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兒和耶律齊最終還是又折返了回來,半路上發現了暴風雪,為了孩子們的安全,他們還是決定繼續回到萬福村,逗留兩日。
這里面最高興的莫過于寧婉兒了,她激動的帶著紅暈的臉來到季如歌的面前。
季如歌正在房間里烤著火,已經沐浴過的她,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后,發絲微微卷曲,穿著暖色家居服的她,看起來慵懶又親和。
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朝著門口看過去。
看到寧婉兒帶著幾個孩子出現,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招呼著她們進來。
“風雪大了,不好離開北境了吧?正好隔壁你住的房子還留著,我稍后讓人給你們收拾一下,你就帶著耶律齊還有孩子們過去住下。”
聽到這話,寧婉兒一愣,隨后臉上露出笑意,沖著季如歌重重點頭。
“好,我這就帶著孩子和耶律齊過去。”
季如歌點了點頭,隨后寧婉兒就走出了門外。
因為隔壁的院子季如歌又安排人擴建了,不論是房子還是院子都足夠多足夠大。
耶律齊帶著的人十來個人擠在一個房間都不會擁擠。
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洗浴的。
熱炕都是四五米長度,柜子里面都是被褥,直接打開放在上面睡著就是了。
熱炕也燒了起來,很快整個房間都變得暖烘烘的。
寧婉兒帶著耶律齊和孩子們去了主屋。
主屋里面很多東西還維持著原樣,并沒有變化。
耶律齊一眼就看出當初孩子們與寧婉兒一起生活的很舒適。
寧婉兒摸著嬰兒床,這些都是季姐姐當初送來的。
摸了一下,發現上面都是干干凈凈的,并沒有灰塵。看樣子應該是這里天天都有人打掃的。
負責照顧三個孩子的草原婦人,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間。
三小只這會睡飽了,此時正在兒童房里玩耍。兒童房里面有很多孩子需要看的書籍和一些玩具,圖書。
他們三個到了兒童房里,似乎很熟悉這里的環境。
各自找了一塊地方。
大寶看圖書,二寶玩玩具,小寶則是在旁邊玩積木,三個孩子都很乖巧。
坐在鋪著很柔軟的地毯上,玩耍著。
餓了的時候,就會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準備牛乳就是了。
寧婉兒和耶律齊在兒童房里看了一會,見孩子們并沒有什么不良反應之后,臉上露出淺淺笑意。
然后夫妻二人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耶律齊打量了一圈,發現房間布置的很溫馨,處處都能看得出布置這個房子人的用心。
寧婉兒看出他心里的疑惑,便坦誠的說都是季姐姐布置的。
當初自己要生了,這邊的房子還沒蓋好。
只有主屋,所以季姐姐就先把這里布置了,提供自己在這里坐月子。
要不是有季姐姐幫忙,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知道了、”耶律齊知道寧婉兒話里的意思。
無非就是季村長特別的好,你可要好好相處啊。
他好笑的看著寧婉兒:“你在擔心什么?害怕我與季村長意見不合會打起來?”
寧婉兒不語,但是顯然是那么個意思。
耶律齊這下真的是笑了。
許是他在中原待了一段時間,說起漢話遠比自己的手下要流利不少。
之前他故意刁難那些官家,裝作不會說的樣子。
就是看著他們奴顏婢膝的樣子,覺得有意思的很。
但是被季如歌狠狠教訓了一頓之后,他才明白這世上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
這個季如歌就是自己那個克星。
好在,她也不是完全克星。
至少幫著自己照顧媳婦還有三個孩子。
自己這輩子是廢了,原本皇位跟自己是沒有關系的。其他幾位兄弟更是對自己嘲笑,謎明里暗里不知道笑話多少次。
他自己也知道,一旦失敗自己以前得罪過那么多人,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峰回路轉,自己竟然還喜提三個兒子。
父汗見到自己白白胖胖的三個兒子,精氣神都好轉了不少。孩子的身份得到證實之后,加上三個孩子的聰慧討喜,還有陪著父汗,父汗的身子骨不是一天比一天的好。
這就讓老父汗覺得這是上天賜給自己的寶貝。
當即不夠眾人的反對,推舉自己成了新可汗,而他就是專心培養自己這幾個孩子。
說實在話,他這個可汗的位置,多半都是看在兒子的份上。
耶律齊不覺得丟人,自己從小靠母妃在父汗身邊的寵愛,以及父汗對自己的重視,走到今天這一步。
然后以后還可以繼續靠兒子,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至于帶來給自己這些的季村長,更是自己的恩人,他又怎么可能回去得罪?
除非腦子壞掉了。
面對寧婉兒的擔憂和焦慮,他很確定的告訴寧婉兒,眼下與季村長一起合作才有共贏。而且因為季村長多次與北境邊境的一些游牧交易,極大改善了那些人的生活。
這落在其他的牧民眼中,也意識到并非是搶占才能獲得生機。
只要互利互助,也是能和平相處還是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
如今,這附近的游牧與季村長這邊一直都是長期合作關系。
他們兌換回去的糧食和一些冬菜,至少不會讓他們在寒冷的冬天里挨餓。
耶律齊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后,就勒令不許再隨意對北境舉兵來犯。
他的本意就是希望能夠與季村長這邊有繼續長久的合作關系。
尤其是這一年里,北境的變化直接令他驚訝的很。
厚重結實的城墻,還有水火不侵的城門以及城門樓上那幾十個黑乎乎的塔臺。
不知為何,那些個東西他看到的時候,就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子寒意。
“那個,季村長送給我一些補藥,說是對你的身體好,你要不要試試?”寧婉兒安靜的聽了一會,終于下定決心從手中拿出藥瓶放在炕桌上,看著耶律齊。
耶律齊一愣,有些不明的看著她:“給我的?什么補藥?”
寧婉兒點頭:“對,你可以試試。”
至于什么功效,寧婉兒還是不好意思說,只是含糊的讓他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