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南星還是在撇清跟江老爺子的關系,但是最起碼她不排斥跟他和江老夫人聯系,這一點,江淮安還是比較滿意的。
現在還處于跟宋南星的感情恢復期,江淮安也不著急,吃過飯之后就回了酒店。
宋南星也破例問了一句:“你來這里,江家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還有一些,酒店處理就夠了,沒有太多需要處理的。”江淮安打理江家的這些年,上上下下的人都十分的忠心,每個人各司其職,他只需要做最后的決策就夠了。
這一點看的宋南星倒是有些羨慕。
把他送回酒店后,宋南星本想回去,結果突然接到了蘇靈的電話,她的聲音有些著急:“老大,你現在在哪呢?我過去找你!你猜我跟蹤她發現什么了!!”
宋南星很少聽到蘇靈用這樣有重大發現的語氣說話,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她讓蘇靈到自己家來談話,這里也不用擔心隔墻有耳,是最安全的。
蘇靈到宋南星這里的時候還在大喘氣,她喝了口水,拍了拍胸脯,不斷揮著手,搖著頭:“老大,你都不知道我順著何莉娜的線查到什么了,你猜他跟誰有關系?”
抬頭看到宋南星警告的陰鶩眼神,蘇靈打了個機靈,也不賣關子了:“她居然跟方之墨的人有聯系!”
“方之墨?”這下輪到宋南星驚訝了。
她怎么都沒想到,何莉娜居然會跟方之墨有聯系?還是說,上一件事情也是兩個人合作的?
按理來說,這兩個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
“確定嗎?”
“我辦事什么時候出過錯啊老大!”蘇靈驚恐的看著宋南星,夸張的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宋南星的腦子正在思考,沒理會蘇靈的整活。
如果說,是方之墨跟何莉娜合作,那么按照他的手筆,確實可以做出來讓何莉娜給秦桑下藥的事情,并且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如果不是陸卿舟還有雇傭兵這樣一個底牌,他們幾乎是沒有解決辦法。
像是方之墨一擊致命的風格。
“他似乎就善于跟這些看上去就跟乖乖女似的女生合作。”
該說不說,宋南星必須承認,方之墨在鉆研任性這方面確實有一套,能夠精準的把控住女生心中的那個陰暗點,把他無限放大。
“比如許知夏。”蘇靈接話,也突然想起來什么:“對了老大,那個許知夏怎么樣了?她都入獄好久了吧,都沒她的消息。”
“不知道,”現在提起這個名字,宋南星都覺得晦氣:“可能已經在獄中撒手人寰了吧。”隨便她怎么樣,都是許知夏應得的。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方之墨。
他跟何莉娜合作不是讓宋南星最震驚的,她還順理成章的開始懷疑方之墨的身份背景。
一開始她和陸卿舟十分懷疑是不是NY集團的人對他們出的手,結合之前NY集團的所作所為,他們兩個對這個事實都深信不疑。
可是如今,跟何莉娜合作的居然是方之墨?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懷疑,方之墨跟NY集團之間……有所聯系?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宋南星便渾身冷汗,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方之墨在國內有公司,國外還有芯片工作室,不但如此,如此神秘的NY集團他居然也有涉足,他到底是什么實力?
“老大,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看著宋南星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蘇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只是猜測。”宋南星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只覺得自己的處境也是四面楚歌。
之前她從未往這方面想過,也有過某個時刻會想到方之墨最近挺老實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在背后憋了個大的!
——
宋南星沒有讓蘇靈停留太久就讓她離開了,因為這個猜測太過離譜,她也沒有告訴陸卿舟,而是自己上了暗網查找著關于方之墨的資料。
方之墨為人十分狡猾,而且浸淫商場多年,哪怕是暗網上,也找不到太多關于他的資料。
但是有一條引起了宋南星的注意。
大概七八年前的時間,方之墨在R國曾經因為涉嫌一起貪污受賄案被叫去做筆錄,但后來被證實無罪釋放。
那一起案子是R國一些高官之間互相勾結牽連,可以說那一起案件震驚全球,也牽扯到了很多人,可以說是把R國的官員清洗了個七八成。
而方之墨居然有涉及到?
而且按理來說,這樣的案子,既然有人涉及到了,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可是方之墨依然可以全身而退。
也就是自從那次事情之后,方之墨沉默了大半年,在回國的時候,搖身一變,成立了方氏,剛剛成立沒多久,就接到了來自海外的大訂單,也就此崛起。
那時人們只以為是因為方之墨從海外歸來的原因,并未多想。
可是現在細細分析的話,“如果說,NY集團在那個時候就成立了的話,似乎也說得過去了。”
可是NY集團沒有道理無條件的幫助方之墨,除非……他是NY集團的總裁。
再結合NY集團一直在針對她的事實,宋南星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的大!!
就在這時,宋南星也發現了國內網站上,關于方之墨公司的一些變化。
方之墨身為公司的總裁,資料在網上肯定是查得到的。
但是自從她在暗網上搜索了方之墨之后,國內的資料上,方之墨的名字被抹去了!
她不可思議,還以為大半夜自己出幻覺了。
她再次搜索了好幾次之后,看著一片空白的頁面,確定方之墨的名字是真的不見了,沒人能再搜到他的生平履歷。
這也更加坐實了宋南星的猜想。
“如果沒問題,為什么要撤掉?”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問題:“方之墨為什么要如此針對我和陸卿舟?”
每一次的事情,可以說都是奔著把他們搞垮來的。
可她并沒有得罪過方之墨,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