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紅脫了上衣,現(xiàn)在只剩下褲子了。
秦控沒喊停,她不敢停。
她顫抖著手,抓住褲腰,咬著唇,目光盯著自己的手。
“夠了。”秦控發(fā)現(xiàn)她指甲刺破了手心,有血跡留在了褲腰上面。
他不能把她逼得太狠了,否則,以她的性格,她要是回去抱著她媽從樓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他對她的愛都成了一場空。
葉緋紅已經(jīng)做好在洗手間被秦控當(dāng)做玩物一樣羞辱。
哪知道他突然喊停,她一把抓住衣服,飛快地穿上。
秦控看著她穿衣服,她的手指偶爾碰到肌膚,他都嫉妒。
他恨不得變成她的手指,替她穿上衣服,替她感受細滑的滋味。
只是想想,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把她抵在墻上吻,對她做那些瘋狂的事情。
秦控等她穿好衣服開門出去。
他怕慢走一步,那些瘋狂的欲望,就變成真的了。
門一關(guān),葉緋紅就靠在洗手臺上喘氣,腿軟得有些站不穩(wěn)。
封閉的空間里,全是秦控留下的男男性氣味,霸道的往她毛孔里面鉆。
她只覺得呼吸不暢,胸悶氣短!
包廂里。
科震云就拉著李詩文去了外面的洗手間。
門一關(guān),科震云就罵了一句臟話。
“他大爺?shù)模疫@么帥,葉緋紅看不到嗎?求人不求我,求秦控?他是床上功夫比我好,還是比我持久比我雄偉……”
李詩文坐在輪椅上,嘴角心災(zāi)樂禍的翹起。
科震云回頭恰好看見她沒來得及收回的那一抹笑意。
科震云一耳光甩她臉上,“很好笑嗎?你敢嘲笑我!”
男人的手勁很大,打得她腦子都蒙了,耳朵嗡嗡著想,兩眼冒金星。
她捂著臉,眼淚瞬間滾出來了。
“我只是想到了幫你弄到葉緋紅的好辦法,才笑的,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我。”
科震云冷笑,“你這個小賤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小心思,我就明著和你說了,等我把葉緋紅弄到手,就一腳把你踹了。”
李詩文哭著道:“葉緋紅和秦控談了好幾年,現(xiàn)在孩子都流掉了,不知道被秦控睡了多少次,那里都睡爛了,你還喜歡,我再不好,也是清清白白的身體給了你。”
然后,她又挨了科震云一耳光。
“再敢說葉緋紅一個字的壞話,老子打死你,現(xiàn)在給我說,用什么辦法把人弄到手,我今晚就要,我忍不了了。”
李詩文一邊揉著疼痛的臉,一邊說:“下藥。”
“秦控在場,你想害死我啊?”科震云揚手還要打。
李詩文喊道:“秦控現(xiàn)在對葉緋紅的態(tài)度不明,不如先下藥,等他們分開后,我們跟著她,把她拖上車帶回家,還不是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科震云比李詩文聰明幾百倍,他腦海里立馬就出現(xiàn)一個完美的計劃。
他一個電話打出去,“你們帶人去砸了停在明星山莊外面的那輛車……車牌號是……”
到時候秦控就會收到電話,去查看。
他就把葉美人給拐走了,弄到他房里的人。
秦控還敢來搶,在他嘴里奪食,他也不是吃素的。
洗手間。
葉緋紅對著鏡子把衣服整理好,頭發(fā)都整理地一絲不茍。
她很清楚,越是落魄越是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很亂。
那樣只會叫別人更加的欺辱而已。
她雙手掬起水,洗了一把臉。
冷水的刺激,讓她大腦清醒過來。
秦控還沒答應(yīng)借錢,她還不能走。
葉緋紅知道,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無論如何,她都要熬過去。
葉緋紅從洗手間出來,所有人都開始說話了,仿佛剛才的尷尬不存在一樣。
丹蝶看見葉緋紅出來,急忙站起來,“葉小姐你來這里坐。”
她把秦控身邊的位置讓出來,去坐在司言身旁。
葉緋紅慢慢走過去,坐在了秦控身邊。
李詩文笑道:“小妹,你上洗手間這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腿還沒好,不方便去照顧你。”
葉緋紅身體為什么不好,當(dāng)然是流產(chǎn)了!
她再傻也知道李詩文在挖苦她,以前她沒察覺,今天這么明顯還不知道,她也白活了幾年。
葉緋紅今天是來求人的,可是她只求秦控,除了他以外,她誰也不怕。
“多謝姐姐關(guān)心,李叔叔在外面找了一個女人,才二十出頭,比你我的年紀都還小,要是生一個兒子,家產(chǎn)肯定是要兒子繼承的。”
李詩文皮笑肉不笑道:“只有沒用的人,才惦記著家里那點家產(chǎn),我現(xiàn)在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男朋友。”
她轉(zhuǎn)頭對著科震云一笑,“震云,這位是我妹妹,葉緋紅。”
科震云對著葉緋紅一笑,“小妹,你好,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別見到我就跑呀!”
科震云瞄了坐在一旁的秦控一眼,不確定剛剛他和葉緋紅談了什么?
看兩人的臉色,什么都看不出來。
科震云一直都在等,只要這兩人崩了,他就把葉緋紅給弄過來。
到時候一腳踹了李詩文,這女人就像是芍藥,長得再像也不是牡丹。
況且,她和葉緋紅不是親姐妹,上床的時候,他想要找一點相似的地方親兩口,都找不到。
他想把她當(dāng)替身都不能。
科震云這個花花公子,一直玩的都是頂級美人,他覺得吃虧了。
葉緋紅不知道李詩文怎么和科震云搞在一起了,這事倒是與她無關(guān)。
她關(guān)心的是科震云那聲小妹,聽得她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了。
“不敢當(dāng),你還是叫我葉小姐。”葉緋紅不冷不淡地回答。
科震云道:“那怎么行,姐夫和小姨子關(guān)系最好,我還想要和你親近親近呢!你別見外呀!”
言畢,他親自給葉緋紅到了一杯酒。
“小妹,以前是姐夫不好,一直追著你要債,今晚我用這一杯酒給你賠禮道歉,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好不好?”
科震云這樣的大老板敬酒,是天大的面子。
葉緋紅要是不喝,那就太不識抬舉了。
這不,她只是猶豫了那么一剎那,李詩文就說:“震云,小妹好像不想喝呢!”
葉緋紅伸手接過酒杯站起來,轉(zhuǎn)身遞給秦控。
“秦總在,我不敢喝第一杯,還請秦總賞臉,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