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羽猜測一般,縹緲仙界的軍團,自然不可能只有一個。
而且,鬼域也不是一個。
這是一片如鬼域一般龐大的地域,但這個地方,卻沒有鬼族的存在。
至少,在這空間門出現(xiàn)之前,并沒有鬼族的存在。
空間門內(nèi)有仙界的氣息傳來,讓這片大陸震動起來。
地下陵墓之中的軍團全面復(fù)蘇,最先行動起來的是他們其中一個將軍。
他睜開了緊閉的雙目,眼中閃過迷茫之色。
他呆呆的看著那空間門良久,方才緩緩開口道:“熟悉的氣息。”
“宿命之戰(zhàn),又要開啟了嗎?”
轟!他的氣勢爆發(fā),森冷鬼氣從他的身上朝著他麾下的士兵們身上席卷而去。
在這股強大鬼氣的籠罩之下,他手下的士兵很快就一個個復(fù)蘇了起來。
除卻他之外,他麾下的士兵們皆是面露迷茫之色。
記憶,早就已經(jīng)在漫長的歲月之中被侵蝕了,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不是人了,而是一個個鬼族的戰(zhàn)士。
唯獨只有他們的將軍,還有一些封王級,保留了零星的記憶。
但看那零星的記憶,就像是看電影一般,沒有什么感同身受。
因為他們不是人了。
但他們有一個宿命。
那就是……
戰(zhàn)爭!
與天空之中那空間門之后的仙界一戰(zhàn)!
生與死的較量。
也是宿命之戰(zhàn)。
前世的恩怨,延續(xù)了億萬紀(jì)元,這是他們的最終之戰(zhàn)。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所謂仙界的生靈,到底是有多么強大了。”為首的將軍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說道。
封皇級的氣勢在他的身上開始緩緩復(fù)蘇。
“本皇叫什么名字來著?”
“血無塵嗎?對,本皇應(yīng)該叫做這個名字。”
“爾等,可稱呼我為,血皇!”
“今日,我要飲一杯仙皇之血,希望來人不要令我失望啊。”
他期待的目光落在了空間門戶之上,已經(jīng)做好了時刻要出手的準(zhǔn)備。
野心的火焰在他的心底開始燃燒。
這么多的鬼族大軍,他是第一個蘇醒過來的鬼皇級別強者。
那他就是占據(jù)了天時地利。
未來不說成為第一軍團的統(tǒng)帥,怎么也是可以成為第一軍團的中流砥柱吧?
誰不想要再進一步嗎?鬼族也是智慧種族,更是講究強者為尊這條規(guī)則。
仙界還給他送來了一個大禮包,不要,白不要。
“顧云赫,等你的好消息!”大塔主看向第四十九塔主的背影沉聲說道。
“諸位放心,道衍塔注定會崛起,屹立在仙界之巔!”顧云赫抬腳踏入空間通道之中,開始進行時空穿梭。
這過程,并不短暫,而且也是充滿了危險。
秦洛也不知道是否把危機引入歧途之中。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道衍古戰(zhàn)場之外。
道衍古戰(zhàn)場之中,已經(jīng)齊聚了足足九位流浪者。
“難道,就在這里一直等著?”其中一個妖魅的女子環(huán)顧四周沉聲問道。
她是狀態(tài)最好的一個,只因為她流浪的時間尚短,且她耗費了很多的生命之力維持自已的容貌。
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美麗。
而不是如眼前這些家伙般,一個個形似骷髏,甚至有人連骨架都沒了,只剩下一顆頭骨。
“外面可是一個完整的宇宙,只有這個角落之中,才處在天道規(guī)則的漏洞之外。”頭骨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說道。
“那就等著天道至寶主動送上門來?”女子嘲諷的開口道。
“對!”頭骨肯定的說道。
“他會來的,這里的事情,一定會被天道所察覺。”
“我們是入侵者,他必然要帶著天道至寶前來,把我們統(tǒng)統(tǒng)鎮(zhèn)壓。”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奪得這方宇宙的天道至寶,繼而借助天道至寶的力量完成對這個宇宙的融入,到時候,我們才算是真正的活過來了。”
“我看這方宇宙出現(xiàn)了一些變故,我們可以嘗試走出去試試,看看是否可以在這方宇宙之中立足。”女子又一次開口說道,這句話其他人也是深以為然的認(rèn)同,他們也是意識到了這方宇宙出現(xiàn)的變故。
但……
頭骨冷笑了一聲,“那你走出去試試,我們看看是不是如你猜測的一般。”
女子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她提出這個想法,是想要別人當(dāng)出頭鳥的,可不是想要自已出頭。
被雷劈一下,可是會很狼狽的。
她才不想要自已的形象受損。
但這頭骨不住的給她拆臺,實在是令她惱怒。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在這里?”女子看著頭骨冷冷的說道。
“怎么,被我戳破了想法,現(xiàn)在惱羞成怒了?”頭骨冷笑連連,在他的頭骨下,虛幻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包括他的頭骨都已經(jīng)被包裹在了一道虛幻的身影之中。
“既然你想要與我一戰(zhàn),那么請出手,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晚輩有幾斤幾兩!”
他眼中火焰燃燒劇烈,想要延續(xù)自已的生命,除了融入到其他宇宙之中,重獲新生,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
吞噬這些流浪者們的生命能量!
因為都是無根的浮萍,他們屬于同類,同類之間互相吞噬,是可以延續(xù)生命的。
“好,好,好!”
“你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女子冷冷的開口道。
就只剩下一個頭骨而已,想要與她一戰(zhàn)?呵呵!癡心妄想!
“好了。”一個形如枯槁的老者出來當(dāng)和事老說道。
“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來,何必現(xiàn)在因為一些口角之爭,就打生打死。”
“流浪這么多年,希望就在眼前了,難道你們希望就這樣功虧一簣嗎?”
打起來,他倒是不在意,但這里的空間太過于狹小了,波及到他們,就不好了。
他們每一點力量都是格外的珍貴,是不想要輕易浪費的。
女子冷哼了一聲,“想打,我奉陪。”
“如果不想,那就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這一顆頭骨捏碎!”
頭骨知道打不起來了,他也不跟女子多費口舌,目光落在了道衍古戰(zhàn)場之外,他想要探清楚外面的具體情況。
“咦?”他驚疑的看向遠(yuǎn)處。
喃喃自語道:“好像,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