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您真是一點兒活路也不給我啊,首長會剝了我的皮的。”
楚云韶現在能想到的就是秦淮瑾的冷臉,老天爺啊,他就是出來散散心,真沒想到會有生命危險啊。
剛才打架有多痛快,他現在就有多痛苦。
賀君魚看他這樣,忍不住搖了搖頭:“我好像沒說過我不會吧?”
聽了賀君魚這話,楚云韶腦袋咻一下抬起來,一臉期待地看著賀君魚:“姐,您真會?”
不能吧,既能打架又能掙錢,還會開車,能有這么全面的人?
賀君魚笑笑:“應該會吧。”
楚云韶:“……”
會吧?
那是會還是不會啊,啊啊啊啊頭疼。
他覺得當初在學校念書的時候都沒這么費腦子。
“我先試試,反正這兩邊兒都是農田就算扎田里也沒事兒,對吧。”
楚云韶嘆氣,還能怎么樣,看賀君魚一臉的淡定,想也知道她的堅持。
他心里窩著火兒,轉頭朝地上哎呦哎呦喊痛,還有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劫道人吼:“只要還能喘氣的,全給老子挪!”
楚云韶環視一圈,“不挪的只要讓我看見,一人補一刀。”
直接結果了你們。
這話一出,受傷的人大氣兒都不敢喘了,甭管身上多疼,全都一點兒一點兒地往旁邊兒挪。
楚云韶去拖那些沒氣了的。
路上橫七豎八的人沒一會兒就散清了,就在楚云韶剛想跟賀君魚打手勢的時候,汽車咻一下從他身邊疾馳而過。
堪堪壓著他的腳丫子邊兒過去的!
“賀姐!”
楚云韶撒開丫子嗷嗷追,結果被噴了一臉的汽車尾氣還有塵土。
兩條腿肯定倒騰不過四個轱轆的更別說卡車不止四個轱轆了。
楚云韶蹲在地上抱著腦袋,一臉痛苦。
就在剛才,賀君魚開著車走了。
開著車,走了!
他不僅沒勸住,還幫著托人來著。
哎?
不對啊,賀姐這技術可以啊,剛剛差這么一點點兒就碾著他的腳了。
這是不是賀姐給她展示技術呢?
這下楚云韶放心了,就剛剛那個架勢,也不像不會開車的。
開解好自己楚云韶拎著砍刀坐在一邊兒,對著喊都不敢喊的劫匪罵罵咧咧。
等賀君魚帶著公安同志回來的時候,這些人一臉的生無可戀。
見著公安比看見親媽都激動。
劫匪頭子朝公安伸出顫抖的手,沒受傷的眼睛流出一行熱淚,“公安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
再不來不用這小年輕的補刀,他自己就把自己結果了。
公安一看這慘烈的現場,深吸一口氣,臨時找了個生產隊解決這事兒。
因為死了不少人,公安看了賀君魚和楚云韶一眼。
這兩人是正兒八經的老百姓吧?
楚云韶正激動賀君魚安全回來了,沒看見公安的眼神。
賀君魚看了個正著,抬了抬下巴讓楚云韶把證件還有介紹信拿出來。
“公安同志,下手重了點兒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兩個雙拳難敵四手,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
楚云韶把證件遞過去:“這是我們的證件。”
“哎這次真是耽誤時間了,我們出發的時候給部隊領導去過電話,按照原定計劃明天凌晨六點肯定能到,現在好了,時間要往后拖了。”
楚云韶給公安同志遞了根煙,裝作不經意說道。
公安接過證件一看,頓時松了口氣。
他們這次只來了十個人,要是這兩人有案底,他們十個都不是對手。
索性楚云韶是當兵的。
當兵的有這個戰力那不是很正常嘛。
至于地上這幫人,襲擊人民子弟兵,落得這個下場是罪有應得。
確定兩人是無辜的之后,公安也不敢攔著他們讓人配合,畢竟人家在軍區都掛號了,真要把人扣住,人家不得找他們?
軍方不是那么好惹的。
回去的路上,換成楚云韶開車。
楚云韶、短時間之內情緒起伏,這會兒正亢奮呢,他激動地看著賀君魚:“姐,您這車是跟咱們首長學的?”
現在的車本多不好學啊,不光要會開車還得會修車。
他跟著師傅學了一年才學會。
賀君魚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至于楚云韶會不會問秦淮瑾,賀君魚也不擔心。
畢竟從來這兒的第一天起,她就沒想過隱瞞什么,再說了秦淮瑾應該早就清楚,只是兩人心照不宣罷了。
當兵的開車就是狂野,原本按照耽誤的時間,他們已經遲了一個半鐘頭,結果楚云韶這車開的,硬生生卡著時間到了運輸站。
到了運輸站,賀君魚讓楚云韶先回去跟家里說一聲,她則在車上等著運輸站的站長主任上班。
七點半,運輸站的領導都到了,站在運輸站門口,對著自家的大車指指點點。
站長沉著臉問一旁的主任:“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這車為什么堵在這兒?”
他八點上班,就是因為這個車,值班室跟催命一樣把他喊來。
今天孫子都是讓鄰居幫忙送的。
“把這個車的負責人給我喊來,通報批評!”
主任嘴里發苦,車從里邊兒鎖住了,任人喊破喉嚨也沒人給他們開門。
“這車按理說是今天回來,李超也不知道在不在車上。”
就在門口堵的人和車越來越多的時候,車廂里有動靜了。
賀君魚伸了個懶腰,歪頭從車窗往外看。
嘖嘖,人來得夠齊的啊。
簡單地整理了下頭發,賀君魚打開車門跳下車。
“哎,怎么是個女同志啊,李超呢!”
主任看著眼前的女同志腦袋都大了。
賀君魚沒理會這個主任,轉頭看向運輸站的站長。
“站長是吧,我是賀君魚,這輛車是我租的。”
站長已經琢磨出不對了,他一臉嚴肅地盯著賀君魚:“我們運輸站的司機呢?”
把車交給別人,這李超是不想干了?
賀君魚:“人在公安局,接下來我要跟您聊聊賠償問題了。”
站長:“……”
不是,她說什么呢。
賠償?
賠償什么,這車被這女人占了,怎么也得是她賠償運輸站吧?