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竟然甩鍋,少女當即不干了。
她長的也就一般,要不是這個人拿了一筆銀子讓自己去曲線栽贓,她的臉也不至于這樣。
想到以后要頂著這樣的一張臉,她還能找個什么好人家?
當即是后悔又憤怒。
這人在暴怒中,就會爆發出不一樣的力量。
男女力量的懸殊,在這個時候直接倒過來了。
就瞧著那少女朝著小舅子撲了上去。
撲上去之后,對著人家就是各種拳腳,打的對方是連連后退,嘴里連連慘叫。
誰也沒有先到,這少女打人,是那么不要命的。
不過看著她那慘不忍睹的臉,又理解了一些。
是個可憐的。
那張臉八成是沒用,要被毀了。
“你說過沒事的,我信了你的邪。賠我的臉,你賠我的臉……”少女對著胭脂鋪小舅子壓著打。
小舅子也沒想到,這少女力氣那么大。
自己的臉上都被撓了好幾下,肯定是見血了。
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抬起手摸了一把,見上面有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陰惻惻的盯著少女。
少女感覺到被什么惡犬盯上的感覺,想走。
下一瞬就被小舅子一巴掌扇在地上,抬腳在她身上踹。
少女嘴里發出凄厲的慘叫聲,在場的人看到卻是沒有人去攔著的。
就覺得狗咬狗這一出,活該。
楚夫人她們也是站在一側,無動于衷的看著。
眼神冷漠的很。
她們也不是圣母,那姑娘固然可憐,單據也是她想算計了她們。
現在二人互撕,也不過是咎由自取的下場,與她們有什么關系。
眼看著那二人互相打,再打下去,人命都有了。
鎮長忙讓人把他們拉開,拉開這二人之后,二人的臉上都有不少血。
男的臉上都是抓痕,女子是臉上都是痘痘被打的破掉,臉上湯湯水水的看著怪嚇人的。
還有臉頰紅腫,一看就怪恐怖的很。
看到這里,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氣。
這下都不用大夫說話,她們都看得出來這姑娘的臉是毀定了。
少女感覺臉頰疼的很,摸都不敢摸了,知道這臉鐵定毀定了,心里只覺得天塌了。
嗷一聲大哭。
“是你,都是你。你拿了五兩銀子給我,讓我去買素顏霜然后在里面加了料,涂抹在臉上。你說這東西抹在臉上只會紅腫出疹,看起來滲人其實一點事都沒有。只要你讓對方吃癟,不敢再賣素顏霜之后,過個兩天就會消失。你說謊,你騙人……”少女手指著男人,對著他低吼著。
那男人聽完后,眼里露出一抹心虛和狠光,朝著少女的方向就是呸了一口:“你瘋了吧?我為什么要給你五兩銀子去算計人家?分明是你見不得別人的好,算我頭上做什么?你說我給你五兩銀子,銀子呢?在哪,在哪?抓奸要抓人,你栽贓也要拿出證據吧?”
證據?少女一愣,隨后想起來對方承諾要給的五兩銀子也是事成之后。
但是在此之前只給了自己一瓶胭脂。
她忙掏出胭脂:“這就是證據,這是吉祥胭脂鋪里的胭脂。”
男人聽完后唇角輕哼一聲,直接冷笑出聲。
“吉祥胭脂鋪的胭脂怎么了?你該不會說那個是證據吧?你在說笑?”男人說完這句話,直接笑出聲來。
看到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矢口否認,少女氣壞了。
“這胭脂就是證據,你說了事成之后憑借這個就可以兌現五兩銀子。”說完,她看向鎮長:“大人,這就是證據,我說的句句屬實,都是真的。”
“單憑你的話,就說是我指使你做事,真是可笑。”男人看向少女的眼神里,都是透著冷,少女這會,臉色也不是很好。
她不明白,自己說的都是真的,為什么這些人卻是不相信自己?
為什么還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說的都是真的啊。
“嘖嘖嘖,這狗咬狗的,真是有意思。”
“你說那姑娘說的話可是真的?”
“真的假的,都不重要了。這姑娘的臉頰鐵定是毀了,你瞧見沒?那臉上的水泡都破了,剛才那大夫怎么說的?水泡破了就會留有痘坑,可憐喲。”
“可憐什么?要不是她自己貪心去害人家,也落不到這樣的下場。不然怎么就她臉爛,而不是別人呢?”
“五兩銀子啊,就只是去誣陷就有五兩銀子,別說,還真有點心動。”
“缺德倒灶的玩意,為了五兩銀子毀了自己的臉,名聲也毀了,以后還有誰敢跟她結交?只怕婆家都找不到,還連累自己的家人跟著被指責呢。”
“嘖嘖嘖,該啊。”
四周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少女的唇都在哆嗦著。
她不愿相信這樣的事情。
可事實就是如此,自己的臉真的毀了。
名聲也臭了。
這一切都怪自己,是自己貪心。
她此刻萬分懊悔的很。
而那幾個姑娘,看到那二人爭吵,廝打,再聽著四周那些百姓說的話,心中頓時恐慌的很。
然后不顧那個小舅子殺人的眼神,一個個走上前將懷中的胭脂拿出來,說了跟剛才那個少女差不多的話。
這幾個人中,有的是對花粉過敏的。
所以在涂抹素顏霜的時候,就加了一些花粉進去,很快就變得紅腫,起了不少紅疙瘩,看起來很恐怖。
有的是吃一些食物會過敏,所以就吃了一些。
反正,她們做這些也是為了栽贓誣陷。
因為小舅子說,事成之后會送一套吉祥胭脂鋪里的胭脂。
她們本就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平日里根本買不起吉祥胭脂鋪里的高檔貨。
聽到對方承諾會送最好最貴的,就一時迷了心竅答應了下來。
事到如今,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
鎮長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在自己的管轄地方,竟然有人為了一己之力,栽贓陷害。
小舅子沒想到這些人收了自己的東西,竟然開始反水指證自己。
臉色變得很差,再看鎮長的臉色就知道事情比較大條。
他忙討好的看著鎮長。
“鎮長,咱們可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