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昭這才點頭同意了。
兩人離開研究所,在路上有說有笑。
他們沒有發現的是,不遠處一道燈光閃爍,那是相機的閃光燈。
一個男人看著相機里的照片,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來。
……
翌日。
一條通稿直接擠上了國內的熱搜。
熱搜內容明顯而又扎眼。
【震驚!國內某闊太和集團少爺一同出國,莫非這是又一春?誰綠了我不說。】
緊接著,配圖是宋南星和傅謹昭在路上有說有笑的樣子。
女人黑發如瀑披散腰間,精致的臉上桃花眼微瞇,仿佛饜足的貓,含情脈脈的看著一旁的男人;男人年紀不大,手上拖著行李箱,穿著和宋南星同款黑色羽絨服,般配的仿佛是情侶裝。兩人看上去異常的般配。
而這條通稿,一經出現就直接上了熱搜,評論多的直接炸了。
【不懂就問,這個女的不是陸總太太嗎?現在在干嘛是??】
【我服了,先是厲總,然后陸總,接下來傅家小少爺也不放過?!?/p>
【好婊啊,我要是陸總會和她離婚,好惡心……】
【靠,她身邊全是帥哥,只有我在羨慕嗎?!】
【賤人,這么浪,和多少人睡過?】
【多少錢一晚啊。】
評論多而雜,難看的東西層出不窮。
蘇雅蘭刷著評論,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打開聊天窗口,給一個黑色頭像的人發送:“辛苦你了,這是酬勞。”
隨后,轉了十萬過去。
等到對方收了錢,她便直接點了拉黑。
蘇雅蘭敲響蘇老爺子的門,乖巧的道:“爺爺,能不能約卿舟吃飯?”
蘇老爺子眼眸渾濁,帶著一抹不解。
“他已經做的那么絕情了,還要和他吃飯?”
他們小輩的事情,他已經不再想去過問,但是他還是知道一些。
蘇雅蘭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慷慨就義的使命感,“他的妻子似乎在國外出軌了,他現在肯定很傷心,與其他一個人呆著傷心,還不如見到我生氣好。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約,他肯定會拒絕,但如果是爺爺的話,他或許會賣爺爺幾分面子?!?/p>
她眼眸帶上一抹哀傷。
蘇老爺子看著自己從小疼愛的孫女這個樣子,心疼壞了。
“那個臭小子何德何能!我孫女這么愛他,他還不領情!”蘇老爺子氣的咳嗽起來。
“爺爺,您擔心身體,沒事的。我理解他。”她垂眸,咬唇道。
蘇老爺子嘆了口氣。
“好吧?!彼碱^緊蹙,“如果他這次態度不對,就再也不要聯系了,我們蘇家不差他這一份合作,也不需要這種朋友?!?/p>
“好?!碧K雅蘭乖順點頭。
等出了房間,她撥通一個電話:“今晚的新聞,也拜托了。”
她臉上沒有任何哀傷,反而多了一抹算計。
……
另一邊。
秦??吹较r,手機直接摔在地上。
他幾乎頹廢的癱倒在地上,雙手撐住自己的臉。
“為什么?!”秦桑低聲怒吼。
宋南星寧愿和傅謹昭在一起都不愿意和他……他秦桑難道就這么不堪嗎!?
秦桑那雙鳳眸里此時此刻滿是執拗和想不通。
他鉆進了名為不甘心的牛角尖里,他將自己鎖在牢籠中,無法逃脫。
何莉娜拿著一個托盤進入客廳,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嚇了一跳。
她將托盤放到桌上,眉頭蹙起,三步并作兩步跑到秦桑身旁,想要把他扶起來,然而男人一經觸碰,就像條件反射一般,瞬間甩開她,力度之大,讓何莉娜直接幾個踉蹌,摔倒在地。
‘砰’一聲,格外響亮,何莉娜的手肘和膝蓋瞬間青了一塊。
秦夫人聽到響聲進入客廳,看到何莉娜倒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秦桑,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好不可憐。
秦夫人瞬間驚了。
她嘴巴不可置信的張開,下一秒,怒火染上心頭。
“秦桑!”她怒火中燒,尖利的聲音讓秦桑抬頭。
他看到自己母親的那張臉上都是對自己的失望,他呆愣的問道:“怎么了?”
“怎么了?!”秦夫人氣笑了。
她把何莉娜扶起來,怒不可遏,“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把她摔在地上?!莉娜是要做你未來的妻子,你現在就敢動手,以后難道要反了天了!?”
秦桑這才像是回神一般,他的眼眸恢復聚焦,看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的女人,她白皙的膝蓋青一塊紫一塊,看上去格外嚇人。
何莉娜搖了搖頭,用手臂抹去自己的眼淚,“伯母,您別怪他,阿桑不是故意的,他是沒反應過來,是我自己蠢沒站穩?!?/p>
“你還護著他?!”秦夫人又氣又心疼。
她已經不僅僅把何莉娜當作幫助自己家的財閥小姐了,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女孩,何莉娜乖巧溫柔,能夠照顧好秦桑,更何況,她是真的愛秦桑。
不像宋南星……
秦夫人很感激宋南星救了自己的兒子,但她只是救命恩人,僅此而已。短短幾個月,她換了兩個老公,還和另一個少爺不清不楚,這種女人,他們秦??烧腥遣黄穑?/p>
人心都是偏的,此刻秦夫人的心已經偏的不行。
秦桑看到那青紫交加的傷口,終究是沒說重話。他多年的涵養和禮儀讓他沉聲道:“抱歉?!?/p>
何莉娜搖了搖頭,“沒事的……不是你的錯?!?/p>
秦桑兩腮鼓起又放松下來,他磨了磨后槽牙,心中第一次對這個讓他厭惡的女人產生愧疚之感。
沉默半晌,他道:“我去拿醫藥箱?!?/p>
何莉娜擺擺手,“不,你快吃,那是我專門給你做的小餅干……上次你沒吃到,我,我很希望你開心,吃甜食會開心?!?/p>
她垂眸,乖巧清秀的小臉上睫毛輕顫。
秦桑這才發現她的手指貼滿了創可貼,看到他的視線,她趕忙把手藏起來。
是做這些傷到的么?
秦桑收回視線,道:“好?!?/p>
說著,他拿起一塊曲奇餅干,餅干還溫熱著,黃油的香氣撲鼻而來。
秦桑咬了一口,隨后他一個一個的塞到嘴里,直到塞滿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