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鋮奕低聲敘述中,楚綿綿總算清楚了他和瑟琳娜之間的關(guān)系。
和命相比,項鏈不算什么。
但她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那為什么不告訴我?”
“擔(dān)心你會介意。”
“你不說我更介意!”
“所以,是瑟琳娜到你面前說了什么嗎?”
她語塞。
易鋮奕的眼神越來越冷,果真是她。
“照片我會查一下來源,如果真的是她……”
后面一聲冷笑。
反倒是楚綿綿改口了,“項鏈她要了就要了吧 ,算了,你還活著就好。”
易鋮奕卻笑了,單純的笑意,“綿綿,你擔(dān)心我。”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不論怎么爭吵,她的確是擔(dān)心他的。
“綿綿,我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也對除你之外任何人不感興趣,那天船上我被注射過致幻劑,有一段時間昏迷不醒,照片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拍下,如果真的是瑟琳娜做的,我不會放過她。”
話已至此,好像什么誤會都解釋了。
所以當(dāng)他問道 :“你還有什么疑問?”時,她不知道說什么。
“以后,不要誤會和隱瞞,你想知道的事情,直接問我,不要自己猜測,好嗎?”
她悶不做聲,腦子里很亂,不知道怎么回答。
易鋮奕也不逼她,摸了摸她的頭,“我接受任何懲罰,只要你能消氣,別氣到了身子,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息。”
她胡亂的點點頭,“你讓我想想。”
“好,先躺下來休息會。”
她乖乖的躺下來,本來想好好思考這件事,但方才情緒大起大落,消耗了她的精力,一陣?yán)б庖u來,她沉沉睡去。
易鋮奕等她的呼吸平穩(wěn)后,臉上的溫柔慢慢收斂,化作冷厲。
他站起身,眼神醞釀著腥風(fēng)血雨。
瑟琳娜?好得很!
他立刻讓人去查郵件的來源。
可惜,來源ip地址是假的,已經(jīng)查不到了。
但根據(jù)照片的角度和環(huán)境,可以知道的確是在船上發(fā)生的事,也是他昏迷的時候。
而那個時候,在場的只有瑟琳娜。
他立刻讓人將瑟琳娜給抓住帶過來。
“易哥,你叫我來,是什么事嗎?”
此刻瑟琳娜還絲毫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下一刻,照片摔在她臉上。
“你拍的?”
她被砸蒙了,撿起照片看了看,臉色慘白,“不是我!我沒拍!”
“照片怎么來,說!”
“是那些人!他們強(qiáng)迫我們,嗚嗚嗚,那會你把我當(dāng)成了楚眠,你差點把我……我反抗了,然后找你暈過去了 ,那些人闖進(jìn)來,強(qiáng)迫我配合擺姿勢,拍下照片。”
“為什么不說?”
“我太害怕了,我也不想影響你和楚眠的感情。”
下一刻,一只手伸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緊。
“唔!易哥!我真的沒騙你!不是我拍的!求你放過我!”
手一點點收緊,她的呼吸越發(fā)急促,瀕臨死亡的恐懼令她后悔了,她就不該肖想這個男人!
“我再問一次,你跟她說了什么。”
瑟琳娜對上易哥冰冷的眼眸時,心底一涼。
她很清楚,繼續(xù)撒謊的話,他真的會殺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易哥,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找她的,我就是,就是不小心碰到她,然后秀了一下項鏈,除此之外,我設(shè)什么都沒做了嗚嗚嗚……”
下一刻,她被狠狠的丟在地上,后背疼的她慘叫一聲。
“瑟琳娜,沒有下一次。我警告過你,不要接近她。”
瑟琳娜疼的眼淚流出,可惜沒能引起半分憐惜。
而他看向她的眼神,甚至沒有了往日的情誼,只有厭惡,如同看待垃圾。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再幫你。滾。”
“不,不不不,易哥,你不能不管我,當(dāng)年是羅杰……”
“夠了!瑟琳娜,你似乎忘記那年你早已背叛了他。”
瑟琳娜瞬間喪失了所有言語,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為什么知道?
易鋮奕厭煩的丟出一個字:“滾。”
瑟琳娜還想求情,但被保鏢直接丟出去。
根本不需要他動手,按照瑟琳娜這幾年囂張放肆的行動,早就惹了不少仇家,若是沒有易鋮奕背后幫忙,活不到現(xiàn)在。
瑟琳娜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的想爬上他的床,成為易太太,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和性命。
“易哥!易哥你聽我解釋,易哥!啊!”
她被狠狠丟出去。
甚至連現(xiàn)在居住的房子也都不再屬于她,里面的東西都被丟出來。
她在華國根本沒有任何落腳地。
加上這些年她顧著享受,羅杰留給她的錢早就花完了,若不是易鋮奕憑著昔日的情分,一直資助,她哪有那么瀟灑?
現(xiàn)在身上沒有分文,她不僅連住,甚至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最后迫于無奈,她將那套綠嶺給賣了,因為賣的著急碼,價格被壓得很低很低,最后忍痛接受了。
換來的錢她一邊買了房子,一邊請了兩個保鏢保護(hù),僅僅這兩個,都差點花光了賣掉首飾的錢。
她走投無路,不斷的想重新聯(lián)系上易哥,甚至還給森叔他們打電話,試圖讓森叔當(dāng)說客,可惜,森叔只給了她一句話。
“我早就提醒過你的,瑟琳娜,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阿易這么多年就對這么一個人上心過,你就膽肥的想擠兌掉,你怎么想的?嫌命長了!現(xiàn)在,沒人幫得了你!好自為之吧!”
“森叔,你聽我說,森叔!”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再打已經(jīng)打不通了。
她氣得摔爛了手機(jī)。
然而抬頭一看,看見新聞里播放了一條娛樂新聞:
易圣集團(tuán)總裁拍下天價首飾,送給愛妻!
還配上了圖片,那是一套閃耀的漂亮的飾品,其珍貴程度遠(yuǎn)超綠嶺。
而價格更是驚人,五十億!
她死死地盯著電視,差點氣瘋了。
這無疑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痛。
“易鋮奕!你不該這樣對我!該死!”
而易鋮奕拿到了飾品后,親手送到了楚綿綿手里。
“喜歡嗎?”
她打開看了一眼,只覺燙手,想還給他。
“綿綿,你還給我,是不打算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