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星來到休息區隨意坐下,腦子里面記掛的都是關于自己身體的事情。
她正想給蘇靈打個電話問一下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人沖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居然是秦桑的妻子何莉娜。
她剛剛似乎有些敵意的話讓宋南星收起了手機,看著她到了自己面前。
不遠處的陸卿舟,今天也格外的在意宋南星,尤其是看到何莉娜過去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要走過來切斷何莉娜跟宋南星的交流。
就在這時,秘書的調查報告發了過來:陸總,目前沒有發現何莉娜有哪里不正常的行為,也沒有發現她接觸過什么人群。
在何莉娜剛剛對宋南星發表了那樣一番看法之后,陸卿舟總覺得何莉娜有些問題,便讓秘書去調查了一下她的家庭背景。
看到秘書發過來的資料之后,陸卿舟才止住腳步,繼續跟老板們討論著剛剛的話題,可目光一直往宋南星這邊看著。
何莉娜自然能察覺到陸卿舟看自己那雙審視的眼神,但她不以為然,徑直的走到宋南星的面前。
“秦桑剛剛本來也說要過來跟你說兩句話的,但是我覺得,這樣的場合下,你們兩個聊天,可能影響會不太好,你覺得呢?”
何莉娜也是出身名家,自然不會搞魚死網破那一套。
只要不是發生了很過分的事情,她還是會講究體面的。
只是這一套放在宋南星的身上,讓她不免有些想笑,但是她也能理解何莉娜的心情:“我跟秦桑一直都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尤其自他婚后,我們也沒有過交流。”
但這樣的解釋并不能緩解何莉娜心中的芥蒂。
她看著今晚耀眼奪目的宋南星,只是坐在這里,該保持的儀態也一絲不茍,她隨意的一顰一笑,都如同天上星,讓人挪不開目光。
一時之間,何莉娜似乎有些理解秦桑為什么會對宋南星如此癡迷了。
可是,秦桑是她的丈夫。
“宋南星,你們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管,”遮遮掩掩的也沒什么意思,何莉娜干脆攤牌了:“但是現在秦桑是我的丈夫,他似乎還是很關心你。”
宋南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有些無奈的歪頭,看著思想有些死胡同的何莉娜:“可是我跟秦桑只是好朋友之間的正常往來而已。而且這個圈子你比我更加清楚,無非就是這么幾個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難道要讓我跟秦桑鬧到老死不相往來,你才滿意嗎?”
“而且我現在是陸少夫人,秦家跟陸家的合作也不會少。”
他們代表的,永遠都是背后的家庭,而不是他們這個人。
沒有踏足商場之前,他們還可以任性一把,隨著自己的性格去做事。
可是一旦接管了家里的事業,代表的就是整個家族,萬一行差踏錯一步,很有可能直接斷送了整個家族的命運。
說到這,何莉娜的臉上閃過一抹譏諷:“如果不是這樣,秦桑也不會娶我。”
當初秦家資金上有些問題,是何家可以幫助他們解決,她又把秦桑的爸媽哄的很開心,所以她才會有跟秦桑這樣的機會。
“當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她感慨道,但是對宋南星的印象已經改觀了:“我本來以為,你會據理力爭說你跟秦桑之間并沒有什么呢。”
“我跟他之間原本就沒有什么。”宋南星聳聳肩,并不覺得這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這個圈子的規則本來就是這樣,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而且我跟秦桑以前的事情,你應該也都知道。”
“那都是我們單身時候的事情,而且我們兩個之間什么都沒發生過。你如果介意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可是我覺得,那是秦桑認識你之前的事情,你就算介意,也不至于找到我身上。”
宋南星知道,她的這些想法是十分理性的。
如果何莉娜真的喜歡秦桑到一定地步,她也是會介意之前的事情,所以何莉娜就算對她有些敵意,也屬于正常。
她之所以跟何莉娜說這些,就是看出來何莉娜能夠正常交流。
果然,宋南星說完這些之后,何莉娜悵然的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為自己一時沖動的情緒感到抱歉。
“你說的對,有機會,我該跟秦桑好好聊聊。”
“或許最近幾天沒什么空了。”宋南星剛剛聽到陸卿舟他們談話的只言片語,說道:“過段時間,陸卿舟應該就會帶著秦桑去島嶼上了。而且秦桑這段時間,應該也挺忙的吧。”
“嗯,他幾乎每天都在畫圖。”何莉娜一想到忙個徹夜的秦桑,不免有些心疼。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會場中的人群又爆發出一聲驚呼。
宋南星抬頭看去,有些詫異:“小舅舅?”
不過這句聲音不大,并沒有什么人聽到。
江淮安怎么一聲不吭的過來了,居然都沒打一聲招呼?當真是給了她一個大驚喜。
她急忙起身,迎上前去,但走了兩步之后,突然意識到,她跟江淮安并未在公眾場合中公開過身份,上次去江家也十分的隱秘。
她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跟江淮安遙遙對視了一眼。
二人對視一笑,表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宋南星走到陸卿舟身邊,江淮安剛好也要跟陸卿舟講些事情。
宋南星聽了一會,沒明白過來:“小舅舅,你是說,你要帶著陸卿舟去島上實地考察一下?”
陸卿舟不太想跟宋南星分開,但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又不方便告訴給江淮安。
他拉了一下宋南星的手:“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吧,”他也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萬一之后島嶼那邊的項目有什么你能幫上忙的,宋氏也可以加入進來。”
宋南星有些心動。
就在這時,江淮安卻拒絕了:“島上的設施現在并不是很完善,不建議南星直接過去。”
他看著宋南星的臉色,突然問道:“南星,你的臉色怎么如此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