訊室。
何楚漫向警察了解情況時，他們告訴她，顧芷現在的精神極度不穩定，昨天帶來警局的時候，她就一直自言自語，根本不配合他們辦案。
但根本他們調查，以及王春梅的供述，顧芷昨天的確去過醫院，還差點悶死了王春梅。
聽到這些，何楚漫無比心驚。
但畢竟是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她終歸是心疼的。
走進審訊室，她抓著顧芷的手，輕聲喚道：“芷芷，媽媽來看你了，告訴媽媽，你為什么要做那些傻事？”
顧芷瞳孔渙散，呆愣愣的看著她。
幾秒后，她突然暴走，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不是我媽，你只是一個又丑又無知的農婦，你不配做我媽，我媽是顧家的老夫人，是真正的貴婦，你別來纏著我，你再纏著我，我就掐死你！”
舒婳趕緊走過去，拉開了顧芷。
警察見狀，也趕緊控制住她。
“媽媽，你沒事吧，顧芷她好像腦子不太清楚了，她口中的那個農婦，應該是王春梅，她錯把你當成王春梅了。”
何楚漫咳嗽兩聲，聽到顧芷還在對著她咒罵，說要掐死她這些話，心里別提有多難受。
“好端端的，這孩子怎么會變成這樣？”
旁邊的警察回應：“顧老夫人，我們已經派醫生來給顧小姐看過，她應該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會這樣的，您放心，我們這邊會積極配合她治療，等她完全好了，再重新審查她，判定她的罪責。”
舒婳忍不住問：“你說她傷了王春梅，那王春梅現在怎么樣了，傷得很嚴重？”
“王春梅雖然被搶救回來了，但因為缺氧，腦損傷比較嚴重，以后可能需要長期臥床，無法正常生活和工作。”
“那顧芷，她會坐牢嗎？”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大概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